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老范用驚嘆的語氣說道「這傢伙夠狠!」

「嘿!救人吶!」我無奈的一邊衝過去一邊沖老范喊,但獸皮肌肉男身邊的地方已經變成了流沙,我可沒法過去,但所幸的是沙蟹們也四散而逃,鑽進了那些不是流沙的地帶,看來他們也害怕流沙啊!

「抓住!」漢特拉住了我的手,以便讓我傾著身子踩在安全的地方救那個獸皮肌肉男,可很明顯長度還是不夠,所以我們一個拉一個如同吊索一樣盪了過去,終於,我抓住了那個獸皮肌肉男的腳,他的掙扎力度已經變小了,再不快點,他就該變成死獸皮肌肉男了!

「準備!」我想身後的同伴大喊「一…二…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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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啊啊!!」獸皮肌肉男吐出了一大口沙子,而且還依然在地上吐吐吐的,很是難過的樣子,自從我們費儘力氣把他拉上來之後,就把他放在沙地上一下又一下的擊打他的腹部,好在,這很有用。

「喂?」我拍了拍他的肩,然後遞給他一袋水「撐得住不?」

肌肉獸皮男迫不及待的接過了水袋,先是漱了一下嘴巴,然後一口一口毫不停頓的把這袋水給一下灌完。

「呼~~~」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茫然的看了看我們,好像終於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充滿感激的向我伸出了手。

「諾克·甘!」他說道「可真謝謝你們了!」

我挑了挑眉毛,然後伸手把他拉了起來:「楊寒,沒關係。」 龍肖遠遠地看着四海一臉興奮地表情,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山裏,自己每次給念兒摘了些好吃的野果子,念兒也總是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很久都沒有見到四海和念兒這樣的表情,龍肖心裏覺得有些酸,可看見了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又想到四海買來這些瓶瓶罐罐的目的,那點酸意立馬被衝的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肚子的怒火,就連龍肖腳步都比以前重了幾分。但四海似乎已經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上的東西上,絲毫沒有對龍肖有一點的注意。

龍肖看似隨意地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腿卻重重地撞到了桌腿上,一瓶圓溜溜的脣紅受到撞擊後,傾倒在桌子上打了個轉兒,差點就要掉到地上。

四海迅速伸手一把抓住那瓶即將滾落到地上的脣紅,皺着眉頭瞥了龍肖一眼,說道:“你就不能輕點?!”

龍肖眯着眼睛撇了撇嘴,冷哼一聲,隨手拿起一個粉紅的瓶子,邊搖邊晃地問道:“這是什麼?”

四海一把搶了過來,先是把在路上北風吹亂的額發捋到耳後,然後一本正經地深呼吸口氣,輕輕旋開瓶蓋,小心翼翼地放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臉陶醉地說道:“這可是雪花記最新款的脂香,很貴的,別給我弄壞了。”

龍肖看着四海裝模作樣的表情,心裏越發不爽,隨手又拿起另外一個墨綠色的小瓶問道:“這又是什麼?”

“這瓶指甲油可是最貴的,你快給我。”四海一邊說着一邊又伸手去搶。

剛剛被四海把脂香搶過去是因爲龍肖沒有防備,此時他早早就料到四海還會來搶,於是死死抓着這瓶指甲油就是不放手,面色鐵青。

四海也惱了,一邊去搶一邊生氣地叫道:“龍肖,你想幹什麼!你今天腦袋被人踢壞了!?”

“你個敗家女人,平時精打細算的,如今爲了一個沒見過的男人就什麼不顧了,是你的腦袋壞了吧!”這時候的龍肖像是突然大腦不受控制一般,竟是破口罵了出來,手裏死死抓着指甲油就是不放。

四海臉色變得更難看,一把抓住龍肖的手腕來了個反身別臂,將龍肖斜壓在桌子上,想要搶過龍肖手裏的瓶子。

龍肖胳膊吃痛,卻還是不肯鬆手,而且用另一隻手又一把抓住了桌子上的另一個小瓶。

四海感覺才被龍肖往心上紮了一箭,還沒拔出來,就又捱了一刀,滋滋往外冒血。氣得張大了嘴巴,兩眼冒火地叫道:“龍肖,你要是給我弄壞了,我跟你沒完。”

這時,龍肖皺着眉頭斜着眼看着四海,一句話也沒說,僵持片刻後,只是毫無預兆地鬆開了兩隻手。

兩個瓶子沒有了手指的抓握就這樣直直地掉了下來。

四海驚恐地瞪大了雙眼,眼看着兩個瓶子就要掉到地上,趕忙鬆開龍肖的手腕去抓。

還好四海反應速度很快,眼看着就要抓住還在下落的兩個瓶子,她剛剛緊繃的神經稍稍有些放鬆下來,但是事情並沒有按四海預料的那樣進行。

因爲龍肖這時候又動了,看到四海去抓,他迅速橫起了一條腿,剛剛好擋住了四海兩手的前進方向,被龍肖的腿擋住,四海再也沒有機會抓住兩個瓶子,眼睜睜地看着兩個瓶子撞擊到了地面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就像生生撞到了她的心裏,把她的心撞碎了一地。

慶幸的是,瓶子的質量很好,掉到地上竟然都沒有碎,在地上叮叮噹噹地彈了幾下滾到了一邊。

四海長舒了一口氣,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龍肖顯然沒想到兩個瓶子的質量這麼好,一臉驚訝地看着兩個瓶子。

這時候,龍肖又做了一件打破尷尬的事情。

他用剛剛擡起的腳,一下子踏了下去,隨着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一個瓶子被踩得稀碎,然而他依然沒有停,還沒有等四海回過神來,接着又是一腳,另一瓶也應聲被踩得稀碎,混着碎裂的聲音瓶子裏墨綠色和桃紅色的汁液流了一地。

這時的四海滿心的怒火,紅着眼睛,就像是一匹發了瘋的狼一樣,左手一把將龍肖抓住,右手朝着龍肖的臉就是一拳,措手不及的龍肖被這一拳擊中,足足飛出去了好幾米才落了地,發出了一聲悶哼,暈厥了過去。

沒有管龍肖飛出去以後怎麼樣,四海將桌上的幾個瓶罐迅速地攬到懷裏,衝進了自己的房間裏。

過了好一會兒,龍肖才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自己已經腫得老高的臉。

剛剛被踩碎的脂粉的香氣這時候已經瀰漫開來,龍肖聞着空氣中濃郁到有些刺鼻的香氣,揉了揉鼻子,冷笑一聲說道:“還挺香。”

他看了看碎了一地的瓶渣,輕輕嘆了口氣,心想剛剛是不是做的過分了些,畢竟四海還是一個女人,作爲女人,還沒有不在意自己樣貌的,記得從前妹妹還不是一樣愛臭美,喜歡把自己頭上紮上幾朵花,尤其是自從見了天香落裏的姑娘,龍肖才知道會打扮的姑娘和不會打扮的姑娘差別有多大,四海雖說天生一副好相貌,皮膚也好,再加上氣質打底,在平民百姓之中可謂出類拔萃,可從前終究是沒有注重過這一方面,真要是與那天下聞名的美人相比還是稍顯平凡了些,或許,愛美對於一個女人來講,也不算是一件壞事。龍肖隨即搖了搖頭,把地上收拾乾淨,落寞的回到了自己的屋裏。

愛美歸愛美,這本是無可厚非,龍肖真正在意的是她竟然是爲了那個從未謀面的男人而愛美!

這一夜,龍肖沒有睡意,也無心修煉,呆坐在牀頭,想了很多事情。

他回憶起第一次見到四海,是在她母親的祭日那天,一個人在湖邊偷偷地哭,然後自己被她誤會是水系龍族的弟子教訓了一番,再然後被她擄到白家,入了白府外閣。

幾個月的相處,兩人早就已經熟絡,兩個遠離親人的人甚至都已經把彼此當作了親人,也是,天天把自己當作墨爲家,潛意識裏都成了墨四海的弟弟。

可他們究竟算作什麼關係呢?

兄弟姐妹?龍肖血緣上只有一個妹妹,四海肯定不算是。

知心朋友?這應該算的上吧,兩個人彼此瞭解對方的身世,知道彼此的喜好脾氣、喜怒哀樂,甚至天天在一個屋檐下過日子,如果這不算知心朋友,那還有誰能算得上。

可就算是知心朋友,人家喜歡個男人礙着自己什麼事,自己爲何要惱火至此,是爲了她着想,怕她誤入歧途?那個人可是東山國二皇子,號稱全天下最美的男子,這歧途怕是也說不過去,這麼說來,原因可能只有一個。

那就是自己真他媽有病,這麼喜歡多管閒事!

想到這裏,龍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心裏好一陣懊惱,今天晚上自己這些反常的舉動,確實是有些過分了,是應該給四海道個歉的,可是心裏卻是仍舊執拗着一股勁不願意去,況且,這雪花記的脂粉這麼貴,四海這麼鋪張浪費肯定是不對的。

這時, 我當道士的這些年 ,龍肖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封情書。

龍肖看時間還早,心想不如就趁現在去趟天香落吧,只是不知道這天香落的內侍認不認得姑娘的腰牌,他可沒有那進門的金葉子。 「你從哪來?」我擦了擦身上沙子與沙蟹黃色體液的混合物后,看著眼前的獸皮肌肉男——也就是諾克·甘如此問道,而對方好像忙於清理身上和耳朵里的沙子沒有聽清楚:「啊?」

我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麼,於是甘就繼續自顧自的掏沙子,一點沒有打破尷尬沉默的意向。

「請問,你需要幫助嗎?如果不的話,我們就……」拉邦指了指蒸汽車,意思就是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要!」甘卻毫不客氣的說道「我都快餓瘋了!」

我和同伴互相看了看,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老范會意的跑上車,拿了幾塊硬麵包與肉乾下來,遞給了諾克·甘。他在接過食物的同時就把它們塞進嘴裡,然後狼吞虎咽般的對付著剩下的。

「你遇上了什麼?怎麼一個人在這種鬼地方?」漢特看他費力的咽下了一大口食物,於是立刻問道。

而諾克的嘴裡卻再次塞滿了食物,他模糊不清的回答道:「我從…啊嗚,我從部落里出來的時候迷路了,一直走到這裡……啊嗚!呼~」

「你想去哪?」拉邦如此問道。

「去一個能用拳頭吃飯的地方!」諾克比了比他的拳頭「聽說那個什麼沙漠珠珠就行!」

「沙漠明珠?」老范趕緊糾正「俺們也要去哪!」

「噢!」我無奈的捂上了額頭,然後看見諾剋期待的眼神。

「好啦好啦!上來吧!」我沖諾克用力的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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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們來到了沙漠明珠城,在存好蒸汽車之後,我們就趕去完成我們上次沒來得及做的事情——拜訪蓋勒斯。

「我們來拜訪蓋勒斯……」我回頭望向諾克·甘「但你為什麼跟來?」

後者撓了撓頭,然後聳了聳肩說道:「我對這不熟啊!」

「得了得了!快快快!」老范打斷了我,迫不及待的上躥下跳的催我快點走,於是我們一行繞過那繁榮的街道,來到了城內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我們立刻就知道蓋勒斯為什麼把地址選在這裡了。

轟~~~

爆炸聲傳來,同時而來的還有那一層熱浪!我們眼前這個搖搖欲墜的房子內部好像發生了一個失敗的實驗,而蓋勒斯咳嗽著從房裡面沖了出來,還帶出來一大股黑煙。

「喲喲喲……喲?」蓋勒斯看到我們,明顯是意料之外,表情從吃驚變為驚喜「嘿!朋友們!」

「嗨~抱歉,來晚了。」我向他點了點頭,然後指向盧瑟與諾克「這是盧瑟,這是諾克,都是朋友。」

「大師!!」老范的大嗓門終於傳來,他蹦跳著撲到了蓋勒斯身上,兩隻大手快把瘦弱的蓋勒斯給勒爆了。

「哎喲!喲!范倫鐵恩!」蓋勒斯掙扎著,老范終於放開了他,他差點坐到了地上,拉邦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咳,那個,你最近的實驗有沒有突破?」

「鐵鳥?」蓋勒斯站穩了,表情變得興奮起來「成了!我用散熱好的金屬替換了原來的部件,現在絕對不會出錯了!」

「那那個爆炸是怎麼回事?」我揮了揮手,趕走了還沒完全散去的黑煙。

蓋勒斯撓了撓頭,把腦袋上的黑水晶鏡片摘了下來,放在衣服上蹭了蹭,表情變得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了?」我奇怪地問道。

「這是……」蓋勒斯說「我研究的蒸汽驅動體質強化義體。因為…我一直不甘心這麼弱喲……」

我彷彿看到了蓋勒斯表情里的悲傷,他…從小到大一定會被欺負吧,不管是家族裡還是其他矮人們,所以才會如此不甘心。


「那麼,我能幫什麼忙嗎?」我期待地問道。

「喲…啊?」蓋勒斯抬起了頭「可以的話,能有一個身體強健的人幫忙測試就好了!」

這簡單嘛!我剛想答應下來,不過,我的眼角瞥到了諾克……

「我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把諾克推到了蓋勒斯面前「他想找一份工作,我敢保證,這傢伙絕對符合標準!」

諾克·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搖搖欲墜的屋子,有點退縮,但最終問道:「管飯嗎?」

「喲喲?」蓋勒斯說「當..當然,報酬按天算可以吧?那麼…一天三金幣…….」

諾克·甘用一聲大吼打斷了蓋勒斯:「我幹了!!」

啪啪~我拍了拍手,用皆大歡喜的語氣說道:「好!就這樣啦,那麼,我們還會在城裡呆幾天,蓋勒斯,改天再來看你哦~」

蓋勒斯高興的揮了揮手,諾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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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放鬆的坐在了旅館套間的沙發上——還是我們上次租的那個大房間,我們準備再在這呆幾天,發生了那麼多事,這一次再怎麼也要好好享受一下城市生活,昜什麼的,去他的吧!


「那麼接下來三天大家分頭出去玩,好好放鬆一下,然後咱們再離開東部大陸,如何?」拉邦說道,而且得到了一致贊同。

於是,米婭和里奇蔓藤一起去逛街,老范又去找蓋勒斯了,漢特去找樂子了,而拉邦神神秘秘的出去不知道幹什麼。

我?我當然是拉著盧瑟去酒館喝酒啦!

「喂喂!喝一杯嘛!」我把那杯有名的沙漠蠍子酒塞給盧瑟,可盧瑟說什麼也不喝。

「不不…….」他不停地揮著手「我喝酒的話…會,會……」

「喝了再說嘛!」我一下就扒開他的嘴,給他灌了下去,然後大笑了起來,哈!這可和冒險一樣有意思。

不過過了幾分鐘我就不這麼想了。

「啦啦啦~~~!!!」盧瑟跳到了桌子上,開始唱歌。


我終於明白了他想說什麼了——我喝酒的話會發瘋。

「喂喂……」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小盧瑟啊……」

我和盧瑟齊齊偏過了頭去,盧瑟的表情迅速的變得變得吃驚與一點點驚恐,就連酒精也沒能幫他壯膽,他的嘴張了張,又變為了那副瘦弱弱氣樣:「師傅?」 重生之無上神尊

眼前的女人——也就是盧瑟的師傅,穿著一身略顯暴露的銀色輕甲,左邊腰間別著一束鞭子,右邊則別著一把華麗的刺劍,而她全身上下從金色的長發到透亮的亮灰色雙眼甚至連那薄薄的嘴唇都透露出一股驕傲到傲慢的氣質,此刻,她臉上的一點怒容則讓這氣質變得可怕。

女王么!!

「你這個……」女王的聲音很好聽,但,很可怕:「笨蛋!!!」

盧瑟渾身都顫了一顫,他現在就好像碰上了巨龍的小雞一樣渺小,同時充滿恐懼,就差沒腿一軟跪倒在地了。

「已經,告訴你幾遍了啊混蛋!!」女王繼續訓話「要多喝酒!練出點酒量來啊笨蛋!不要再像這樣丟人了,連喝酒都不會的話,下次再見到就把你好好教訓一頓!!」

訓話的內容,好像有些奇怪,不過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的手裡還拿著一瓶水晶瓶裝的粉葡萄酒——品味不錯,但為啥拿的像在拿一個啤酒瓶一樣隨意?

「抱歉了兄弟。」我偷偷地和盧瑟說道,因為我又看到女王的另一隻手撫在她腰間的鞭子上,為了在盧瑟挨抽的時候被無辜的誤傷到,所以我明智的往外挪了挪。

「喂,你是誰?」女王好像剛剛發現了我,漂亮的灰色眼睛注視著我。

「嗯?啊?呃…我,我么?」我看了看四周,然後把手指向自己用帶有一絲僥倖的語氣說道。

女王點了點頭,盧瑟好像鬆了一口氣,趁著他師父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時候,準備偷偷溜走。

「站住!」女王卻一把拽住了他,然後把他扔回酒吧的吧椅上「一會給我好好喝!不喝暈了不許停!」

看來女王也是有些喝醉了,所以動作非常的粗暴,我不禁縮了縮脖子,因為女王把眼睛放到我身上了:「我是克里斯丁娜,獵人協會的副會長,你,是我學生的朋友吧?」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然後微微傾身示意「那個,我是楊寒,的確是盧瑟的朋友啦,我只是路過,那個,女…不,克里斯丁娜大人,我可以先失陪了嗎?」

但女王卻一把把我也拉了過來,然後按到了盧瑟旁邊,用毫不符合形象的語調喊道:「都給我喝!喝喝喝喝呀!」

「誒?那個?不,那個…誒…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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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克里斯丁娜喝完一輪酒後,我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痛苦。

「不…噗哈….我真的不能喝了……」我擺著手說道,雖然我還沒有醉的走不動道,但我的胃裡已經充滿了酒和它們產生的氣泡。

「切~」克里斯丁娜切了一聲,然後一下子把一瓶葡萄酒灌了下去,我真的開始懷疑她的胃裡是不是有一個永久性的空間魔法來裝那些酒。

而再看一旁的盧瑟,他已經倒在了地上,而且不時的抽搐一下,然後從嘴裡嘔出一點白沫來。

「盧瑟!」我躲過克里斯丁娜的拉酒攻勢,如同躲過槍林彈雨一般,撲在盧瑟身邊,看了看他,還好,還有一點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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