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沒有心呢?只是你自己看不到吧。」女子無言以對,搖頭輕嘆,「算了算了,就算你想要把人家小妹妹給氣走,那也別鬧出人命了呀,小丫頭真是可憐啊,你去看看她吧,那副模樣,當真生無可戀了呢。」

花宸釋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

一聲不吭的走了出去。

……

少女抱著腦袋瘋狂逃跑,一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心就好像被狠狠剜了一下。

痛得她渾身發抖。

「噗!」狠狠嘔出一口血,無力的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不停的搖頭。

隨即突然輕笑了笑,「為什麼這麼難受呢?以前他也有好多女人呀,我都沒有難過不是么,只要他開心不就好了嗎?哎,我果然還是貪心了……」

自從那一晚之後,她就變得自私了,她怎麼這樣呢……從那一天,她就想釋哥哥是她一個人的!

心中默念,不要悲傷,不要悲傷,為何要悲傷呢?釋哥哥開心了就好啊。

可是,她好像管不住自己,心真的好痛,好痛啊……會不會直接痛死呢……

少女縮在角落裡,渾身蜷縮在一起,身體不斷顫抖著,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 纏~-綿過後。

花宸釋出奇的溫柔,還替她挽好發,穿好了衣服。

可是看著男子平淡的眼眸,花泠泠心中突然有一抹不安。

因為,剛才她就發現了,即便是她們做著親密的事情,心跳的,也只有她自己,臉紅的,也只有她自己,好像享受的也只有她自己,完全都好像是她一個人在做……

可是,他剛才做的,她都甚至以為他是真的有點喜歡上自己了。

但釋哥哥要是真的喜歡她,那為什麼,他的眼中沒有半分波瀾呢?他好像一個旁觀者呢。

「釋哥哥……」花泠泠有些惶恐不安的看著他,而花宸釋也為她系好了腰間的腰帶,看著她,面無表情道,「你,可以離開了。」

「什,什麼……我,我不懂。」花泠泠搖了搖頭,不明所以,雙手卻已經開開始顫抖,緊緊抓著床單。

花宸釋說,「這世上,不會有人真心待我的,而你,也一樣。」

花泠泠瞬間哭了出來,哭著搖頭,伸手去抱他,「不是的不是的,我和他們,不一樣,釋哥哥,我是真心愛你的啊,你不要趕我走,我,我只需要每天遠遠的看著你就好,求求你……」

花宸釋冷漠的將她推開,淡淡的說道,「我知道,我長的很美,你左右總歸不過是想得到我的身體罷了,而我……」他突然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如今你想要的,都給你了,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呢。」

花泠泠不可置信的搖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他會這樣想……他知不知道,他的話好令人傷心啊。

花宸釋面無表情,看著她,一字一句的道,「我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嗚嗚嗚……不要,我不要!求求你別說了!」

「你的父親,還搶了我的娘親,我不會喜歡你。」

「不是這樣的,那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嗚嗚嗚……」花泠泠瘋狂的搖頭,突然眨了眨眼,看向男子,顫抖著聲音問,「那,釋哥哥,你討厭我么?你看到我,會不開心么?」

花宸釋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花泠泠頓時宛若遭雷劈了一般,噤了聲。

他沒有回答,就是默認了。

主神再啟 他討厭她,他討厭她。

花泠泠突然顫抖著身子走下了床,不敢再看男子一眼,泣不成聲道,「我,我知道了,釋哥哥,我會離開你,你不要不開心,你要好好……保重!」

微微仰起頭,拚命不讓眼淚落下來,吸了吸鼻子,轉過身,飛速地逃了出去。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花宸釋伸手捂著自己的心口,這裡,有些異樣的感覺。

其實他想說,她就算是想要得到他的身體,才故意對他好,他……也會當真的。

他會相信,也願意把自己交給她。

可是,他卻不會再愛。

轟隆隆

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山腳下。

少女坐在花林中放聲大哭,雨水打濕了她的衣襟,烏黑柔順的長發,眼淚和雨水交織,伸手緊緊捂著心口。

「好痛……會不會,要死了,死了,也好……」隨即嬌小的身子便慢慢地倒了下去。 光線無比明亮的別墅前院,屍橫遍地,血氣瀰漫。一旁角落,是一個小小的高臺,其上站立着神色凝重的五男一女。

院子正中的半凝固血泊裏,站着中青兩個男子,兩人中間站着一個身形不是很高的人,其通身被一團赤紅色霧氣縈繞。十幾米遠外,人立着一頭三米多高的恐怖披毛怪物,其爪牙鋒利,兩眼紅光陣陣,氣息懾人。

離那怪物好幾米遠外,跌坐着一個一頭綠毛的青年,其臉上神色驚恐、呆滯,兩眼裏毫無一點的神采。

天上一輪明月,漸漸被一團天邊飄來的烏雲掩蓋,天地間,驟然一暗。

“主人,要不讓屬下我試試。”望着遠處嘴角流出絲絲涎水、一臉猙獰的藤田貴吉,大鄉武夫眼裏燃燒着一股蓬勃戰意。話說今晚他比藤田直樹打得醬油還要多,好歹那個傢伙還鬥過一場,雖然時間很短,可也算是動過了手不是。可是他竟連手都沒有動過,這就有點遺憾了。

擡頭瞅了瞅天色,陳志凡心裏有一點點的不耐。眼下時間已經不早了,晴子她們還不知道有多擔心呢。於是他瞥了大鄉武夫一眼:“你打得死他麼?”

大鄉武夫在心裏思量了一下,不是很肯定的說道:“應該能吧。攻擊速度一般,爆發力中等,就是恢復力強了點,但是隻要找到他的弱點,應該可以解決的吧。”

“弱點?”陳志凡眉頭一皺。話落,身影一閃來到藤田貴吉面前,騰空躍起一記劍指重重刺在了他的胸口心臟位置。

“嗤”的一聲,藤田貴吉胸口一股指頭粗的血箭噴射而出。他一聲厲吼,雙臂利爪交叉一摟,打算來個兇殘的抱殺。

陳志凡雙腿在藤田貴吉的胸腹上連蹬避過兩隻胳膊後,沖天飛起數米高,落下之際,單掌平放,其上黑芒一閃,然後“啪”的一下就拍在了他的頭頂正中。

“嘭”的一聲悶響,藤田貴吉腦頂正中生生出現了一個掌形的凹坑,大量散發出腥臭氣味的紫黑色鮮血,好似泉水般汩汩冒了出來。

借力一個翻身,然後再凌空反轉720度落到大鄉武夫身旁,陳志凡瞅着依舊生命力充沛、兀自賣力嘶聲慘叫的藤田貴吉嘆了口氣:“要害心臟,破了個洞都沒事,腦子被拍扁了也沒事,你說,他的弱點在哪裏?”

大鄉武夫眉頭緊皺的搖了搖頭。一旁小高臺上的大鄉衛門弱弱說道:“這怪物是藤田貴吉變的,他是男人,男人的最大弱點,不是那裏麼?”

男人的最大弱點?陳志凡和大鄉武夫不約而同地瞅向了藤田貴吉的兩條粗壯毛腿之間。臉上神情微微一凜的某青年,斜眼朝手下挑了一下眉:“你剛纔不是說要試試嗎?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去吧。”

大鄉武夫低頭看看自己的手,然後擡頭苦着臉說道:“主人,這個機會屬下我能不能不要?男人那玩意兒,我除了碰過自己的,別人的也不想碰啊!”

陳志凡撇嘴:“我也不願意啊。”隨即他嘆口氣,沉聲說道:“算了,真的不想再拖延下去了,沒弱點是吧,那再嚐嚐這個。”

心裏有了決定,某青年即靜心斂神。絲絲清風,驟然從他的立足之地席捲而起,一波無形的動盪,宛若雷達光波般,瞬間傳遞向四面八方。

於那陣陣徐徐清風中,陳志凡渾身被一團黑紫白三色光雲縈繞,光雲遊蕩,漸漸移動、濃縮至他的右手手掌位置。一股不能匹敵之氣勢,赫然從那好似三色翡翠般耀眼的手掌上擴散而出。

佝僂着身軀的藤田貴吉,一對赤紅眼瞳內,幾分忌憚一閃而逝。渾身長毛直豎之下,他低頭張開血盆大口,又豪放地撕咬吞嚥起了地上的一具具屍體。

不一會兒的功夫,原本氣息有點減弱的他,隨着吞噬了好幾具忍者的屍體後,不僅身上傷勢迅速痊癒,整個的氣息,亦恢復正常,甚至比之前還強了那麼一點點。

“大鄉先生,根據能量守恆定律,那怪物之所以有超強的恢復力,是因爲他能通過迅速吸收外來能量來加快自己身體的痊癒。”小高臺上井田鶴川眼裏精光閃過,“只要阻止他……吃那些屍體,就算是耗,也能耗死他。”

大鄉武夫衝着身後擺了擺手。道理是這個道理,就看主人怎麼做了。

眼裏一點灰芒驟然炸裂的陳志凡,渾身氣勢收斂。忽然,他舉起閃耀的右手掌,飛身撲至藤田貴吉身前,一記力劈華山,衝着他的胸腹部位就砍了過去。

“吼!”對着陳志凡嘶吼了一聲後,藤田貴吉眼裏忽地閃過一抹畏懼,於剎那之間,他左腿一跺地面,藉着一股反作用力,讓自己的整個身軀生生橫移了半步。

“嗤”的一聲,好似菜刀分豆腐一般,一截近一米長的長毛胳膊掉在了地上。

看着自己那光禿禿不斷往外狂噴暗紅色鮮血的胳膊,藤田貴吉淒厲的吼叫不已。而驗證了自己手掌的無比鋒銳後,陳志凡雙腿微蹲,一臉狠辣的豎掌斜劈他的粗壯大腿。恢復力強是吧?就不信砍成了碎塊還能恢復的過來。

徹底怕了的藤田貴吉,粗壯大腿一蹬地面,硬生生踩爆了一具屍體後,整個三米多高的身軀愣是拔起五六米躲了開來。

“啪”的一聲落地又踩爛幾個堆疊在一起的屍體後,他睜着一對銅鈴大的眼睛,不無驚恐的沉聲說道:“小泉先生,我認輸,今晚是你贏了。”

“那又怎樣?”某青年握拳斜睨了他一眼,“認輸就完了?好好一場幼龍社的內部會議,就被你們這幫野心家給隨隨便便就毀了。死了的人怎麼辦?打壞的地面怎麼辦?流了這麼多的血,誰來清洗?”

“你真的不肯罷休?”藤田貴吉哪裏會聽不懂陳志凡話裏的揶揄,陰沉着臉凝聲問了一句。

“借用一句臺詞:這裏是公共廁所咩,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門!”某青年撇嘴冷笑,“最後兩個字是我加的,也是我今晚的態度。不管是誰,只要參與了今晚的事情,都跑不掉。”

“桀桀,好大的口氣!”藤田貴吉一聲厲笑後,忽地伸出剩下的那隻碩長手臂將身下的那堆屍體狂掀而起。

殘肢斷臂亂飛、血花四處迸濺中,他咚咚跳到差不多被嚇傻了一半的藤田秀吉跟前,單臂抓住其一隻胳膊,騰身就往院子外飛快躥去。 「孩子……」一名白衣面容溫婉的女子出現在花泠泠的腦海中。

「娘親……娘親……」花泠泠哭著朝女子撲過去,卻怎麼也碰不到她的衣角。

白衣女子看著她,輕輕的說道,又好像是自言自語,「孩子,記住,不要愛,很痛苦的,娘親希望,你永遠快快樂樂的,知道嗎?」

「可是娘親,愛一個人,又是什麼樣的呀?」眼前又突然出現了一位小女孩,揚起下巴看著白衣女子,天真的問道。

花泠泠微微一怔,那,那不是她自己么?原來,她是在做夢……

「乖孩子。」白衣女子看著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臉,淡淡愁容的絕美臉龐,終於浮出一抹淺笑,伸手憐愛的摸著她的小臉,「總之,你要記住娘親的話,不要愛,就對了,知道么?」

「哦……好吧!」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是沒多會兒,她就轉頭就忘了。

轟隆隆!

嘩啦啦——

雷雨交加,花泠泠猛然坐起身來,伸手按住心口的位置,臉色蒼白。

失聲痛哭道,「娘親!娘親……對不起!都是泠泠不聽話,是我沒有好好聽你的。我,我以後聽話,我不會再愛了,因為……真的好痛苦啊,我不要再痛苦了。」

忽然,山的那邊,有一抹紅色的身影,那長得比女子還要好看三分的男子,渾身濕漉漉的站在那裡,不知道站在那裡多久了。

花泠泠猛然按住心口,搖了搖頭,心好像刀割般的痛,她張嘴使勁抽了幾口氣,才感覺自己沒有溺死。

驚慌失措的搖著頭,從地上爬起來便跑,「不對,不是的,那是我的幻覺,幻覺,他怎麼會來看我呢?他才不會……他討厭我,我不要再愛了,不要再愛了……」

一直跑,一直跑,跑啊跑,直到再也跑不動了,花泠泠跌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了一抹解脫的笑容,她是要死了嗎?真好。

和娘親一樣,死了,就不會再痛苦了。

娘親,你一定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沒有聽你的話……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聽話,不會再愛了……

「姑娘,姑娘。」一道憨厚的男子聲音響起。

是在叫著她么?

花泠泠睜開眼睛,便看到一位老婆婆,還有一名身材魁梧的憨厚男子。

「我已經死了么……」花泠泠虛弱的開口,只覺得頭痛欲裂,眼前的人影,變成了重影,兩個男子,兩個老婆婆,四個人在她的眼前晃動。

男子看到花泠泠醒來,又驚又喜,臉色發紅,眼中閃過一抹不好意思,抓了抓頭髮道,「姑姑姑娘,你,你你沒事,你只是懷著孕,身身體虛弱,外加受了風寒,暈倒了!」好漂亮的姑娘,男子臉色越發紅了,見到花泠泠看他,他頓時緊張的連話也不會說了。

花泠泠迷迷糊糊,倏然,猛然睜大眼睛,「咳咳咳……什麼,懷孕了?」他說什麼?他在跟自己說話嗎?

意識一下子被拉回,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老婆婆和男子,顫抖著聲音輕聲道,「我,我懷孕了……」 老婆婆急忙拍了拍她,「姑娘,你好好躺著,別激動,你的身體嬌弱,千萬不可再折騰了,懷了身孕,應該好好獃著,姑娘怎麼會來到山中呢?」

後面老婆婆和憨厚老實的男子阿根再說什麼,花泠泠已經聽不下去了。

她只聽到,她懷孕了。

伸手顫抖的撫摸上自己的小腹,這裡……平平的,可是,卻孕育了一個小生命,她和……釋哥哥的。

眼睛再次紅了起來,花泠泠拚命的咬住唇。

看的阿根心疼不已。

鮮妻撩人:寒少放肆愛! 最後阿根被他娘拉著出去,「讓姑娘好好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說,姑娘,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千萬別傷了身子啊。」

母子兩人琢磨著,這姑娘可能是哪家苦命的少女被買做小妾,然後又狠狠拋棄,或者是哪家的大小姐被負心漢給拋棄,否則又怎麼會在這裡呢?真是苦命的娃呀!

阿根忙點頭:「姑娘好好休息。」

花泠泠小心翼翼的輕撫著自己的小腹,這裡,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么,寶寶……我的孩子。

忽然,眼角滑下淚水,但這一次,卻是幸福的。

花泠泠顫抖著聲音道,「寶寶,雖然娘親很沒用,但是,娘親會好好保護你的,娘親不會再愛了,不要再痛苦了,因為,我要好好照顧自己,照顧你。」

許久許久,她都沒有再動一下,保持著這個姿勢,小心翼翼的輕撫著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突然,花泠泠眼眸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紅衣男子。

「你……」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下意識的縮起身子,滿臉驚恐的急急搖頭,她記得他每次都會讓那些女人喝葯,不允許她們懷上孩子,他這麼討厭她,也一定不會讓她懷上他的孩子的,可是,不要……這也是她的孩子,寶寶……

男子突然朝著她走了過來,「不要!」花泠泠抓起枕頭,朝著他用力的扔了過去,「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傷害我……」話未說完,便昏倒了過去。

花宸釋伸手接過她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她的身體很瘦,還很軟。

伸手在她的額頭上探了探,將一顆葯塞進她的口中。

花泠泠閉著眼睛,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地用力的拽住他的衣襟,眼淚順著眼角沒入髮絲當中。

花宸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然後慢慢的,將她攬進了懷中,靜靜的抱緊了她。

少女流著淚,緊閉著眼睛,嘴裡喃喃道,「釋哥哥,我好痛……」

花宸釋微怔,隨即低頭,冰涼的唇瓣覆上了她柔軟的小嘴。

懷裡的人兒,逐漸安靜下來。

……

「姑娘,姑娘起來吃飯了。」

「不要……不要!」花泠泠猛然睜開眼睛,驚恐地大叫,「我的寶寶……」

外面走來的阿根和老婆婆母子二人面面相覷,然後笑著搖了搖頭道,「姑娘,你是做噩夢了吧,別怕,這裡只有我們,孩子很安全。」

「真的嗎?」花泠泠皺了皺眉,她真的是在做夢么?她又夢到他了,還有……晃了晃腦袋,她果然在做夢。 “切,居然還想逃?問我砂鉢大的拳頭答應不。”嘴裏一聲輕嗤,陳志凡騰身飛起,好似吊了高速威壓般,嗖的一下就飛過一二十米的距離,落地輕盈的站在了藤田貴吉的身後。

踏前一步,豎掌成刀,斜起一劈,“噗嗤”一聲,一條十歲小孩腰粗的毛茸茸大腿就“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咚”的一聲,身體失去了平衡的藤田貴吉非常硬實的跟着砸在了地上。

同樣以頭搶地砸了個暈乎乎的藤田秀吉,只覺自己右胳膊火辣辣的疼。劇痛刺激之下,他迅速清醒過來,隨即發現自己正被那個恐怖的巨大怪物抓在手裏。

瞬間就嚇得屁滾尿流的綠毛,一邊慘叫連連,一邊雙腿亂划着試圖逃離怪物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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