「小爺,沒想到你還能回來,我…我…我還…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楚天祿與啞鱉給感染了,還是人在虛弱的時候容易動感情,說著,說著,泥鰍居然哽咽了起來。

「你好好休息,等秋雨醒了,咱們想辦法離開這裡。」楚天祿只能再次安慰起這比自己大的小弟。

「剛剛我恍惚中聽到你們說什麼七星釘魂陣,那是什麼玩意?」泥鰍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楚天祿張了張嘴,他本想解釋給泥鰍聽聽,但是他所知道的只是一些七星陣的皮毛,這七星釘魂陣他是一竅不通,所以,他又閉上了嘴巴,向啞鱉看了過去。

啞鱉似乎明白了楚天祿的意思,做了一番解釋后,楚天祿也跟著恍然大悟起來,原來還有這等邪惡的陣法。

楚天祿想起剛剛啞鱉問過自己是怎麼啟動七星釘魂陣的,他也就把自己所看到的說了一遍,他猜測應該就是自己上了銅鼎之後,觸發了這七星釘魂陣。

之前楚天祿還猜測,這裡為什麼要放這麼多銅鼎,現在看來,那些銅鼎其實就是觸發陰毒陣法的機關。

如此一來,也就不難看出,這七星釘魂陣被擺好之後,其實並沒有實際使用,真正起到作用的其實還是七星困魂陣。這也許是因為布置陣法的人不願意損耗自己的陽壽,又或者是他覺得不需要啟動它已經夠用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還沒有到用上它的時候。 前面兩種都好說,這要是真的是最後一種的話,那麼又是什麼東西才能動用上這陰毒的陣法呢?剛剛楚天祿無意中觸發的當然不算在設計者的計劃內的。

這裡需要解釋一下,正常的所擺的七星陣是以祥瑞之物分七關而擺放,以球狀物最佳,祥瑞之物本質屬陽,是吸引生氣的靈物,有它們在,就會加快靈氣的運轉速度,從而使擺陣的範圍內,生氣充盈,實現對擺陣的區域生氣強化,從而達改變周圍磁場的運作,改變周圍的格局。

而這困魂陣其實就是把祥瑞之物換成了棺材,而棺材它屬陰物,那些生氣經過棺材的陰屬性過濾,就會變的特別的稀薄,也就會把擺陣的區域靈氣轉弱而形成與外界的一種隔離效果。前面也提到過,鬼魂等邪祟之物他們是靠那些生氣感應才能辨別方向,所以當生氣轉弱之後,它們就會被誤導,只在所擺的困魂陣以內活動。

還有就是只要不是那種怨氣衝天的怨靈,一般的魂魄都對棺材有一種異乎尋常的眷戀,這就像人對自己的家會產生一種獨有的感情一樣。打個比方來說,外出遠行的人,他們回到村裡,遠遠的看見自己家的房屋,心中那種回家的衝動就會異乎尋常的強烈。

泥鰍顯然是被他們二人的對話所吸引了,好奇的問道:「我看這河道兩邊的平台上都是放著棺材,難道那邊也是擺的七星困魂陣?為什麼要擺兩個?難道這七星困魂陣可以無限擺放嗎?」

泥鰍的一句話就好像戳中了楚天祿心中的某處一般,他總覺得這兩處應該有什麼聯繫,但是就是連不起來,直覺告訴他,接下來可能會出現更危險的事!!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讓楚天祿心頭抹上了一層陰影,情緒也跟著不安起來。

楚天祿搖了搖腦袋,想甩開腦中的那絲不安的陰影,無奈,那種山雨欲來的感覺總是揮之不去,這讓楚天祿心中的擔憂又添了幾分。

「唉!冷美人醒了,冷美人醒了。」楚天祿聽到泥鰍的聲音之後,轉過去看了一眼秋雨,此時的她剛剛睜開眼睛,狀態不是特別的好。同樣是從昏迷中轉醒,細皮嫩肉的秋雨和泥鰍一比簡直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秋雨小姐,你現在能走嗎?要是可以的話,咱們馬上離開這裡,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楚天祿說完,泥鰍就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楚天祿,眼中故意的流露出了詫異之色,儼然一副護花使者的架勢。

楚天祿本想告訴秋雨,楊老的死訊,但覺得現在並不合時宜,就沒有提起。

泥鰍做作了半晌,見楚天祿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到也沒有表現出來多少尷尬,就見他貼到楚天祿耳邊小聲說道:「我說小爺,你就這麼對待冷美人的呀?她可是剛醒啊!!這要是你們倆成了,以後她翻舊賬,可別說兄弟我沒提醒你啊!!」

聽他話中的意思,好像楚天祿以後跟秋雨會成為一對似的。感情這泥鰍是在討好秋雨,要是按照他的想法發展下去的話,秋雨以後就會變成楚太太,也就是自己的老闆娘了,這時候要是打好關係,以後做事啥的不就方便多了。

楚天祿現在才算理解泥鰍的用意,用一種很諷刺的口吻說道:「胖哥,這次回去,我一定找一個堂口讓你看著,你這樣的人才,要是不混職場真是太屈才了。」

「我能走。」秋雨掙扎了兩下,想站起身來,但最終還是沒有能如願。秋雨性格也是特別要強的一個人,並且腦子並不比一般人轉的慢,在這個時候,楚天祿還催她,那就說明楚天祿現在一定很急。這一路上所遇到的各種危險足以說明這墓里處處是危機,所以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大夥寶貴的時間。

楚天祿見秋雨的模樣,心中雖然也有些不忍,但剛剛那種不安一直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曾散去,直覺告訴他,這裡不能久待。於是硬著心腸說道:「秋雨小姐,要是可以的話,讓我扶你走!!咱們一定得離開這裡。」

其實楚天祿心中的那份不安是來自對岸的那一套與這邊一模一樣的七星釘魂陣,他之前上平台的時候並不完全知道那邊的是七星陣,而是在上了平台之後才發現的。

他看到狸貓精面對七星釘魂陣的時候,完全變成了一個待宰的羔羊一般,這足以證明啞鱉說的一點都不假,七星釘魂陣確實厲害異常。

當泥鰍無意中說出了對岸還有一模一樣的一套陣法之後,那股隱藏在心底深處的不安一下就爆發了出來。


這按常理來說,一個地方要想要改變氣脈走勢強弱,一套陣法足夠用了,而這裡為什麼會是兩套呢?並且還都是擺上了釘魂陣的。莫非這裡有什麼東西必須要兩套陣法壓制?甚至要擺上兩套釘魂陣?


這些都是楚天祿心中不安的原因,但是他就是想破頭,也想不出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才讓施陣者如此的小心呢?

「好,我沒有問題。就是要勞煩你了!」秋雨此刻也不再啰嗦,堅定的說道。

四人來到平台邊緣,此刻空氣中瀰漫著的危險氣息更加重了幾分,但楚天祿發現其他三人好像並沒有意識到一樣,就連一向反應敏銳的啞鱉也沒有發現,這讓楚天祿心中有些納悶。

泥鰍見載他們來的小船已不見了,抱怨的罵了起來道:「嬲你媽媽別,哪個把老子的小船給划走了,別讓老子看見,不然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罵完,泥鰍還不解恨,轉頭看向楚天祿似乎是想要找到共鳴一般!但見楚天祿的臉色不好,把到嘴的髒話又給憋了回去。

泥鰍瞬間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神色戲謔的道:「小爺,你這是干撒子嘛!!小船沒了,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嘛,看你那熊樣,懷裡抱個美伢子還不高興?要不換我來抱撒?」

泥鰍說這話明顯就是沒有走心,在此處如果沒有船隻的話,還能有什麼辦法好想的呢?把那些石棺放水裡當船使用嗎?這都是不可能的,別說那石棺到了水裡能不能浮起來,就是想把石棺弄到水裡都是不可能的事,那石棺哪個不是兩三千斤!!靠他們四人的力量,更本不可能撼動的。

並且現在他們還不敢下水遊走,鬼知道那些食人魚什麼時候又來了!!實際上,他們現在面臨的已經是一個死局。 泥鰍見楚天祿一直皺著眉頭,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他此刻有意的逗弄逗弄他這位小爺。

楚天祿翻著白眼瞪了泥鰍一眼道:「你們不覺得有東西正向我們靠近嗎?我剛剛從楊老身上看見一陣灰色霧氣飄了上去,我懷疑是楊老的魂魄,你們難道都沒看見嗎?」

楚天祿這話看似在問泥鰍,其實是在問啞鱉,因為當時泥鰍他還在昏迷狀態中,他連自己的魂魄差點都沒有管好,哪有時間去管別人的。

滿臉壞笑的泥鰍,那張上揚的嘴還沒來得及回位,聽完楚天祿的話之後,立刻又變成了O字型,一雙眼睛也睜的倍圓,像似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楚天祿,說不出一句話。

泥鰍很快就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他第一時間的想到的就是楚天祿是在整他,於是他迅速的指出了楚天祿的破綻說道:「小爺,離七月十五開鬼門的時間還遠,現在撞鬼也不是時候,咱好好的,不帶著這樣整人的,你可別想嚇唬我?」

「楊老他?楊老他人呢?」被楚天祿半抱半扶的秋雨此刻才發現,與他們一起上平台的楊秉言並沒有跟過來,這其中肯定有事,於是就開口問了起來。

不過沒等楚天祿開口回答秋雨的問話,啞鱉就先開口說道:「你剛剛看到的的確是楊老的魂魄,在這裡,除了你,估計沒人能看到。」啞鱉說完,也就等於回答了楚天祿與秋雨兩人的問題了。

楚天祿倒吸一口涼氣,腦子半天都不能集中注意力,TM的我這是通靈了?

與此同時,他還發現自己扶著的秋雨聽到楊老的遭遇后,情緒上並沒有顯示出多大的波動,就像一個局外人聽到了一件無關自己的事情一樣。楚天祿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秋雨的這一行為。

楚天祿心中暗自琢磨著:這難道是地域上的差異嗎?雖然秋雨身體里留著華人的血液,但她畢竟土生土長的西方人,對於剛剛認識不久的楊秉言之死,沒有感觸也在接受範圍之內。

啞鱉看楚天祿的表情,以為他是還不明白其中的緣由,於是他又開口解釋道:「剛剛狸貓精拼了命想要奪取你身體里的陰冥之氣,這點你沒有忘記吧!!你現在之所以有這能力,一半要歸功於狼面神,一半要歸功於能把狼面神留在你身體里的能量轉換成陰冥之氣的人。」

「陰冥之氣,其實就是道家所說的陰煞之氣。書上記載,陰煞之氣乃是陰府皇家之氣。也就是說,擁有陰煞之氣的鬼魂,最後幾乎都會成為鬼蜮稱霸一方的王者。

陰煞之氣乃天下致陰之物在致陰之地歷經數千年孕育而成,極其罕見。

狼面神天生就是致陰之體,他被埋入此處兩三千年,期間,他不停的吸收此處的陰氣,也就構成了陰煞之氣形成的條件。

陰煞之氣現在能為你所用,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在我看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不過這世間很多事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想的。

所以你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一點也不要奇怪。」

啞鱉哪裡知道,楚天祿現在對這些並不是很在意,他之所以一直愁眉不展,其實是在想秋雨對楊老的死為什麼會表現的過於冷漠。最主要的是一直跟著他心頭的那絲不祥的預感。

「那麼我看見楊老的魂魄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還發出了一陣怪異的聲響,所以我一直擔心,那聲響聲會不會是一個局!!」楚天祿想,既然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聽到,我說出來,讓啞鱉給參詳參詳,總比自己瞎琢磨強,還把自己搞的緊張兮兮的。

泥鰍見啞鱉與楚天祿越說越玄,也就不再搭理,反正自己也聽不懂那些,反而越聽越瘮人。他倒是對楚天祿腰間的包包起了興趣,伸手一指道:「小爺,你身上的兩包哪裡來的?之前都沒見過,裡面裝的什麼寶貝,拿來看看撒。」說完也不管楚天祿同不同意,一把拿了起來,伸手進去一頓翻騰。

「我嬲……小爺,你這是在哪弄的這寶貝呀!!發財咯呀!!發財咯!!」啞鱉從楚天祿包里拿出了一件形狀怪異的飛禽掛件,在手裡來回翻看。要說泥鰍雖然歲數不大,但淘沙這行卻已經幹了不少年了,對一些老物件,拿到手裡三兩下就能知道這些東西是真是假,差不多能值多少錢。當然他所猜的價格是一手出貨的價,要是一些轉手做古董生意的人轉手賣的話,價格估計要翻幾番。

楚天祿現在哪裡還有心情跟他糾纏這些,見泥鰍一個勁的拽包,索性把包取下來放他手裡,省的煩心。

泥鰍就像得了驚人的寶藏一般,趕緊蹲下身子,一件一件的翻看起來,就聽他一會一聲驚叫,一會一陣驚嘆的自己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你也累了吧!!把我放下吧!!現在咱們想走也走不了。」秋雨此時可能覺得一直那麼靠在楚天祿的懷裡不好,出聲道。不過她說話的時候,眼睛有意無意的不住的瞄向蹲在地上的泥鰍,像似對泥鰍手裡的東西特別的感興趣一樣。

當然這些微小的細節是沒有人發現的。

楚天祿經秋雨這麼一說,也覺得這樣一直把人家女孩子摟在懷裡不好,於是他退後兩步,輕輕的彎下腰,把她放到了地上。

楚天祿看著泥鰍在哪裡搗騰那包里的文物,突然想到,從活死人胡亥哪裡還帶了一個包出來,那包里有本小冊子,上面全是外文,現在剛好拿給秋雨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

「胖哥,把那個迷彩帆布包給我一下。」泥鰍可能對從包里拿出來的那些東西太入迷了,根本沒有聽到楚天祿在向他要東西。

楚天祿見泥鰍一副利欲熏心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的輕罵一聲:「看你這一死出,就像叫花子撿了個大南瓜一樣,就算髮財,也發不了什麼大財。」他只好上前一步,彎腰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帆布包。帆布包的肩帶剛好被一個古物件壓住,被楚天祿一拉,一下就翻到一旁。

這一下可是吧泥鰍心疼壞了,連忙放下手裡的那件青銅爵,(青銅爵,西漢時期的一種飲酒器具。圓腹,一側的口部前端有流(即倒酒的流槽),後部有尖狀尾,流與口之間有立柱,腹部一旁有把手,下有三個錐狀長足。)把地上的那件古物拿起來左右翻看,嘴裡還不停的說道:「小心點,小心點,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嗎?要是摔壞了,夠你後悔幾年的。」

泥鰍還不停的在那件古物平面上不停撫摸,尋找上面可能碰出來的破損之處。只是那模樣實在讓人不敢恭維,比他平時摸美伢子的時候都要溫柔的多。

楚天祿也不管他,把帆布包遞給了秋雨道:「你看看上面都寫的什麼!!看看是不是什麼線索,我也看不懂。」秋雨的注意力也完全都在泥鰍手中的那些文物上,聽楚天祿這麼一說,連忙收回了神,有些慌張的道:「給我看看。」

秋雨很快的就把那本小冊子翻完,說道:「費爾干納盆地?這是什麼意思?上面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說費爾干納盆地,不知道什麼意思!!」 「費爾干納盆地?聽起來怎麼有點少數民族的味道?是什麼意思?」楚天祿對這個費爾干納盆地一點概念也沒有,他的印象中的盆地好像就只有四川盆地,還有吐魯番盆地。費爾干納盆地是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還沒等楚天祿把費爾干納盆地這茬弄明白,泥鰍猛的站起身來,地上的青銅爵一下從他的大腿上滑落到地上,發出「鐺啷」一聲輕響,出人意料的是,泥鰍居然沒有去管那尊青銅爵,任它滾落一旁。


而他此刻正滿臉漲的通紅得看著手裡拿著的那件東西,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了一樣。仔細一看,泥鰍手裡拿著的正是楚天祿在湖底密室中看到過的那半塊鎏金虎符。(根據史記,虎符是周代軍事家姜子牙發明的,是用玉石、青銅、或黃金等材料做成虎狀,,劈為左右兩半符,有子母口可以相合,左半符交給將帥,右半符由皇帝保存(以右為尊),是中國古代帝王授予臣屬兵權和調發軍隊的兵符信物。)

現在泥鰍手裡的這半塊鎏金虎符可能就是當年胡亥手中的虎符,如果這塊虎符出世的話,它的影響力恐怕一點也不亞於埃及帝王谷發現的圖坦卡蒙法老陵墓,必將轟動全球。

「小小…爺爺,你…你…你剛剛到底是去哪裡了?不會是自己一個人把這所大墓給淘了吧!!真不愧是二爺的接班人啊!!我以後跟定你了。」泥鰍激動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那種諂媚之相,當下就表了忠心,這一輩子都不離不棄了!弄的楚天祿有些哭笑不得。

泥鰍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迅速的把地上的東西放進原來的包包里,神秘兮兮的把楚天祿拉到一邊道:「這些東西可是寶貝中的寶貝,這要是帶出去了,這要是帶出去……就……就發財了啊!!躺著睡著吃也夠咱們吃幾代的了!!」泥鰍本來還想誇張點的修飾一下,無奈他肚子里的存貨有限,憋了半天還是發財了他覺得最貼切。

泥鰍回頭看了看秋雨,用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又說道:「我看冷美人的眼神有點不對,我總覺得她自從見了這些東西之後,好像就有些變了,你要小心點。這些東西,咱們最好兩人分開拿!!」泥鰍和楚天祿不一樣,他開始一直混跡江湖的,在有些事上,他還真的比楚天祿要強出不少。

要說楚天祿一點都不在意這些,那都是TM的騙傻子的。經泥鰍這麼一說,心中還真的就有了幾分防禦之心。

楚天祿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咱們國家的歷史文明,非常的有研究價值。

雖說咱們這些淘沙客,土夫子乾的這些買賣見不得人,但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的,絕對不會讓重要的文物流落到外邦人的手裡。

要說不和他們做買賣,也不切實際,洋人的錢還是比較好賺的,弄點高仿的贗品什麼的,他們就會喜的屁顛屁顛的當寶貝拿回家供著了。

楚天祿心想,那包包邊上的夾層里還有一件傳國御璽,我還是不要告訴他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在首先得要解決並不是這些文物,而是要離開這裡才對。

「不要出聲,好像有聲音。」啞鱉警惕的看向湖面的遠方,出聲制止泥鰍與楚天祿兩人對話。

楚天祿扶著秋雨和泥鰍啞鱉四人退到了兩口石棺的中間,這樣一來,湖面上就算有東西過來的話,一時也看不見他們的藏身之處,除非他們駛過平台的時候剛好轉頭看向他們這邊,才有機會發現他們。

果然,沒過多久,他們就聽到了一陣竊竊細語的聲音,然後是一陣水流的聲響,應該是東西划水發出來的聲音。楚天祿他們聽的出,這些人很是小心,他們是刻意的放慢划水的速度,盡量的不讓撥水發出聲音。

漸漸的,楚天祿已經能聽清了那些人的說話,全TM的是鳥語。楚天祿一個字都聽不懂,只能轉身求助的看向秋雨,剛好秋雨也正看著自己,只是她的眼神與自己接觸的那一霎那就迅速的閃向了一旁。

楚天祿知道,這時候也不是開口問她的時候,也就作罷。他悄悄的爬到棺材邊緣,小心翼翼的探出小半邊臉,觀察眼下的局面。也想看看到底是一些什麼人居然也進了這墓中,而且還到了這裡,看來定是有過下墓經驗老手。

楚天祿目光盡處,發現從他們之前過來的那個方向,緩緩的劃過來三四條軍用皮划艇,這種皮划艇楚天祿並不陌生,他在部隊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經常用這種皮划艇。

這種皮划艇有自動充氣裝置,它有兩米多寬,長有四五米,它的前半部分是一個微翹的半圓形,中間的充氣道上有凸起的把手,可供艇上的人抓扶,不至於在有風浪的天氣里,人在艇上站不住,跌落海里。

小艇的艙底看似薄薄一層,其實那裡是經過特殊加工過的,特別的耐磨。皮划艇能載四到五個人,質量相當的好,價格當然也很不菲。

楚天祿心中暗喜,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剛剛還愁沒有辦法離開這平台,現在這些人划著這麼多的小艇過來,是不是冥冥中註定,他們命不該絕與此地!!

楚天祿看見那幾艘皮划艇中前兩艘並沒有滿員,看樣子也就兩到三人的樣子,楚天祿有點不確定!!

為什麼還不確定呢?那是因為這些人中有一大部分都是黑人。如果有人見過純種黑人的話應該知道,他們的膚色真是太黑了,就像在煤炭堆里剛挖出來一樣!!以至於在這裡看他們的話,根本不可能看的清楚。這還的虧楚天祿雙眼都是1.5以上的視力,才看清了前面兩條小艇上的人數。

看著船上那些洋鬼子的裝束和他們發達的肌肉,楚天祿想到了之前秋雨帶著的那幾個洋人,顯然這些人都屬於雇傭兵,為錢什麼事都能幹的的主。

剛高興不過兩秒的楚天祿,又想到了一個擺在眼前的事實。他們這些人可不是出來探險旅遊的!!都是有目的來到這裡來的,而這些老外顯然到這裡來的目的也不單純,換句話說,他們現在其實就是敵對雙方,那些人怎麼可能會出手救敵對方呢?如果被他們發現,不送幾顆花生米就算是遇上心善之人了。

這些人的雙手並沒有扶著小艇上供人把扶的把手,而是十分警惕的雙手端著槍。

待他們再划近些的時候,楚天祿看到這些人個個衣衫不整,臉上、身上多處都有割破划傷的痕迹,還帶有血跡。他們端著槍的手還在微微的顫抖著,很顯然,此刻這些人心裡是特別的恐懼的。

這麼看來,他們這一路上應該並不好走,定也是遇到了一些兇險和傷亡,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就可以判斷出來。

楚天祿心想:這些人定是和樹林里發現的那兩個脖子下有狼圖騰紋身的洋人是一夥的,他們也找到了墓的位置,很可能就是帶走錢二柱的那伙人。 他們有可能在樹林中遇到了詭異的事之後,不敢再往前走。或者是知道後面我們一定會找到墓穴,所以就潛伏在外圍,等著我們進來給他們開道,等我們下墓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再進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人的領頭人,他的心計真是太過沉穩,兇殘了,他料定咱們進墓之後,定能幫他們把墓裡面的一些障礙掃平,他們坐享其成不說,還能斷了我們的退路。


這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手段,還真是夠陰毒的!!

楚天祿心中有預感,這些人的手段肯定不止這些,後面不知什麼地方肯定還有陷阱等著自己這邊。楚天祿暗自提醒自己,接下來定要步步小心,不能到最後成為別人算計中的獵物。

泥鰍見楚天祿窩那看半天沒有回來,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也往楚天祿那邊爬了過去。只是他爬的幅度有點大,一腳踩到了秋雨之前碰傷的位置。

秋雨雖然強忍著痛,沒有大叫出聲,但因為太痛,又沒有防備之下,她還是微微的悶哼了一聲。

在這空間當中,本來四周就是靜悄悄的,哪怕有一點點的聲響都會被無限的擴大,秋雨這聲悶哼當然也就沒有逃過已經快要靠**台的那些洋人的耳朵。

其實,就算秋雨沒有發出聲音,那些洋人看到平台上的這麼多石棺,也絕對不會放棄上來一探究竟,因為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這裡的文物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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