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人,我有印象。不就是剛才為斗聖和劍聖大人醫治傷勢的少年嗎?他叫什麼名字?」

「無奇!他叫做無奇!是娜可露露的好朋友。」

「啊?斗聖大人,您居然也認識他?」

「當然認識。」

這個時候,無奇的身子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都沒對戰場之上的任何一人出手,仍舊還閉著雙眼靜靜的重溫師父沃爾森帶給自己的溫暖,但正在激烈對抗,互相搏命,瘋狂廝殺的戰局卻因為他而徹底發生了改變。

羅薩王國不利的局勢不但一瞬間完全扭轉,而且,幾乎沒有多費任何的口舌,就讓大片的休斯米中立國士兵放棄抵抗,直接投降。

「我們投降!!!」

接著,隨著最後一批敵軍也紛紛放下了武器,跪地投降,一直血流不斷的戰場終於再一次安靜了下來,與此同時,在這一刻,所有人也都記住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剛剛年滿十六歲,既能說是少年,又能說是青年的男人,他的叫名字叫做無奇。

。 秦真不懂伊美說的這一大堆道理,「那謝進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果決?」

秦真聽來聽去還是一頭霧水,心想伊美總得說出個發生了什麼事兒自己才能明白他們為何突然變成這樣吧。

伊美也覺得跟秦真講完全是對牛彈琴,「好,我舉個例子,你現在有沒有再跟你那曹亮聯繫?」

「我…我…」

秦真突然結巴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瞬間臉紅的她立刻讓伊美知道了答案。

「不用說了,那就是你還在聯繫了,真真,你捫心自問一下,你跟他會有結果嗎?他真的就是你想要的那個人嗎?還是你只是覺得他人很單純很善良,符合你對男人的擇偶標準?」

「我自然是真的喜歡他!」


秦真毫無保留地說出自己的心聲。

「那好,你阿姨明確表明了態度你跟他兒子不可能在一起,倘若他曹亮對你也死心塌地地喜歡,那你們還可以據理力爭一下,可是現在他的態度都十分的猶疑更甚者說對你根本就沒有半點情意,你還繼續堅持做什麼?一定要他們直接對你說出,請你不要再糾纏了,你才能死心?」

伊美說得很直接,句句都戳中了秦真的軟肋。

秦真一下子眼淚又立刻奪眶而出,「或許…或許是他媽媽阻止呢?」

「秦真,你自己也曾跟我和淩善說過,他曹亮從小就聽她媽的話,她媽說走東不敢往西,她媽讓他讀什麼學校他就讀什麼學校,連出門穿什麼衣服都要聽他媽媽的安排,就算他真的喜歡你,你覺得他有能力為了你敢跟她媽媽抗衡嗎?即便敢,能抗衡得了嗎?更何況,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伊美不想秦真一直拘泥在那段無休止的感情中,折磨著自己,哪怕自己說了也是無用,可是還是想點醒她。

可是秦真還是哽咽著:「你不知道,伊美,他以前很在乎我的,所以…」

伊美立刻將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奪了過來。

「好,你還是覺得他對你有感情的是吧?我現在就給他發一條簡訊,就說你現在病得很嚴重很嚴重了,如果他真的有一絲一毫地關心你,至少也會立刻給你打個電話來關心你!」

秦真想搶回手機,不讓伊美髮這種信息,可是伊美卻根本不理會,直接找到曹亮的電話號碼,發了條簡訊過去,「曹亮,我現在病得很嚴重,一直吐,都虛脫了,怎麼辦?」

伊美髮完簡訊后就將手機遞迴給秦真。

秦真看簡訊果然是發出去了,緊張得連哭都忘記了,深怕對方立刻回電話過來,自己該怎麼圓謊,還不斷地責怪著伊美。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手機像斷了電般沒絲毫反應,期間10086發來簡訊,秦真都緊張得點開來看,可是始終沒等到對方的回電。

「可能…可能他在忙吧!」

秦真又開始給自己找台階下。

伊美徹底無奈地搖了搖頭,想叫醒一個寧願裝睡的人,真的是很難。

「好吧,你就慢慢等吧,但我敢肯定,今天對方是一定不會回你的,等到明天的時候,對方才假惺惺地回一句,你去醫院看下醫生吧!不過秦真我得提醒你,收到這條簡訊別以為對方是在關心你,他只是在敷衍你!」

伊美一點都不給秦真留情面,因為越是留情面對待感情糾結的秦真只會越陷越深。

可秦真還是說服著自己,對方只是沒用手機,沒看到信息而已!

可等到飯吃完了,依然沒有收到對方的信息,自然而然,秦真還是沒明白伊美為何如此決絕地要跟謝進分手。

她想再問,恐怕伊美也只會打太極,再說一堆她根本聽不懂的話。

可跟伊美分開沒多久,謝進就來了電話。

秦真不想接,因為接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說自己連勸的機會都沒有,反而被伊美數落了一通么?

索性就不接,可這謝進不死心地每個半個小時來一個,每隔半個來一個,實在是受不了的秦真只好將電話接了起來。

「你跟伊美怎麼樣啊?她怎麼說?」謝進一開口就直接問道。

「對不起啊,其實我也沒勸上,你知道伊美性格,從不聽勸的,要不你還是自己給她電話看能不能消除你們的誤會,畢竟這種事還是得你們當事人自己溝通不是?」

秦真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可以做任何人的和事老,卻偏偏做不了伊美的,因為伊美性格太強勢又獨斷專行,她根本就勸不了。

「我要是知道我跟她有什麼誤會的話就好了,就是因為沒任何原因地伊美就生我氣,連著幾個月了都不理我,我才只能拜託你的!」

電話頭的謝進將自己說得好像無故被拋棄的可憐人一般,讓秦真更是不知道該怎麼勸。

「伊美也不肯說原因,我也幫不上忙,或許你再等等,等她氣消了或許就好了!」

秦真想勸解一個小孩一樣說著。

謝進知道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直接說了聲謝謝掛了電話。

秦真這才鬆了口氣,可心裡又想,如果曹亮也像這謝進一樣如此擔心她在乎她那該多好?

可是看了看手機簡訊,依然沒有任何回想。

難道真的如淩善說的一樣,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嗎?

等到第二天起床后洗漱完畢,秦真終於收到一條簡訊,是來自曹亮的。

「不好意思,昨晚跟導師還有同學一同喝酒喝醉了沒看過手機,現在才看到你簡訊,你身體好些了嗎?還沒好的話就去看下醫生吧!」

冷豔總裁的神級高手 ?所以他還是關心自己的,難道不是嗎?

秦真心裡如此寬慰自己,頓時樂開了花,昨夜一整晚的傷心難過此刻又煙消雲散,立刻給對方回了條信息回去:「吃了葯,已經好了!」

對方沒再回複信息,但秦真還是很高興,因為覺得他跟伊美說的不一樣,他沒有敷衍自己!

可是這跟伊美所說的又有什麼區別呢?不過是回的信息字多字少的區別罷了,只是秦真卻並沒意識到這點,更或許不願意去意識到這點! 下一刻,血腥之氣雖然到處瀰漫,但硝煙與戰火還未完全退去的戰場,卻已經鴉雀無聲,一片安詳。★精~彩`東'方』文手打★

不過,很快,安靜就被再次打破。可打破的卻已經不再是讓人聽之就會膽戰心驚,內心顫抖不已的喊殺之聲,而是歡呼,此起彼伏的歡呼之聲幾乎一瞬間就絕地而起,傳遍四周的同時,也把整片戰場都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我們終於贏了——」

「我還活著!你也還活著!哈哈!!!我們大家終於都活下來啦——」

「太好了!這下,我們終於可以回家啦——」

剎那間,氣氛瞬間從緊張變成了輕鬆,休斯米中立國的降兵都齊齊垂了下腦袋,一個個垂頭喪氣,任何任何鬥志可言,而羅薩王國的殘兵與傷兵則雙雙相擁而笑,有些情緒激動之人,甚至喜極而泣,情不自禁,淚流滿面。

天也似乎在這一刻,慢慢的亮了,明明此刻的天空還陰沉沉的一片,沒有一絲的陽光灑下,但眾人的內心卻都有著同樣的一種感覺,這天一定會亮,而且不會太久,很快,太陽就會把遮蓋自身的黑雲完全驅散,灑下和煦的陽光,溫暖人心。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忽然一晃,在戰場中心所有士兵的身邊一閃而過後,飛一般的向著無奇的位置疾行而去。片刻之後,這兩道身影同時消失,再次出現之時,他們已然來到了無奇的身後,就彷彿兩道閃電一般,一瞬間呼嘯而至。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和休斯米中立國死死糾纏,殺在羅薩王國殘兵最前方的羅德和娜可露露。此刻的無奇還沉浸在師父沃爾森帶給他的美好回憶之中,並沒有察覺他們。不過,很快,無奇的思緒就被娜可露露的一聲呼喚打斷。

「鼻涕蟲!!!」

恩?

無奇回頭,眉頭一皺,心中頓時有些不快,可看到娜可露露臉上喜極而泣的神色,心中的那絲不快立刻在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被一絲淡淡的感動取代。

接著,無奇笑了,雙目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娜可露露,露出陽光般的笑容,直到娜可露露被自己看的笑臉發紅,沒好氣的瞪了自己一眼,無奇這才再次一笑,轉頭向著羅德看去。

羅德此刻面無表情,一臉冷酷,看到自己也是一言不發,就彷彿啞巴一般,一聲不吭,不過,羅德的目光並不冰冷,雖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但在雙眸的最深處,卻有一絲淡淡的關切之色不斷的閃動。

看到夥伴們如此關心自己,無奇的心頭不由得一熱,頓時覺得心間好似有股暖流經過一般,特別的溫暖。微微一點頭后,無奇再次露出陽光般的笑容,說道:「你們來啦。」

娜可露露和羅德同時點頭。

下一刻,三人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溫馨起來,他們就彷彿一家人一般,交談的特別和睦,親切。在這種氣氛下,三人的心情和神情都出現了些許的變化。

娜可露露滔滔不絕,對無奇不停的開起無傷大雅的玩笑來,她又再次變得外向開朗起來。

而羅德雖然一直保持著沉默,但臉上的冷漠之色卻在漸漸消失,被越來越濃,越來越自然的笑意取代。無奇是三人中變化最大的一人,在和娜可露露的不斷交談中,他的臉上很快就再次泛起了太陽一般的笑容,陽光燦爛,親切而又溫暖。

如果此刻有外人在此,絕對會一致認定,這三人就是最平常的一家人。

羅德是大哥,沉默寡言,聽的多,說得少,但卻很享受這種氣氛。無奇是二弟,談笑中雖然很少看羅德,但每一次看羅德時的目光,都充滿著感激。娜可露露最,嘴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臉上卻笑的像朵花兒一般,鮮艷,燦爛。

如此溫馨的氣氛持續了很久,無論是羅德,還是娜可露露,亦或者是無奇,都對此特別陶醉。因為,他們三人其實都已經和真正的孤兒沒有任何的分別,對他們來說,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人,就是自己這一生和親人一樣重要的夥伴。


所以,沒有一個人願意從這種溫馨的氣氛中脫離出來。遠處的斗聖,劍聖以及佩羅看到這一幕,自然不打算打擾他們,對視一眼,微笑著交談起來。

「走!去我的皇宮大喝一頓!今天,我做東!」斗聖先說道。

「烏金斯,這可是你說的。今天我們不醉不休。」劍聖聞言,還隱隱發白的臉上,頓時微微一笑,打趣道。

「一定!武聖大人,你……」斗聖點頭,向佩羅投去詢問的目光。

「怎麼?你不會只請劍聖兒,不請我吧? 萌寶駕到︰替婚媽咪要逃跑 ,但要是說喝酒,那還是沒問題的。我可告訴你,我對酒那是情有獨鍾,此生最愛,你不會掃我興吧?」佩羅見狀,故意臉色一板,露出不悅之色,生氣的回道。

「哈哈哈哈!當然不會。」聽到這話,斗聖連忙賠禮一笑,陪著著說道。

「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我都已經聞到酒香了。」佩羅聞言,輕輕一點頭,放聲一笑道。

「哈哈哈哈。好!我們走!」

說完這話,斗聖,劍聖以及佩羅三人,當即轉身,不再廢話,就在跌跌撞撞,歪歪扭扭的背影中,慢慢離開了戰場,向著城門的方向緩步走去。

此刻,無論是哪一片區域,哪一處位置,都洋溢著溫馨的氣氛,無奇,娜可露露和羅德三人的位置,自然是最最溫馨的區域。

如果時間可以永恆,那無奇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現在,羅德和娜可露露亦是如此。可是,現實似乎總是愛和無奇開玩笑。

就在在場所有人都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一片比黑雲更加厚重,更讓人心情壓抑的陰影竟然驀然間出現,彷彿死灰復燃一般,重新降臨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下一刻,只見一道黑影,緩緩從無奇身前八千多米外的地面上騰空而起,突然停在空中,一動不動后,一聲瘋狂,興奮,仇恨與猙獰都有的大笑聲,居然立刻驀然間回蕩,就彷彿一陣速度驚人,氣勢壓人的狂風一般,一吹之下,一瞬間把在場所有的人與物都完全籠罩在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沒死!我還沒死!我竟然還沒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還能藉此機會因禍得福,悟出從人到聖的最終奧秘,突破瓶頸,真真正正成為數人之下千萬人之上的聖域強者!好!好!實在是太好了!」

話音到此,戛然而止,之後,就是一聲比一聲誇張,一聲比一聲得意的大笑。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同時驚住了。不論是剛剛轉身,已經有意離開此地的劍聖,斗聖和佩羅三人,還是沉浸在勝利的喜悅,失敗的悲痛中的雙方士兵,亦或者是正在享受難得溫馨時刻的無奇三人,都心跳驟然加速,身子一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刻,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扭頭,向著遠處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片刻之後,眾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眼中的駭然之色,前所未有的一致,濃郁。與此同時,一場騷動剎那間出現。

「他……竟然還活著!!!?」

「王子殿下!!!是王子殿下!!!王子殿下沒死,是王子殿下!!!」

「這……這……這……這……」

「巴爾克!!!?」

無奇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一驚。雖然此刻羅德與娜可露露也同時一驚,但此刻無奇內心的震驚,更深更重,就彷彿看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物一般,忍不住失聲開口,下意識的詢問起來:「你……你不是死了嗎?」

聲音並不大,但卻詭異的被巴爾克聽到了。

「哈哈哈哈!!!無奇!準確的說,沒錯。我剛才的確是死了。」

「那你怎麼還?」

「哈哈哈哈!這都得感謝你啊!是你的最後一擊,讓我瞬間明白了不久之前為何我如何冥思苦想都無法想通的奧秘。」

「你說的是我寫給你的境界突破法門?」


「不愧是無奇。我一說,你就立刻猜到了,正是!哈哈哈哈……無奇!謝謝你!你真是幫了我的大忙啊!我現在已經是聖域強者了。

雖然,實力只有聖域初階而已,但要殺你,已經易如反掌。劍聖,斗聖還有武聖此刻也不是我的對手,你放心,無奇,我絕對會好好報答你的大恩。」

此言一出,無奇的內心不由得一顫,渾身上下頓時一陣發冷,只覺得後背好似有股涼氣突然升騰而起一般,一瞬間就傳遍了全身,使得無奇的身子越來越冷,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劇烈。


不好!

下一刻,無奇頓覺不妙,雙目猛地一凝,立刻出聲提醒大家:「快……」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雙目一怔,不敢置信的感覺到,遠處高空之上的巴爾克身形突然一動之下,竟然只是一瞬間,就彷彿能跨越無數距離的破甲箭一般,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什麼!!!?這麼快!?

「首先,我先感謝你讓我自斷一臂。」

接著,巴爾克忽然對自己微微一笑,然後,二話沒說,獨臂猛地一晃,一把寒光閃閃,鋒利無比的聖劍立刻就在「哧!」的一聲輕響中,從腰間一閃而出,在自己眼前一劃而過,好似切豆腐一般,竟然輕輕鬆鬆就把自己的兩條腿從根部開始,全部砍斷。

下一刻,無奇的身子立刻一矮,身不由己的跌倒在地,腰部以下頓時變成一片血海。與此同時,他的臉色一片蒼白,氣息瞬間驟減。雖然最終,無奇依靠頑強的意志力強行忍住傷痛,沒有發出一聲悶哼,可牙關卻始終無法控制的「咯咯咯咯」不斷打顫。

。 如果是秦真是被有恃無恐的,那淩善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算得不到的還是算有恃無恐的。

從上次朱曉送自己回家后,對方已經連續一個月都沒再聯繫她了,當然,這段時間自己也在全力準備第二期節目,經常在跑外景,回電視台的時候也不多。

等回去的時候她總是無意或有意地經過他們《明星面對面》節目辦公室,但每次去瞅都沒見到朱曉人,也就掃興而歸。

她也將自己買的房子在媽媽的陪同下付清了尾款,拿到了購房合同,就只等一年後交房了。

因為淩善租住的房子是一室一廳,所以淩母過來的時候兩母女湊合一張床住了兩個星期,這段時間淩善也不敢去聯繫朱曉,怕被媽知道追問就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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