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那也分對什麼人,對你,再卑鄙一點我也不覺得過分!」墨九狸冷冷的看著墨九琪說道。

「救我,救救我……」心沭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看著墨九狸的目光驚恐無比,只能看向墨九琪求救。

「廢物……」墨九琪冷冷看了心沭一眼道。

她沒有想到自己找的這個合作夥伴,這麼快就被解決掉了!這讓她心裡憋屈無比,分明之前對付自己的時候,那麼能耐,結果面對敵人的時候倒好,還沒動手就被墨九狸給解決了,真是晦氣……

心沭聽到墨九琪的咒罵聲,心中一冷,她想過墨九琪不會救她,可是真正面對時,還是忍不住一陣顫抖……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到這個下場,比起現在的樣子,她寧願一刀被殺死!心沭看著墨九狸,心裡又恨又後悔……

恨自己沒有在墨九狸出現時,就出手殺了她!後悔自己當初應該,想辦法查清楚墨九狸的底細……

後悔自己的大意,她怎麼能夠忘記修羅九醫,厲害的不只是醫術,還有那讓人懼怕的毒術啊!

墨九狸沒有理會已經毫無威脅性的心沭,她只是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墨九琪!

「墨九狸,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墨九琪怒瞪著墨九狸道。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太容易,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墨九狸冷聲道。

「墨九狸,有種你就殺了我!」 曾經現在內心的抉擇 墨九琪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玄氣,已經消失無幾,憤怒的吼道。

她根本沒有聞到一點味道,究竟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墨九琪,激將法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今天你必死無疑,而且還是不得好死!你看到她的樣子了嗎?很快,你就會跟她一樣,連靈魂都逃不掉……」墨九狸看著墨九琪眼中的懼意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永遠都鬥不過你?哈哈哈哈哈……老天真是不公平,不公平啊!哈哈哈哈……」

「墨九狸,我恨你,為什麼我要跟你生活在一起!為什麼分明你不過是個廢物,卻是墨府的嫡女?為什麼你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那麼多人的疼愛……」

「為什麼我費盡心機,好不容易除掉你了!可你竟然還沒死,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死掉!如果你死了,我就會成為太子妃,成為皇后,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回來了,所以毀了我的一切!哪怕我已經擁有神玄的實力,卻還是不如你,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你殺了我啊……」墨九琪瘋狂般的嘶吼著。 「墨九琪,自作孽不可活!墨家收養你們母女,你們卻恩將仇報,絲毫不顧養育之恩,你和你的娘親根本不配為人!」墨九狸冷冷的說道。

她覺得跟墨九琪這種自私的人廢話,都會丟了自己的身份!像墨九琪母女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著,不配做人,甚至連畜生都不如……

她們這種人永遠都不知道滿足,她的娘親當初看到墨彩雲可憐,將其撿了回去,墨府上下都不曾虧待過她……

而墨九琪在墨府的待遇,甚至比原主小墨九狸還要好!可是無論是墨彩雲還是墨九琪,卻都是蛇蠍心腸,永遠不滿足她們所擁有的一切,哪怕明知道那一切,本來就不屬於她們……

這樣的人根本死不足惜,根本不配活在世上,墨九狸可以不計較墨九琪曾經對原主的加害,也可以不計較她頂著自己的臉四處作惡!但是,她卻無法忍受墨九琪滅了墨府上下和九樓的千餘條人命……

「哈哈哈哈,我作孽,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就是墨府的天之嬌女,我就會成為未來的太子妃!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墨九琪嘶吼著。

「啊——我怎麼變成這樣,我不要——墨九狸你給我解藥,快給我解藥——」墨九琪看到自己的皮肉開始腐爛掉落。

眼神觸及到一邊的心沭,確切的說現在的心沭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她身上的肉已經都掉沒了,只剩下一副帶血的骨架,可是她的器官和五臟六腑還在……

她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墨九狸,卻已經沒有舌頭不能說話,只剩下一對眼睛,和一副骨架,即便如此心沭還活著,卻生不如死……

因為,她的骨頭正在以著緩慢的速度,一點點的粉碎,那種痛讓她無法忍受卻只能承受,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死,可是連死都變成了奢望……

兩隻眼睛流出了血淚,心沭現在只想快點死,再也不想忍受下去了……

這一幕,狠狠刺痛的墨九琪的眼睛,她驚恐的看著心沭,又看看自己身上開始掉落的皮肉……

「墨九狸,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不想死,給我解藥……」墨九琪驚慌的喊道。

她不想死,她已經是神玄的實力了!不能死,她不能死……

「在你屠殺墨府和九樓的人時,你可曾想過他們也不想死!」墨九狸冷眼看著墨九琪道。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血落,對,是血落殺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墨九狸求求你,給我解藥,求求你……」墨九琪徹底的慌了,她是真的怕了。

「墨九琪,在你屠殺墨府和九樓的時候,就該想到自己的下場!這,是你應得的報應!」墨九狸道。

她很少用毒藥殺人,就算再可惡的人惹到她,她也很少用毒折磨對方,最多就是一招殺了對方而已……

可是,墨九琪和心沭卻讓她破例了!一個殺了冷汐夜,一個殺了墨府和九樓的人!因此,墨九狸才會用這樣的方法…… 楊塵帶着小白開和郭勇佳擡着昏迷的二胖回來了,被李元霸打的半死的兩個傢伙也被谷醫林變着法子弄走了,正片空地都留了出來,讓給這兩人比試。

“你太沖動了,這傢伙雖然力大無窮無人能敵,但是另外一個人也不是個善茬。”項羽哀聲嘆了一口氣,剛纔楊塵在這我們還能阻止他,真沒想到他居然過去問李元霸有沒有把握,他傻乎乎的肯定是說有咯。

“對啊,在知道李元霸的身手後他居然主動挑戰,肯定是早有準備,或者是想好了對付他的辦法,你不應該答應他。”徐鳳年也跟着附和。

楊塵攤開手,說:“要不然怎麼辦?打到現在,總不能放棄吧?”

“直接跟他拼了!我們這麼多人加上李元霸,他就一個,怎麼也不可能會輸吧?”小白開最納悶,一張臉陰沉的都能擰出水來。

“拼贏了又如何?他還能跑,不如老實按照他說的,比試一場,再說了,我們雖然都在,但對於李元霸來說,根本就是累贅,他自己就是最好的戰鬥機器。”楊塵苦笑,雙目下意識的盯着前方。

這話說的沒得反駁,跟他一比,我們確實是累贅,幫不幫得上不說,關鍵時刻掉了鏈子可就得不償失了,畢竟另外一個谷醫林,看起來也是有兩把刷子,不是那麼輕易對付的,不能大意。

“現在就我們兩了,李元霸,拿出你的本事,如果打贏了我,他們就能得到應該有的,但是你輸了,對面就要有人死。”谷醫林似笑非笑的跟李元霸對望着。

“有人死?”李元霸傻乎乎的問道:“會有誰死?”

谷醫林故作神祕:“這個問題不妨等你輸了以後親自看看就知道了。”

李元霸有些不樂意了,皺起了眉頭,一臉的麻子都繃緊了,悶聲悶氣的說:“我輸了?我長這麼大就沒輸過,別說我不讓這你,先亮出兵器來吧。”

谷醫林擡起了自己的雙手握成拳頭來回看了幾眼:“這就是我的兵器,你直接來吧。”

李元霸突然失聲一笑:“老子活了這麼久,終於看見一個比我還狂妄的傢伙。”說着,回頭往我們這裏看了一眼,似乎在詢問,這囂張的傢伙要不要留下活口。

“元霸,一錘弄死他,別讓他繼續裝逼了!”小白開揮舞了一下直接的拳頭,振奮人心的喊道。

“李元霸你可一定要贏啊,我的命就在你手裏!”郭勇佳也按耐不住了,雙手放在嘴邊,作勢一個喇叭,對他大喊。

楊塵輕輕點頭示意:“加油!”

李元霸嘴角一勾,露出個你們都放心吧的表情,隨後拎着大錘衝向谷醫林:“看我把你錘個稀巴爛!”

谷醫林身子沒動,直到李元霸出招的時候才微微偏過身子,正好和他擦肩而過。

“這傢伙速度蠻快的…”小白開嘴裏嘀咕了一句,話音還沒落呢,就見谷醫林調整好了姿勢,對着李元霸的下盤一腳踹了過去,速度快到無影,還是碰撞在一起後,我才意識到他踢了李元霸一腳。

只不過李元霸一點反應都沒有,猶如磐石一樣紋絲不動,彷彿這一招根本不奏效,臉上帶着興奮勁,輪着大錘換了個方向錘他,谷醫林趕緊躲開,三兩下跳到了一邊,笑道:“我以爲你就攻擊高,沒想到防禦也和怪物一樣。”

李元霸沒鳥他,興沖沖的再次衝了過去,只不過這次換招了,原本由上往下錘,變成了由左到右,這樣就不怕谷醫林躲開以後對他施招,每揮舞一下,谷醫林都要後退幾步。

我正看的出神,項羽突然來了句感嘆:“我原本以爲次子和我半斤八兩,都是有勇無謀,只要靠着身上的蠻力就能橫掃千軍,倒是沒有想到他愚鈍的腦子在打鬥的時候挺靈光的,不管是之前我和他比試的防禦,還是現在他對這個神祕莫測的傢伙,總是能最快的找到對自己有利的戰鬥方式。”

我尋思這話應該是說李元霸懂得變通,不讓谷醫林對他有機可乘,可再看場景我就懵逼了,兩個人就好像在玩躲貓貓一樣,一個追,一個逃,李元霸的速度不說不快,只是拎着跟人一樣大的鐵錘,多多少少出招都會有點慢,而谷醫林這人也很奇怪,除了一開始試探性的踢了李元霸一腳,之後就一直在躲避,根本不還手,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麼鬼心思。

兩個人貓抓老鼠跑了一會,李元霸臉上興沖沖的神情慢慢消退,換上了一副不耐煩,最後直接把鐵錘撂在地上,悶悶不樂的說:“你跑的這麼快,還打個屁!是條漢子就過來和我硬碰硬幹一場!”

谷醫林距離李元霸大概三米開外,他始終保持這個距離,不會太近不會太遠,太近了免得被李元霸突然出招給砸中,太遠了李元霸也會失去對他想要攻擊的衝動,我覺得這傢伙太狡猾了,把人的心理都拿捏的這麼準,這根本不像是在決鬥,反而是在戲耍猴!

“你要攻擊我,我當然要跑,難不成呆在原地不還手?我看你也不喜歡這樣吧?”谷醫林對李元霸的表現不爲所動,一臉笑的讓人忍不住想揍他。

李元霸喃喃自語嘀咕道:“好像也是…”隨即又握起鐵錘指向他:“那我再來了,你跑快點,免得把你砸成人渣。”

這句話把我們逗得都笑了,徐鳳年眼睛一亮,忍不住道:“他是故意給那傢伙難堪的,這小子有點意思,居然還會激將法。”

相比我們這,谷醫林臉色有點不好看,冷哼一聲:“放馬過來!”

其實他在說話的時候李元霸就動了,兩條細腿一麻溜跑了過去,舉着觸目驚心的鐵錘毫不猶豫的砸向他。谷醫林見李元霸來勢洶洶,臉色一變,根本不敢硬抗,轉身就跑。

李元霸一擊落空,並沒有灰心,反而嘿嘿笑了兩聲:“孫子,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說着就又追了過去,這回他速度比剛纔快了不少,谷醫林只有逃的份,甚至連回頭看的機會李元霸都不給他,只不過每次都要中招的時候他往往背後像是長了眼睛似得,事先躲開。

“這樣可不行,我怎麼感覺這傢伙像是在故意消耗李元霸的體力?”小白開有些擔心的說道。

“硬碰硬他肯定不是對手,只能逃,而且李元霸的體力沒有底,以前的他一個人對戰幾萬兵馬,殺個幾天幾夜都不會疲倦,他沒傻到那個地步來和李元霸玩體力戰,否則輸的一定是他。”楊塵立即否決。

我一直在盯着他們兩個人,李元霸確實一直都很有精神,大鐵錘在手裏揮舞的十分流暢,根本看不出有累的跡象。

徐鳳年眯起了眼睛:“這是在消耗他的士氣,一鼓作氣,二而竭,三而衰,等消磨光了李元霸這股子衝勁,他纔會有機可乘。”

“打戰最怕的就是沒有士氣,那麼就如一盤散沙,被敵軍一個衝刺就擊潰了軍心。”項羽的語氣裏也有些擔憂。

“那羽哥你之前和他比試,爲什麼不逃,用迂迴的方式和他耗着,等他露出破綻後再致命一擊。”郭勇佳不解的問。

項羽臉上有些不開心:“打就打,我爲什麼要逃?這種行爲可是士可殺不可辱的…”

我苦笑了下,說白了,這就是大男子主義…

突然,身邊的徐鳳年大叫一聲:“你們快看!”

我連忙看過去,就見李元霸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小刀,直挺挺的立在他胸口… 「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給我解藥,我錯了,我不該恨你,九狸求求你,給我解藥,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墨九琪幾乎是爬到墨九狸的面前,跪在地上祈求道。

她是真的不想死,什麼尊嚴,什麼恨意,在死亡面前都顯得如此渺小!只要能活著,她願意去求墨九狸……

墨九狸只是冷眼看著狼狽不已的墨九琪,絲毫不同情,甚至鄙視她的為人!

「九狸我錯了,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吧……」墨九琪的哭喊著央求道。

她現在都不敢伸手去摸自己的臉,她能感覺到臉上的肉一片片的掉下來!她不敢想像再繼續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墨九狸只是選擇冷眼旁觀,她已經不想再跟墨九琪對話!這一切都是墨九琪應該付出的,這一切都是她應該還給墨府,還給九樓上下千餘人的,而且,還不夠……

「你想活下去?」墨九狸的聲音冰冷的問道。

「想……」墨九琪顫抖的道。

「那你告訴我,跟你一起的人是誰?他在那裡?你娘親墨彩雲去了那裡?」墨九狸問道。

是的,九樓和墨府千餘條人命,怎麼能只有墨九琪一人就夠了!還是不夠,不管是墨彩雲,還是那個跟墨九琪一起滅了墨府和九樓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血落跟我一起進來的,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那裡。九狸,你要相信我,我是被逼的,真的!都是血落要我殺人的,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我不照著他的話做,他就會殺了我,九狸,我是無辜的……」墨九琪將所有過錯全部都推到了血落的身上。

「那墨彩雲在那裡?」墨九狸問道。

對於墨九琪的話,她一個字也不信!

「我娘親她,她走了……」墨九琪的眼神閃了閃道。

「呵呵,看起來你不打算說實話呢!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了……」墨九狸說完冷冷的看著她。

「我說,我說……我娘親離開了凌天大陸,她是被人帶走的,她現在在……」墨九琪聞言一驚,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全部都說出來了。

她相信就算墨九狸知道,也找不到她娘親的。而且,只要她能活著離開凌天大陸找到娘親以後,等到她有了足夠的實力,再殺墨九狸也不遲……

而現在她只能忍,這一次是她失算,栽倒了墨九狸的手裡,只要讓她活下去,她絕對不會放過墨九狸的……

對於墨九琪的心思,墨九狸豈會看不出來!不過,讓墨九狸意外的卻是墨彩雲,已經離開了凌天大陸……

不管怎麼樣,除非墨彩雲永遠躲著自己,不然,早晚有一天她都會殺了她!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給我解藥好不好……」墨九琪懇求道。

「好,給你!」墨九狸說完彈出一顆丹藥,在墨九琪驚訝的抬頭時,剛好落到她的嘴裡。

面具嬌妻 「這是解藥?」墨九琪有些不信的問道。

「是的!」墨九狸唇角勾出一抹冷笑道。 胸口處染紅了胸前一片,鮮血緩緩的順着小刀低落在地,不過看小刀的柄,應該不長,頂多就一根手指頭,而且只插進去了一半,李元霸腳下泥土也都是血,他正皺眉低着頭,看着胸口上的小刀,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心裏在想些什麼。

正對面,谷醫林一臉笑意,也不着急的趁人之危,估計他心裏知道,就算是受傷的李元霸,也不是自己能力敵的。

“元霸,你中招了?”小白開很無厘頭的來了一句,氣的郭勇佳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罵了句廢話,這不明擺着的嘛!

我心神恍惚,我們剛纔說了幾句話的功夫,怎麼情況就逆轉了?剛纔李元霸還一直追着谷醫林打,這胸口的小刀是怎麼變出來的?雖然我知道這肯定是谷醫林乾的,但我還是有點不敢置信。

“徐鳳年,剛纔怎麼回事?”楊塵臉色不太好看,沉聲問道。

“剛纔李元霸一時沒注意,谷醫林突然轉身,丟了一把匕首刺中了他,距離太近,根本躲不開。”徐鳳年一直在觀察着戰場,所以剛纔發生的一切一目瞭然。

小白開急了,額頭上青筋都隱隱浮現,當即跳腳指着谷醫林罵道:“谷醫林你個無恥的傢伙,居然還敢玩偷襲?!”

谷醫林沒理他,甚至連朝我們這裏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這是在比試,大家都做好了準備,根本沒有偷襲一說,只是李元霸沒注意中招了。他目不轉睛的盯着呆滯的李元霸,眼眸裏沉靜的跟一灘死水似得,彷彿像個老獵人,正在等待自己的獵物上門。

楊塵攔住了還想罵人的小白開,對着李元霸喊道:“元霸,你沒事吧?”

李元霸也沒有迴應我們,直愣愣的看着胸口。按理來說,這麼一個小傷口應該妨礙不到他發揮纔對,而且受傷的位置也不致命,沒道理失魂落魄的啊。

楊塵有些氣急敗壞的低聲喊了一句:“壞了,李元霸可能出事了!”

我不解的問出了什麼事?

“李元霸雖然厲害,但終歸到底只是個孩子,這次受傷出血,可能一時沒辦法承受…”他語氣凝重的說道。

“不可能啊,他以前都殺了那麼多人了,不客氣的說簡直就是殺人如麻,那裏還會怕血。”小白開一副你是傻逼的眼神看着楊塵。

楊塵搖了搖頭:“你不懂,我的意思是,他雖然對別人毫不留情,可是自己卻沒有受過傷,這樣的人自信心極度膨脹,根本就沒有感受過痛苦,突然這麼來了一下,他收到打擊,一時沒辦法接受崩潰掉。”

項羽應聲道:“沒錯,確實有這樣的人,往往越自視甚高的人,收到了打擊又會瘋狂…”

“那元霸他…”郭勇佳面色糾結:“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

徐鳳年揮了揮手,有些冷漠無情道:“不行,這是在比試,不管怎麼樣,都要他自己能扛過來纔是。再說了,他以後肯定還會碰到這種事,這次幫了他,下回沒人在身邊,他該怎麼辦?”

我憂心忡忡的看着李元霸,只希望他能儘快恢復狀態,千萬不能一撅不起啊!

谷醫林此時終於開口了:“李元霸,怎麼不來了?我還在這裏等着你呢。”陰險狡詐的谷醫林此時正在傷口上抹鹽。

李元霸渾身一陣,雙目茫然的看向我們,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嘟起了嘴:“我居然受傷了…”

“沒事,元霸,繼續打,一點皮外傷而已!”小白開激勵他道。

李元霸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似乎真的如他們所說,第一次受傷,打擊了他的自信心。他看向谷醫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上的笑刀:“是你讓我流血的。”

“是我,受傷的滋味怎麼樣?要不要繼續嚐嚐?”谷醫林臉上笑的比花還燦爛,還特地比了一個繼續過來的手勢,像是在挑釁。

“很痛,很不好。”李元霸搖了一下腦袋,聲音裏帶着一絲怒氣:“所以我一定要錘死你,讓你也感受一下我的痛楚。”

說完,李元霸左右看了幾眼,拎着大鐵錘走到一邊大石頭上,把鐵錘架在了上面,擺正姿勢。

我心裏納悶,他這是想幹什麼?

就見李元霸一手按在鐵錘上,一手握住鐵錘的柄,用力一掰,斷了。

“完了完了,元霸這是瘋了,居然把自己的武器都給掰斷了!”小白開失魂落魄的喊了一聲,大夥沒人理會他,李元霸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目的。

果然,李元霸拿着斷下來的柄比劃了一下,再次一掰,斷成了兩截放在了一邊,隨後大喝一聲,跳起來一拳敲在大鐵錘上。砰咚一聲巨響,無堅不摧的鐵錘居然被他一下子砸成了兩半分裂開了!

我看的眼睛都直了,他這小小的拳頭裏,到底隱藏了有多大的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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