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江帆總算成了我姐夫,從明天開始我就可以學樹葉暗器和飛行術了!」錢豪高興道。

第二天早上,門口傳來敲門聲,「姐,姐夫,你們起來了!」

錢麗珍醒來,她急忙穿衣服,當她對著鏡子的時候,立即驚呼道:「啊,我的臉色怎麼變得如此粉嫩了!」

江帆笑嘻嘻道:「這是龍虎秘術的功效,搞搞更美麗!」

「真的這麼有效呀,那我今天晚上還要來!」錢麗珍羞澀地望著江帆。

「哦,歡迎光臨,隨時願意為你效勞!要不現在再來一次?」江帆笑著摟住錢麗珍的腰。


「哎呀,不要了啦!人家那裡還疼著呢!」錢里珍羞澀道。

接下來的日子裡,江帆和錢麗珍打得火熱,兩人關係越來越親密。江帆開始教授錢豪暗器之道,這小傢伙十分刻苦,每天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練習暗器。

轉眼間過了十天,這段時間十分安靜,沒有遇到西國的殺手前來,也許是龍武士和大法師都被殺死後,西國方面感到對手太強悍放棄了。

這一天下午江帆和黃富接錢麗珍和錢豪回別墅,江帆在後院教錢豪暗器,突然郭勇喊道:「江帆,有人找你!」

江帆納悶道:「有人找我?我在廣海市沒有認識的熟人呀?」

江帆立即到了前院,「老宋!你怎麼來了?」江帆驚訝道。

原來來的人是宋文傑,「哈哈,江老弟,你的任務完成了,從今天起,你可以離開廣海市回到東海市去了!」宋文傑笑呵呵道。

「哦,我的任務完成了!」江帆十分高興。

「是的,錢專家已經成功地研究出了核技術,我們已經在西域地區做了核試驗,成功了。你保護錢專家家屬的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你可以離開了!」宋文傑微笑道。

「哦,總算完成來了任務。」江帆鬆了口氣,這些天來還真是挺辛苦的,時刻警惕,不敢有絲毫懈怠。

「聽說你把錢專家女人搞定了!」宋文傑壞笑道。

「呃,這個你怎麼知道了?」江帆驚訝道。

「嘿嘿,你和錢小姐的事情組織上都知道了,你每天晚上搞得錢小姐叫聲那麼大,誰不知道呀!」宋文傑笑道。

「呃,看來以後要在那些女人嘴巴上裝消音器才行!」江帆冒汗道。

「這可是個好主意,如果你發明了這個消音器,肯定會有很多男人需要,連我都要買一個!」宋文傑道。


三天後,江帆和黃富回到了東海市,錢麗珍和錢豪死活要跟著江帆一起到東海市去,江帆沒有辦法,讓老宋安排錢麗珍和錢豪在東海市上學的事宜。

宋文傑把錢麗珍安排到東海市科技大學,錢豪安排到東海市第一中學,錢麗珍和錢豪搬進了滿庭芳別墅里。

江帆和往常一樣到東海市人民醫院上班,坐在疑難雜症科室里看報紙,突然有人敲門,「請進!」江帆頭也沒抬,照樣看報紙。

門開了,進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花白頭髮,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腳上穿著一雙帶著泥巴的球鞋。

「您是江帆嗎?」老者問道,他的聲音有點緊張,他就站在門口。

「是的,您是來看病吧!您請坐。」江帆抬頭望著老人,一眼就看出這老人是農村人。


「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想請您幫忙的。」老人顯得十分拘謹,他雙手不停地摩擦著大腿。

江帆愣了一下,「您不是來看病的!您要我幫您什麼忙?」江帆微笑道。

「我是想請您幫我查案子的。」老人緊張道。

「我幫您查案子!查案是公安局的事情,我是名醫生,怎麼幫您查案呢!」江帆搖頭道。

老人立即對著江帆跪了下來,「江醫生,求求您幫幫我吧!」老人哀求道。

江帆急忙跑了過去,一把扶起老人,「大叔,您是怎麼找到我這裡來了呢?」江帆驚訝道,他只是醫生,誰告訴老人自己能查案呢?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是余局長讓我找您的。」老人道。


江帆立即明白了,原來是余局長把老人引到這裡來的,「哦,您要我幫您查什麼案子呢?」江帆問道。

「我的孫子莫名其妙地死在家中了,想請您幫我查出兇手。」老人眼含熱淚道。

「哦,您孫子是怎麼死在家中的?您能詳細說說嗎?」江帆道。

「我孫子封小駒今年十三歲,活波可愛,村裡人都喜歡他。事情發生在前天下午,我上山砍柴,等我砍柴回家的時候,突然發現小駒被吊在房樑上了。他雙手被捆在著,腳也被捆住了,我急忙把他放下來時,發現他早已經斷氣了!」老人說完忍不住抽泣起來。

「那你報案了嗎?」江帆問道。

「我當天就到村派出所報案,他們派人來現場,最後斷定我孫子是自殺的。我覺得不可能,我孫子性格開朗,這幾天我們又沒有發鬧彆扭,他怎麼可能自殺呢!於是我找到村派出所上級單位西城區公安局余局長,請他們重新查案,他們派人到現場勘察后,也認同村派出所的斷定。」老人講訴道。

江帆覺得此事十分可疑,「大叔,你是那個村的?您孫子的屍體在什麼地方?」江帆道。

「我是西城區封家村的,我孫子屍體還在屋裡。」老人道。

「嗯,我隨你去現場看看吧!」江帆點頭道。

「謝謝您江醫生,您一定要幫我查出殺害我孫子的兇手!我孫子死得怨呀!」老人眼淚流了出來。

「您放心吧,我一定儘力幫你找出事情的真相。」江帆點頭道。

江帆和老人出了疑難雜症科室,江帆駕駛賽龍車和老人一起到了西城區的封家村。這是一座城區的小山村,四面環山,小村風景宜人,老人家住在封家村的西頭。

村裡路很不好走,賽龍車一路顛簸,終於到了老人房屋門前停下。這是一棟破舊的磚瓦平房,破舊的木門,院子里堆滿了木柴,顯得十分雜亂。

一路上江帆詢問了老人家裡的大體情況,老人叫封貴才,老伴幾年前去世了,兒子和媳婦外出打工去了,孫子一直跟著老人生活,今年讀小學六年級。

封貴才推開大門,房屋中間擺放了一張門板,門板用白布蒙著。封貴才進屋后立即掀起白布,露出了他孫子的屍體,「我還是保持他臨死的狀況,這樣方便你查案。」封貴才道。

封貴才多了一個心眼,他一直沒有去解開封小駒身上的繩子,依然讓他保持原樣,以便他人查案。

江帆看到封小駒的屍體頓時吃了一驚,封小駒穿了一件紅色衣服,下身穿一件花裙子,臉上慘白,嘴唇發紫,嘴角卻帶著微笑,眉宇之間夾帶著怨氣。雙手和雙腳被黃色的麻繩捆住,腳上還掛了一個鐵秤砣。

江帆走近仔細查看,輕輕地掀開紅色衣服,裡面是一件黑色背心,江帆感覺這件背心十分怪異。黑色背心很小,緊緊地貼身,樣式很老,這種背心一般人是不會貼著身子穿的。

江帆伸出手掌,感覺到了能量的波動,於是江帆立即打開天眼穴透視,發現黑色背心正面畫了一道隱形黃色的符咒。

看到背心上符咒,江帆暗自吃驚,因為這符咒是拘魂符,這是邪術裡面專門用來拘魂用的符咒。只要穿了這種拘魂符咒的衣服,那人的魂魄必然被拘走。

為什麼穿了一件花裙子呢?江帆用手摸了一下花裙子,手掌上有異樣的感覺,不對!江帆仔細查看花裙子,立即在花裙子的最下邊緣發現了一道隱形符咒。

看到這道符咒江帆頓時吃了一驚,那是迷魂咒,也是邪術之一,此咒讓人神魂顛倒,處於迷幻狀態。看來孫小駒嘴角的微笑就是這個迷魂符的原因,江帆又看到封小駒腳上的鐵秤砣,驚訝道:「鎮魂砣!」

鎮魂砣是塔形狀,一般的秤砣大小,砣的底部和砣的四面都雕刻了鎮魂符,砣的塔尖上有個小眼,是用來穿線用的。

這種鎮魂砣目的是鎮住人的魂魄,不讓魂魄離體,讓魂魄就留著體內,這也是邪術的一種,是專門用來收集人魂魄所用的邪術。

既然用了鎮魂砣,那肯定也用了定魂針,江帆立即查看封小駒的頭上,很快就在頭頂百會穴上發現了一根銀色的針。這根針大約火柴桿粗細,十多厘米長,針沒入了百會之內,只留出少許在外面。

定魂針也是邪術常用之物,是用來定住人的魂魄,防止魂魄從百會穴離開。因為人死後,魂魄或者元神都要從百會穴離開身體,如果插了定魂針,那麼魂魄或者元神就無法離開身體。

江帆發現封小駒的三魂六魄已經不在身體之內了,既然被封住了,魂魄卻不見了,那就是說明有人將他的魂魄收走了。

「封大叔,您的孫子是什麼時間出生的?」江帆道。

封貴才立即報出了孫小駒出生的年月日時,江帆驚訝道:「原來你孫子是純陰八字的人!」

純陰童男,這種人魂魄十分奇特,用他的魂魄可以製成邪氣的物品,怨氣很重,邪氣很盛,威力巨大。

「江醫生,我孫子是被人謀殺的嗎?」封貴才道。

江帆點頭道:「是的,您孫子是被人害死的。」

封貴才立即跪了下來,「江醫生,您一定要幫我找出兇手,替我孫子報仇!」他立即泣不成聲,老淚樅橫。

「封大叔,您起來吧,我一定替您孫子伸冤!村子最近出現過什麼古怪的人嗎?」江帆一把扶起了封貴才。

封貴才思索片刻,搖頭道:「好像沒有來什麼奇怪的人。」

「這樣吧,您去村子四處打聽一下,問問其他的人是否看見過奇怪的陌生人來過村子。」江帆道。

「好的,我這就去打聽。」封貴才立即就要出了屋子。

「封大叔,請等下,您去拿一把剪刀和一碗清水來!」江帆道。

「好的,我馬上給您拿來!」封貴才立即進入屋裡。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到!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片刻之後,封貴才一手端著一碗清水,另一手拿著一把剪刀,「請把碗和剪刀放在桌子上,你可以去打聽去了。」江帆吩咐道。

「好的,我這就去。」封貴才立即出去了。

江帆拿起剪刀,剪了點小簇封小駒頭髮,然後把頭髮放入水碗裡面。接著默念咒語,劍指點水碗,一道白光飛入水碗之中,水碗里立即出現影像。

首先出現是封小駒,然後一道人背影,那道人穿了一件青色道袍,頭頂挽了髮髻。接著那道人將封小駒打昏,給他穿上黑色背心、紅衣服,還有花裙子等等,最後用繩子將封小駒捆住,插入定魂針,掛上鎮魂砣。

最後那道人從腰間摘下一黑色葫蘆,打開葫蘆嘴,對著封小駒的眉心,念咒語,封小駒的魂魄被收入了葫蘆裡面。

江帆看清了那個道人的面貌,塌鼻子,賊眉鼠眼,山羊鬍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那種人。這是誰呢?從來沒有看到過?難道是黒教的人?

水碗里的影像消失了,江帆又仔細在房屋的四周巡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連足印都沒有發現。看來這個老雜毛是個慣犯,不止害了一個孩子,他要這些孩子的魂魄幹什麼呢?難道又是製造什麼邪惡的物品?

江帆正在思索的時候,封老頭回來了,他神色有點激動,看樣子是有所發現。「封大叔,你打聽到村子里最近是不是有一位老道來過?」江帆道。

封老頭驚訝地望著江帆,「您只怎能知道!是的,前幾天有位古怪的老道來過這村子,在村子里轉悠了一個多小時才離去,也不說話,就圍著村子四周轉悠。」

「您孫子就是那個老道殺害的,估計他現在已經逃走了,我要去西城區公安局找余局長調查最近我們東海市發生過類似事件沒有。」江帆道。

「嗯,好吧,江醫生,您一定要找到那個老道,將他抓住,替我孫子報仇!」封老頭道,他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封大叔,您放心吧,我一定會抓住這個老道的,他肯定不止害死一個孩子,我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江帆拍了拍封老頭的肩膀道。

「謝謝您!」封老頭緊緊地握著拳頭。

江帆離開了封家村,他駕駛著賽龍車到了東海市西城區公安局,在局長辦公室里找到了余局長。

「哦,江醫生,您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嗎?」余局長滿臉笑容地站了起來,他現在對江帆是畢恭畢敬,要不是江帆幫他找回東海總行黃金,他就要逼迫離職了,所以他對江帆是感恩戴德的。

「哦,余局長,我找您有點事。」江帆微笑道。

「哦,您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只要是在下能力範圍內的,在下一定辦到!」余局長拍著胸脯道。

江帆就把封老頭孫子被殺死事情說了出來,余局長點頭道:「最近我們西城區是出現好幾個孩子死的事件,請您稍等片刻,我去給你那檔案來。」

「好的。」江帆點頭道,他就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等余局長拿檔案來。

片刻之後,余局長來了,他拿來了厚厚一沓文件夾,「這裡面就是我們東海西城區近幾年孩子死亡的檔案資料,您可以查閱!」余局長把檔案資料遞給了江帆。

江帆接過檔案資料,從第一頁開始翻閱,江帆看得很仔細,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所以檔案資料看完。從這些資料里,江帆找到了六例死亡類似紅衣男孩的案件,這些六名孩子年齡大約十歲到十四歲之間,其中有三名是女孩。


江帆又仔細對比了這些孩子的出生年月,無一例外發現他們都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就是不知道時間是不是陰時出生的,如果是的話,那麼他們都是純陰八字的人,那麼他們都是純陰童男或者純陰童女。

另外這些死去的孩子都是身穿紅色衣服,手腳被捆綁,腳上都吊了鐵稱砣,從死者照片上看,都是懸吊在房樑上,面帶微笑的,這種死的狀況和封老套的孫子封小駒幾乎是一樣的。

「余局長,這些死去的孩子都立了案,為什麼封家村死去的孩子不立案呢?」江帆疑惑道。

「哦,事情是這樣的,這幾年東海市離奇死去的孩子已經達到七個,前面六個都沒有破案,今年封家村出了這種事情,仍然是無頭案,所以就沒有立案了。」余局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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