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借用星辰力量嗎。」林楓目光肅然,這宇天機的手段太獨特了,借星辰之力,恐怕這也與宇天機的天賦和修鍊的神通手段有關。

至於許多天池的強者則抬起頭,盯著虛空中的耀眼星辰光華,喃喃低語:「神鬼莫測,知天機。」

天上的星辰華光變得越來越璀璨,在宇天機的面前,雪花瘋狂的飛舞,與星辰輝映。

「星辰為引,借問天機。」宇天機雙手肅穆,吐出一道聖潔的話音,頓時,無盡的星辰之光彷彿匯聚成一股可怕的劍芒,劍芒當中,又有火焰綻放,而宇天機本人身上,卻彷彿覆著一層魔道的光華,寒冷、強大,讓人看一眼便會內心震顫。

「嗯?」林楓的瞳孔猛然一陣收縮,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


劍道意志,恐怖的劍之力量、還有火焰,無盡的焚天之火;還有魔氣,宇天機彷彿化作古魔。

這一刻,林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三種神通力量,全部都是屬於他的力量,神鬼莫測宇天機,借問天機,是在借用林楓的力量。

劍、火焰,以及佛魔之力,剛才林楓使用過的力量,此刻宇天機,他引動星辰,借而用之。

林楓的目光盯著宇天機,只見此時宇天機的那雙眸子變得妖異了起來,彷彿不是人的目光,而是星辰的光華,那雙眸子透過星辰,彷彿要看穿一切。

「好可怕的神通手段。」林楓心神狠狠的一顫,只要他剛才使用了過的神通手段,宇天機,竟然都可以借用,神鬼莫測、知天機,這大概便是此話之由來吧,天池雪峰青年一輩的領袖人物,果然非比尋常。

林楓以為憑藉自己的神通手段足以蔑視任何天才,但終究有人能夠與他對抗,與他一戰。

那些恐怖勢力的領袖人物,實力豈會弱。

火焰之光華以及劍芒瘋狂的匯聚,還有星辰為點綴,恐怖的氣息在虛空中呼嘯,在聚集,彷彿宇天機這一擊,就要將林楓擊敗。

林楓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宇天機,這都是他自己的力量,只是如今的宇天機,將他的力量全部聚集在起來,再附以星辰的力量和冰雪的力量,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他想要破解這一擊,就要比剛才他使用過的力量加起來還要更強大的攻擊手段,否則,他必敗。

太絕了,憑藉宇天機的強悍手段,誰和他戰能不拿出恐怖的戰力來,一旦拿出來了,就將為他所用,你拿出的戰力越強大,他以星辰借問之,也就更強。

「宇天機,要勝了。」有人還在觀望虛空的戰鬥,暗道一聲。

「沒有懸念了,這宇天機,確實太可怕了,神鬼莫測。」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宇天機的手段給震撼到了,認為戰鬥已經沒有懸念,林楓,已經不可能再戰勝宇天機,他哪裡還可能使用出比剛才加起來還要恐怖的攻擊手段。

林楓的目光凝視著宇天機,雙眸肅穆,如今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避無可避,唯有突破自我,去戰。

眼眸微閉,八十一道圖案在腦海當中不斷的交織回蕩,那一道道圖案,彷彿要相融不一起。

一股寂滅的可怕劍意纏繞在林楓的身體周圍,瘋狂的呼嘯著,虛空當中,全部都是無盡的劍芒,千萬柄劍在怒嘯,猶如山在崩塌、海在怒嘯。

「好一個天才。」宇天機盯著林楓,沒想到林楓看到他的手段竟怡然不懼,還能有如此可怕的戰意,釋放如此強大的劍芒。

「林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天池青年一脈,我為領袖,你做我副手,你我二人同在,何愁天池不稱霸乾域。」宇天機淡淡的說了一聲,道:「小心了。」

劍在怒吼、火焰在燃燒、魔之氣息翻滾,星辰璀璨,冰雪如寒冬,五種強悍的力量,在這一瞬間,綻放。

只見一道無色劍芒,帶著無與倫比的毀滅力量,斬出。

再看林楓,他彷彿沒有感受到那毀滅一切的劍光,千萬劍芒,同時歸一,沒有射出去,而是覆蓋在了他的身上,林楓整個人,好似燃燒了起來,他的身影消失不見,而在他所站立的位置,出現了一柄劍,還帶著幾縷人形的劍,無堅不摧的劍。

林楓整個人,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化劍! 遇見徐君珩實乃眾人沒想到的。

且還是在如此環境下遇到,一時間,安隅剛剛那句:希望你能永遠在其位謀其職。

好似在這一刻得到了驗證。

此時、面對所愛之人和別的女人站在一塊,簡兮是否還能端著在其位謀其職的姿態。

大意是想報剛剛衛生間的仇,她側眸望向徐君珩,閑話家常問道:「大哥跟何小姐也在此處用餐?」

安隅一開腔,徐君珩隱隱覺得這人沒什麼事。

果真,只聽她道:「上次吃飯也碰見了,我跟何小姐還真是有成為一家人的緣分吶。」

這話落地,不止是徐君珩,連帶著邱赫跟何莞都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而簡兮呢?

她想,這女人真特么是有仇必報。

剛剛衛生間里那番話說出去,此時換成安隅拿著精妙的語言刀子在戳著她的心窩子。

簡兮用舌尖磨了磨后槽牙,想抽煙。

但煙扔給了安隅。

恰巧,安隅視線隨意一撇瞅見了簡兮如此動作,伸手揣進風衣兜里,摸了摸裡面的煙盒。

心中笑意漸深。

反倒是邱赫站在一旁意味深沉的多瞅了安隅兩眼。

此時,何莞站在一旁微微紅了臉,眼前這種情況,她是不好開口的,不然總顯得不矜持。

但有人,也沒給她回應的機會。

只聽前面邱赫同簡兮閑話家長,似是在聊著今晚吃什麼般隨意道:「晚上去你那還是去我那兒?」

嚯、又是一波狂風平地起。

徐君珩本是平靜的目光深了又深。

緊緊鎖著站在跟前的簡兮,這人、身處高位久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早已練就的爐火純青。

即便此時內心暗潮翻湧,但面兒上依然平靜。


而簡兮呢?


怎會不知曉邱赫是什麼意思,淡淡笑了笑,內心壓著些許算計的火苗,穩穩道了句:「都行。」

哪個女人不想看見自己喜歡的男人表現的在乎自己?

簡兮也不例外。

她這句話,無疑是說給徐君珩聽的。

說著有意,可聽者?

無動於衷。

簡兮話語落地,徐君珩抄在口袋裡的手緊了又緊。

周身氣息驟降,足以將整個電梯凍結。

一時間,氣氛稍有些凝滯。

從十五樓下去,本不需多長久,可這日,只覺格外漫長。

眼前,除了宋棠,只怕都各懷鬼胎。

安隅視線平淡從眾人身上掃過,面色若有所思。

未來得及開口,電梯以至負一樓,邱赫及其平常的伸手攔住簡兮的腰肢,溫軟道了句:「走吧!回家。」

出電梯,且還不忘回頭看了眼安隅跟宋棠,似是想看這二人跟上沒有。

她們四人,在負一。

徐君珩與何莞,在負二。

將出電梯,安隅步伐緩慢落下,看了眼宋棠,後者會意。

往車旁而去。

未走遠,只聽安隅冷漠聲響在身後響起:「我勸你將人送回去。」

這個人是誰,二人心知肚明。

「管天管地還管起我來了?」邱赫硬邦邦的懟了如此一句。

顯然對安隅這話感到不悅。

「善意提心,」她說。

跟徐君珩搶人,邱赫著實不是對手。

這人城府極深,不動聲色便能讓你血流成河。

更何況,他心裡還有簡兮這麼個人。

安隅真的只是這麼善意的提醒一聲。

事實證明,她太了解徐君珩了,以至於那個男人是什麼尿性她一清二楚。

徐君珩與徐紹寒骨子裡是極像的。

表面上看起來及其能忍,可實則,萬分小氣。

安隅勸邱赫將人送回去,並非無據可依。

這日,安隅將到家,將手中風衣脫下來,邁步過來的徐紹寒順手接過,摟著她的腰肢給了一個歸家吻。

隨即伸手,抖了抖安隅的風衣,準備掛在玄關處,不想這一抖,一個方形的盒子從口袋中滑落下來。

猛一見那東西,徐先生猩紅了眼,盯著煙盒半晌,緩緩將壓著怒火的目光落至安隅身上,隱忍輕顫開腔:「安安。」

安隅自也是看見了,乍一觸及到徐先生猩紅的眸子,她心頭顫了顫,緊忙開口解釋:「不是我的。」

她知曉這近乎咬牙切齒的那一聲安安是何意思,大抵是他戒了煙,而自己卻重操舊業,如此就罷,且還將煙盒帶回了家。

這人戒煙那段日子,委實是不好過。

煙癮上來無處發泄不管安隅身處磨山的哪一角落,他都能準確無誤的將人找到,而後按著一頓狠親,簡稱,治治煙癮。

戒煙跟解毒放在清朝,本質上是沒什麼區別的。

難、安隅知曉。

他都以身作則了,自己自然不會在明知故犯。

「晚上吃飯一個熟人扔過來我隨手接了,沒抽,」她說著,本是要去倒水的人也不前行了,反倒是折身往徐紹寒跟前去,踮起腳尖啄了啄他的唇瓣,笑道:「你聞聞。」

見她大方解釋且乖巧承認這人面色才稍有好轉,伸手將手中風衣丟在換謝長凳上,摟著安隅,就如此,將其摁在玄關牆壁上,里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遍,未曾聞到半似煙味,才作罷。

臨了,安隅靠著牆壁,摟著他的脖子氣喘吁吁笑道:「辛虧我今日吃的是日餐,這若是去其餘地方,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徐先生溫厚的大掌不輕不重的捏著她的腰肢,暗測測道:「你最好識相,不然、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言罷,他湊過去欲要在折騰安隅。

後者歪了下腦袋,躲過了這人的壞意。


伸手輕推他:「渴了。」

徐先生鬆開她,轉身進廚房給人倒了杯水。

安隅站在餐桌旁,就這他的手咕隆咕嚕的灌了大半杯水。

顯然,是真渴了。

她飲食素來清淡,而今夜,大抵是餐食中的芥末醬放多了,令她口乾舌燥。

「晚上餐食頗咸?」徐先生見她猛灌水,亦是問了嘴。

「芥末過多,」安隅說著,接過他手中水杯,將剩下的半杯一飲而盡。

正欲轉身在倒一杯時。

公司保安部一個電話急匆匆過來說安和線路走火了,觸動了煙感器。

而後,公司淹了。

安隅接過徐紹寒手中的水,一口都未來得及下肚,就這麼被保安的一句話給喊回去了。

急匆匆出門。

奔赴公司。

而那方,邱赫還未到家,半道上接到了安隅電話,讓他抓緊時間回公司。

將掛電話,他看了眼身旁的簡兮,心裡怪異感覺節節攀升。

十點,當安隅與邱赫唐思和,以及順道過來的簡兮徐紹寒站在安和一樓辦公大廳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句損失慘重——-不為過。

「好好的,怎麼會走火?」這話,是唐思和問的,

一行人站在門口,看著這水噠噠的公司,簡直是無處下腳。

安隅試探性的準備往前走兩步,抬起腳,愣是不知曉該往哪裡落。

正擰眉一臉煩躁時,口袋裡手機響起,她拿出看了眼,見是徐君珩的號碼,因著這會兒在場也無旁人,索性按了免提。

而後,只聽徐君珩及其陰寒的話語從那側流淌過來:「我見安和都是閑人,大禮送上,安律師帶著邱律師好好忙。」

無疑、這場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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