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小姐也是這麼說的。」不然他也不會出這趟城,如果真如言初九說的那樣那事情就嚴重了,整個閻城可有好幾千人。

衛離墨看向閻十一,「不對,兩天前皇上來過一道密旨,為何對此事隻字未提?」

難道這是要放棄整個閻城的百姓?!

那可是好幾千無辜百姓啊!

蘇乃茶心裡想的和衛離墨差不多,問道:「十一,怎麼辦,管還是不管?」

如果管他們就得回去,不管他們就會想辦法把王府里的人給弄出來,管與不管他們都聽閻十一的。

閻十一沒有任何猶豫,道:「管,乃茶,你和暗影連夜回閻城,我和離墨想辦法速戰速決……」

雖然他不喜歡閻城,那是困住他的對方,可幾千百姓是無辜的,他手上是沾滿了血腥,但從來沒有害過一位無辜之人。

「不行,你不要命了?」蘇乃茶堅決反對,不用說他也知道閻十一的辦法是什麼,曾經偶然的機會他們得到過兩顆葯,這葯能讓他短暫的行動自如,可危害也極大,甚至可能讓他毒發而亡,要是以前知道沒救了還好,可現在言初九有辦法救他為什麼還要去冒這個險,他首先第一個不答應,誰都自私,他也不例外,如果代價要讓閻十一可能付出性命,那他寧願捨棄那些人,連皇上都放棄了不是嗎!

「我也覺得不行,之前聽乃茶說過你這毒……這樣的冒險你輸得起嗎?」衛離墨也反對,說白了他也是自私的,話說回來,這世間不自私的又有幾人?!

「哦對了王爺,這是初九小姐讓卑職交給你的。」暗影從懷裡取出一隻小瓶遞過去。

蘇乃茶看著他們手裡的小藥瓶,問道:「這是什麼?」

暗影回到:「葯。」

蘇乃茶白了一眼暗影,「我當然知道是葯,我是問這是什麼葯?」

「初九小姐沒說,只說王爺每日服一次即可,袁老不在只能憑王爺自己去感受葯的效果和反應,初九小姐還說,讓王爺記得答應過她事,如果這次她不能活下來也請王爺看在她給葯的份上答應她。」沒錯,這瓶葯是暗影走的時候言初九叫住他讓他帶過來的,到底是什麼他也不是很清楚。

閻十一和蘇乃茶瞬間明白這是什麼葯,蘇乃茶眉開眼笑到:「這下好了,不用那麼急了,這樣,我和暗影馬上回閻城去,我蘇乃茶向你保證,在你沒回來前,我和暗影就是死也給你護住言初九好嗎?」

暗影也感覺附和道:「卑職誓死保護初九小姐安全!」

蘇乃茶又道:「十一,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嗎?我也會書信我父親讓他無條件提供任何需要的草藥給閻城。」

暗影默默的說:「進不去城……」

「你怎麼出來的咱們怎麼進去,這樣不就可以了!」蘇乃茶真想揍他。

暗影:「……」 為了不讓閻十一變卦蘇乃茶即刻和暗影啟程回閻城,連細軟都沒收拾,反正王府了因有盡有,多留一刻他都怕閻十一變卦,太了解他了沒辦法,可皇命不可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閻十一看著手裡的小藥瓶陷入了沉思,他的想法和言初九不謀而合,可也想不明白是為了什麼要去犧牲者滿城的百姓,就因為她的親娘是神醫聖手?

閻十一看著門口道:「離墨,能撐到我們回去嗎?」

衛離墨沒想到閻十一會突然開口說話,一般他想事情都不會多言的,愣了一下才答到:「一定可以,乃茶除了不會武功什麼都會,相信他,還有暗影呢,他可是你手裡最厲害的影子殺手,不會有事的。」

這話衛離墨不僅僅是安慰閻十一,也是安慰他自己,共事多年,從未見過閻十一這般心神不寧,至於是為了閻城的百姓還是那丫頭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才清楚了!

閻十一握緊了手裡的藥瓶,等他回去,一定要等他回去,要是一開始他就選擇無動於衷的不幫,那她的死活與他何干,但既然為了報恩留下了她,那她就不能出事。

等蘇乃茶和暗影神不知鬼不覺回到閻城時王府外已經人山人海的好不壯觀。

蘇乃茶默默地看了眼暗處的暗影,心裡真的是猛捏了把汗,心道:言初九你可別出事,一定要好好的。

他可是在閻十一面前保證了言初九不會有事的,王府外擠滿了人,這樣子沒病也給堵出病了啊,空氣都不流通了,不是還說這病疫有傳染性的嗎?!

蘇乃茶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擠進去,要平時硬擠開就行,可現在的問題是這些人擠不得啊!

怎麼辦,怎麼辦,正在蘇乃茶百般焦急不知要怎麼辦時,只見王府的大門突然打開,王府里十幾位侍衛紛紛一人提著一個桶出來,遠遠的都能聞見藥味,蘇乃茶這才注意到這些百姓手裡竟然人手都有一個碗。

蘇乃茶:「……」

這什麼情況?!

閻管家站在門前,大聲吼道:「打家都不要擠,一人一碗,自覺排隊自取。」

蘇乃茶這才有機會一點一點的挪到王府前,閻管家正要轉身就看到蘇乃茶慢慢考過了,臉上的愁雲立馬消散了大半,「蘇公子你回來了,王……」閻管家四下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到他這才說:「進去再說。」

「嗯!」蘇乃茶點頭,這場景確實超出他的想象,原以為就算是全城疫病但也都是各在各家的。

一進王府里蘇乃茶就發現王府到處都散發著藥草味,門口處還熏著藥草,有專門的人看著,應該是不能停,畢竟王府外可是圍滿了人。

「蘇公子,你剛從外面進來去用藥草泡泡身,特殊時期還請蘇公子別怪罪!」

「公子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對了,初九呢?。」這點小事蘇乃茶怎麼可能回介意。

「初九小姐和袁老在盯著煎藥……」

「等等,初九小姐?」他們不過幾日沒在,府里究竟發生了什麼?!

暗影叫言初九小姐不僅僅是因為閻十一要他保護她安全,還有就是他知道言初九的真實身份,可閻管家這是鬧哪出,他怎麼看不明白?!

「一會再說,公子先去熏藥草可好?」閻管家也擔心蘇乃茶把外面的病疫給帶進府里來,要換比爾休息踏進王府一步的。

蘇乃茶看了他一眼,對著並沒有人的空氣喊了一句:「一起。」

自然,這話是對暗影說的,可閻管家不知道,疑惑的看著蘇乃茶,道:「啊?蘇公子,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和你說,讓人多准些藥草就好,還有,告訴言初九我回來了!」蘇乃茶說完趕緊向後院走去,其實他心裡也慌,也擔心把病疫帶進府里,還好府里的人都沒有事,此時卻有些後悔不該這樣冒冒失失進來的,可進都進來了總不能又出去吧! 問題很大啊!!!

言初九在王府的身份只是個丫鬟,怎麼就成了人人口中的初九小姐了?

「言初九呢?」算了,和這些人說不明白,還是他自己去問問到底出了什麼事以至於整個王府的人都態度轉變。

別以為他不知道,之前巧兒的事出了之後這些人只是表面上看著恭恭敬敬的,可心裡那是真沒把她當回事,要不是有閻十一警告估計早就被人給弄死,這一個個的變臉變得也太快了!

「和袁老在藥房。」

蘇乃茶已經穿好衣服,邊走邊問:「她整日都在藥房做什麼,她又不懂醫!」

自然,這是蘇乃茶故意這麼說的,既然要打掩護就要打好才行,言初九究竟會不會醫術他不清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醫好閻十一的毒。

「袁老說初九小姐可聰明了,什麼一學就會,加上她在王爺書房看了好多好多醫書,袁老說都很有用……」丫鬟一路絮絮叨叨的和蘇乃茶說著一些王府近日的情況,直到走到藥房都沒有說完,丫鬟還有些惋惜閉了嘴。

蘇乃茶:「……」

他怎麼有種言初九才是這王府主人的感覺,這些個下人平日里對閻十一都不曾這麼崇拜過,這收買人心的手段會不會太高了?!

丫鬟站在藥房門口道:「初九小姐,蘇公子過來找你了。」

「正好,蘇公子你來試試這葯,這是我和袁老新熬的湯藥,你嘗嘗!」說著言初九就端著那碗剛盛滿的湯藥走過來。

「你這是要我給你們試藥?」蘇乃茶不可思議的看著言初九,有沒有搞錯,他試藥!

且不說這葯有沒有問題,他可是沒問題的好嗎!

言初九嘿嘿一笑,「這不你剛好趕上了嗎!」

其實這碗葯就是替他和暗影熬的,暗影的剛剛已經喝過了!

蘇乃茶嫌棄的看了一眼湯藥,再看向言初九,「這葯幹什麼用的?」

這丫頭幾日不見竟然越來越漂亮了,算了,看在她變漂亮的份上勉為其難的答應吧!

其實是不答應也得答應,再說,有袁老在就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只能起到預防作用,這場病疫太過詭異,沒有什麼好的醫治方法,只能預防隔離,皇上下令封了城就是有錢也買不到草藥來讓他們一一試藥,咱們王府能用的也所剩無幾。」這話是後面站著的袁老說的。

蘇乃茶接過碗一口喝了,把碗遞給言初九,問道:「你們怎麼想到給百姓布施湯藥的?」

其實這點他在看完信件的時候就想到了,所以才會說會書信給父親給與支持,沒想到他們行動到挺快的。

言初九接過碗放到一旁的小桌上,道:「暗影離開那日開始整個閻城百姓陸陸續續的都開始往王府這裡聚集,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為,如果不採取措施那麼整個王府里的人無一倖免,這些人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消息說王府有神葯,都自帶著碗過來討葯,既然是針對王府的那麼咱們王府肯定不能坐視不管,所以初九和袁老商量了一下決定,先弄點葯穩住他們。」

言初九心裡知道,不是天災就是沖她來的,可她不能這麼說啊,只能讓王府替她背鍋了!

蘇乃茶沒想到言初九倒是夠當機立斷的,一看這就是她的注意,沒在去計較其他,道:「葯儘管放心,本公子有辦法弄到,只是這百姓一直聚集這裡也不是辦法,既然沒有根治的辦法,這樣遲早都會被感染的。」

這才是蘇乃茶目前最擔心的,這裡的情況早就超出了他預料,怕是不僅他,連閻十一和衛離墨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景。

言初九無奈的說:「趕不走,說什麼也沒用,王府里能對外說上話的就只有閻管家,你覺得那些人會聽?沒有破門而入已經算是看在王爺的份上,布葯也是為了穩住他們,就怕他們鬧起來硬闖,好在百姓都想活命沒有一個鬧事的,這種情況哪怕有一個鬧事的都能煽動全部人。」

這點言初九還真不是危言聳聽,前世的經歷讓她太明白人性人心了!

他們不是沒有試過,說也說了,道理也講了,他們沒有神葯,可是沒人聽也沒人相信,事實擺在眼前,就王府沒事!

蘇乃茶也頭疼,他去說也不管用,外人眼裡他也不過是王爺的隨從而已,早知道讓衛離墨回來了,好歹人家有個將軍的身份在那兒呢! 「哦,對了,王爺怎麼說?」這幾日言初九一直在想,要是閻十一猜到這場疫情和她有關還會不會繼續管她和鳳家,要是不管她又該怎麼辦,每天都有些忐忑不安等著回信,想著信里會寫什麼等等!

「王爺會儘快趕回來,但不是現在,皇命難違!」蘇乃茶不敢說哪裡敢等閻十一說什麼,就怕多一刻,現在出現在閻城裡的人就是他閻十一,而不是他蘇乃茶!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言初九想想也是,皇命誰敢違抗,不過眼下的問題也有些難啊!

蘇乃茶也有些頭疼,扶額道:「容本公子好好想想。」

他一定要想到辦法,至少也要撐到閻十一趕回來……

還沒開始想呢外面就急急忙忙跑進來一位侍衛,喊道:

「不好了閻管家,蘇公子……」

閻管家剛好從藥房裡屋走出來,責備的看著慌張的侍衛道:「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王府外有人鬧事,說,說,」侍衛的說半天也說不出來,只是眼神不經意間瞥向言初九。

蘇乃茶斜眼看著侍衛,侍衛的舉動落在他眼裡,道:「說什麼,你倒是說啊!」

侍衛咽了咽口水,看著言初九,緩緩道:「外面的說,有高人說,如果我們王府願意把初九小姐交出去他就願意救全城的百姓」

蘇乃茶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說,把初九小姐交出去,就會有人答應救全城百姓,這不是說屬下的,他們說的。」侍衛一字一句的說,蘇公子這眼神有點嚇人啊!

他聽到這話的時候也不可思議,也憤怒,在他們心裡現在是真的挺喜歡言初九的,也把她真的當做王府的人。

有勇有謀,遇事不驚!

他們都當奴才當習慣了,習慣了什麼都聽主人的吩咐,這場疫病導致全城百姓聚集府外,當時連閻管家都不知如何是好,沒了主意。

是言初九站出來提議,給百姓施藥穩住人心,等王爺回信,也是她提出來,讓袁老和她一起整日研究這些葯,還免費提供給老百姓。

總之沒有言初九,現在的王府估計早就被那些百姓給踏破門檻擠了進來,王府里的所有人也早就被感染病疫了。

一場病疫也讓他們所有人明白了他們之間的差距,難怪王爺這麼『偏心』她,通過這件事算是真正的心服口服,所以很自覺的都開始改口叫初九小姐。

蘇乃茶看向言初九,問著侍衛,「誰說的?」

「不認識,看著像是個商人,不確定,不過屬下看他不像是有病的樣子?」這點侍衛還是能分辨的,真病假病單看還沒那麼明顯,可有那麼多病人在旁邊這一對比可就明顯了。

蘇乃茶看向侍衛,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冷聲道:「本公子都得神不知鬼不覺的才能進閻城,看來這是故意被放進來鬧事的,城門都封了這麼久,整個閻城除了咱們王府哪兒還有沒被感染的人,咱們王爺的人不是咱們說給就能給的,誰想要人就去新安找王爺要去,就這麼去回。」

言初九心裡默念到:皇后,究竟想幹什麼,全城幾千人的性命都如草芥嗎?

可這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自然是等不到人出現,看著急急忙忙跑過來的人,言初九定了定神,她不能慌,收起情緒,問:「王爺怎麼了,出什麼事這麼急躁?」

「不知,管家帶著人出去了,連五皇子也隨後跟著出去,看樣子受傷不輕,我就過來通知一下你。」巧兒假裝沒看見言初九的遲疑,立馬轉身又跑了,邊跑邊說:「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你快點啊!」

言初九心裡掙扎了一下還是決定跟過去看看,巧兒一直是王府里的,沒道理會拿王爺的安危和她開玩笑,還有,剛剛要是沒聽錯,蕭鼎炎也出去了。

不過走了兩步就又停下,自然是記得閻十一的叮囑,不能出王府,掙扎來掙扎去最後還是做不到什麼也沒聽見。

心裡的不安是真的,這假不了,蕭鼎炎怪異的表情她也親眼所見,這也假不了!

閻十一才和她講好了條件願意保護鳳家呢,別還什麼都沒開始就被蕭鼎炎給算計了,這樣一想腳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向外快速的走去。

巧兒跑了一會兒故意放慢腳步,見言初九上當跟了上來,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瞬間收好情緒,假裝喘了幾口氣繼續向前小跑。

言初九跟著巧兒跑了一段路就覺得不對,這不是正門的方向,立刻停下腳步,看著前面假裝氣喘吁吁的巧兒,質問到:「巧兒,你想幹什麼?」

巧兒停下腳步,回頭一臉無辜的看著言初九,「啊,你說什麼?」

「別裝了,這不是出府的方向。」雖然言初九打從進了閻王爺就沒有出去過,對府里的環境地形也不是很熟悉,但她當初是堂堂正正從正門進的王府,根本不是這條路。

「你傻還是我傻?從正門出去給王爺添亂?你不去就不去,別胡說八道污衊我,哼!」巧兒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假裝生氣的要走,她沒想到言初九竟然沒走幾步就發現不對,真的好氣,這還沒開始就已經前功盡棄!

言初九見勢不對,絲毫沒有猶豫,對著並沒有人的身後說:「把她拿下,等王爺發落。」

一瞬間言初九的氣勢和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成了鮮明對比。

巧兒自然是聽到這句話,不過沒在意,因為這裡除了她倆沒別人,只要想辦法把言初九弄到門外她就能順利的進宮,只要能進宮她就有無限機會,好日子離她不遠了,就在眼前,還沒幸災樂禍完就憑空出現一個影子,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就被打暈。

言初九見倒地上一動不動的巧兒,看向暗影,「別把她打死了!」

出現的自然是暗影,依舊是低著頭,回到:「卑職不敢。」

「管家他們真出府了?王爺是不是真出事了?」言初九還是比較擔心這個。

「不知。」

「那你……」

「被指奉命寸步不離的保護好小姐。」

「……」

暗影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又道:「小姐可以放心,一時半刻她醒不來。」

言外之意就是她可以自己去找閻管家。

「就讓她這樣躺在這裡?」雖然巧兒不懷好意,但讓一個姑娘就這樣躺在真的好嗎?很明顯這巧兒被人利用了,至於是誰,不言而喻! 衛離墨不可置信的看著閻十一,半晌才一字一句道:「你要重啟閻殿?」

他真的很不願意閻十一重啟閻殿,那意味著什麼他們心裡都明白,甚至最後的結局······

「離墨,你知本王放棄過,他們可曾有?處處緊逼!傍晚前見到人,去吧!」說完閻十一闔眼,這些年他已經在慢慢散閻殿,可惜……

「十一,你真的只是為了報恩?還是……」後面的話衛離墨不知道怎麼說,有些超出他的想象,甚至是不敢想象,又或者說拒絕想象!

「不管為了什麼,只要本王還有一口氣,就會護她無事!」閻十一自然知曉衛離墨想表達什麼,有些事不好解釋,越解釋越解釋不清,何必呢!

「我們還有別的辦法,閻殿要是出手就瞞不住你爹,到時候……」閻廣慶可是一直在找閻殿的人,想拉攏為己用,可惜一直沒找到,要是不是這些年在慢慢遣散閻殿估計早就被那父子找到蛛絲馬跡。

現在重啟,肯定會驚動,到那時想要瞞住就沒那麼容易了,要知道背後之人誰,指不定又要鬧哪樣!

衛離墨覺得頭疼,渾身哪哪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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