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霸王宗老怪沆瀣一氣,難道還怕老夫我,搶走神劍不成?」劉家老祖嗤笑道。

「劉老怪,老夫可沒招惹你啊!誰不知你有那扁毛畜牲,若你要逃走,東北域誰能攔得下你?」霸王宗老怪回應道,正如其所言,他和楚家老怪,還真擔心劉家老祖奪神劍而走。

「還未確定是否當真有神劍,你們也知道那持神劍之人,進入亂魔谷中……你們現在要拖延時間,到時放走你楚家的生死仇人,那才真是好事!」劉家老祖譏諷道。

「哼!」楚家老怪冷哼一聲,卻也沒再和劉家老祖鬥嘴,對身邊幾個楚家皇室的真武境武者,安排道:「你們幾個用攬繩,將那賊子藏身之船拉靠岸,同時安排好人包圍此地,準備隨時入水追蹤。」

幾個真武境高手,在老祖的安排下應聲而去。

船,慢慢被拉近靠岸,船中之人卻無一絲動靜……

漸漸地,一絲不好的預感,浮起在劉家老祖心頭,也不管對方是什麼人,以及自己身份,以命令的語氣大喊道:「快,加快速度!」


楚家老怪也感覺到不對勁,這次倒沒和劉家老祖爭論。

船靠岸,劉家老祖和楚家和霸王宗老怪,三人一起衝上去。

「沒人?」三人一驚,空蕩蕩的船篷屋中,哪裡有一絲人的影子。

「人呢?人在哪兒?搜,快搜!」楚家老怪對後面趕來的真武境武者大喊。

「某家說過,若有靈武境老怪趕來,某家自會離開,將成為你楚家皇室,黑暗中的噩夢!」船篷里的簡易木桌上,刻著這樣一排字,很快被人發現,向幾個靈武境老怪證明著,卻有他們尋找之人在船上呆過。

而那人何時離去?如何離去?卻讓眾人深深不解。

「好狡猾的小子,又被他逃了!」劉家老祖憤慨不已,見到此人神秘消失,還對楚家留下挑釁之言,他反倒相信此人,就是那持劍之人。

上一次持劍人在他追擊下,逃入紫杉林中,然後接連以極快且穩定速度奔逃,最後在他攻擊下掉入亂魔谷,他可是深深見識過那人的實力。

不過,此時最憤怒的卻不是劉家老祖,而是楚家老怪。

不管那人是否持有神劍,其挑釁楚家皇室,斬殺真武境巔峰的皇室駙馬,以及三個真武境五層武者,廢掉真武境巔峰的楚家高手,這一切都是事實。不除去行兇之人,這些事實就是楚家皇室,無法抹去的恥辱。

劉家老祖倒只在乎神劍,由於他隻身一人趕到西楚,身邊也沒人使喚,只得親自向當時目擊之人打探。

與靈武境高手交談,對於真武境武者,實在是莫大的殊榮。被劉家老怪問詢之人,都沒有一絲隱瞞,皆是描述出當時的情形。

「以真武境二層修為,斬殺真武境巔峰武者,這份實力怕也只有那人才有……靈獸的體型、外表,都與那頭靈獸無二,靈獸瞬間誅殺三個真武境五層武者的實力,更是不可能偽造……」

「難道,當真是那持劍之人,他真能安全出入亂魔谷?」得知當時的情況,還有那一人一獸的特徵與實力,劉家老祖不得不相信,出現在烏江之畔的復仇者,就是他們判定已死的持神劍之人。

而且,這人再一次挑釁一大勢力之後,在無數人的監視下,如神秘消失一般離去…… 其實,武峰並非神秘消失,而是早有預謀。

在挑釁西楚皇室之後,武峰沒有遁入山林,刻意不離其餘人的視野,堂而皇之地買船住下,在開闊之地任人監視,絕非是想一直證明自己出現過,而是為方便離開。

疑陣布下之後,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一絲可能,東北域三國高手在得知消息后,都會相繼趕到。這也是武峰的目的,將東北域三國高手,尤其是南明皇室的高手,引到西楚國之中。

而此時,武峰正潛伏在,霸王宗山門之外……

「師兄,太上長老和宗內那麼多真武境高手,都去東江城抓那持神劍的少年,那少年真有那麼厲害嗎?」霸王宗山門處,幾個值守的真武境一層弟子,正百無聊奈地議論著。

「你懂什麼?太上長老前去奪取神劍,真正要對付的人,卻不是那持神劍的少年……」被稱作師兄之人,裝出高深莫測樣,以一副施教的語氣,對另外兩人說道。

「山門處有三人值守,主要負責宗內弟子日常進出登記,此時卻成為我混入其中的阻礙。」武峰隱藏在暗處,不斷思索著。

在東陽宗呆過不短時間,武峰知道東北域的宗門,在陣法之道失傳后,宗門防禦都以布置陷阱為主,除去山門路徑都暗藏陷阱,而且是一片防禦禁區的陷阱,雖比不上陣法防禦,卻也對靈武境之下武者十分有效。

因此,武峰自趕到霸王宗山門外,就一直在等待著機會。

時間回到當天夜裡,武峰將烏篷船停在江心,夜深時刻借水遁離開,然後在第二日下午趕到霸王宗外。

原本夜間是最好的潛入時間,卻不知霸王宗老怪何時得到消息,離開時途徑山門之地,所以武峰一直暗藏不動。

不出武峰預料,從第二日下半夜開始,霸王宗靈武境老怪離開宗門,之後更有不少真武境四層以上的武者,陸續從山門離開。而武峰的潛伏,也一直拖到了現在。

「我若要進入其中,必須同時控制此三人,不能讓他們預警,甚至不能有太大響動,以免引起巡山弟子的察覺……控制住此三人後,還不能將其殺死,必須要讓他們為我掩護,我才有足夠的時間。」武峰暗自分析情況,同時計劃行動步驟,乘著對方三人閑聊,慢慢潛伏靠近。

「破空閃遁!」

武峰突然暴起,連續施展三次破空閃遁,敲昏兩人制服一人。在將對方制服的同時,武峰將一顆丹藥,塞到對方口中。

「別出聲!若不然,你可以猜到後果……」武峰淡淡地說道,隨後放開捂住對方嘴的手,再強行給另外兩人喂下丹藥。

「你,你,你是什麼人?你給我吃了什麼?」對方驚恐地問道,唯一沒有昏迷的人,正是之前被其餘二人稱作師兄之人。

「我是何人並不重要,至於給你們吃了什麼,你還是先叫醒你兩位師弟,我不想多說幾次。」武峰淡淡地說著,絲毫不擔心對方反抗,並示意對方叫醒另外兩人。

「你有什麼企圖?我們可是霸王宗弟子……」對方試探地問道,雖搬出自己身份,但卻無絲毫底氣,這位師兄也是聰明人,深知對方既然敢動手,就不會畏懼霸王身份。

武峰淡然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也不回答什麼,只等著對方叫醒二人。

對方叫醒二人之後,另外二人不明所以,只記得之前被襲擊,正要開口大叫,卻被師兄趕緊阻止,低聲說了些什麼,三人才走到武峰面前。

「我對你們並無惡意,只要你們好好配合,你們不僅能保住性命,而且還大有好處。」武峰蠱惑般地開口,威逼利誘是控制人最好的手段,不知名的丹藥算是威脅,而後也需要加以利誘。


「你剛才喂我們吃的什麼葯?需要我們配合你幹什麼?若是有損霸王宗之事,我們寧死也不會做,做了也逃不過一死。」師兄經過這麼長時間,也算鎮定下來,忍不住問出心中最擔心之事。

「你們現在可有感覺到,氣血在涌動暴漲?我剛剛讓你們服下的,乃是七日絕命斷魂丹,除了特殊配置的解藥,無任何解毒丹可解,若不服用解藥,七日之後絕命斷魂。」武峰淡然輕語,卻讓對方三人臉色煞白。

也不待三人詢問,武峰繼續道:「我對霸王宗也無惡意,只是現在被一群靈武境老怪追殺,想借用霸王宗的傳送陣離開而已,對霸王宗並無絲毫利益損害,只要你們好好配合,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武峰並未掩飾自己身份,在很多時候,絕對的實力,往往才是最好的震懾。

「什麼傳送陣,我們不知道啊!」師兄苦著臉說道。

「在前一段時間,你們宗內有很多二十歲之下的真武境武者,離開宗門一個月多的時間,只要你們帶我找到其中一位,就算完成任務,在我離開之前,我自會給你們解藥。」武峰見三人雖有真武境修為,但年紀明顯早過了二十歲,也相信他們真不知傳送陣,若是三人進入過真武秘境,也不至於會被安排到守山門的職務。

「呵呵!你們也不要想著帶我去找你們宗內的高手,我雖然修為不高,但也斬殺過靈武境老怪,數次在靈武境老怪的包圍下逃走,自是不會畏懼什麼,反倒是你們三人的解藥……」武峰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師兄三人聞言,先是默然,然後師兄一咬牙,對兩個師弟問道:「你們是要為宗門殉葬,還是按這位……按這位前輩所言,你們自己選擇?」

「我們聽師兄的!」兩位師弟怎會不明師兄之意,趕緊表態回答。

「好,師兄我恰好知道一位師弟,在前些日子有機會去往秘境,知道宗門傳送陣所在,我帶這位前輩尋去,你們繼續在此地值守,若有巡山長老查問,你們找理由替我掩飾過去。」師兄說道,顯然心中早有想法。

而三人所言,同樣沒有隱瞞武峰,反倒希望武峰聽見,以獲取信任,保證事後可以得到解藥。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師弟諾諾地開口道:「前輩,我怎麼感覺氣血壓制不住,那毒藥是不是提前發作呀?」

「這是服下此毒的正常反應,你們運功壓制即可,不到七天時間,對你們並無一絲傷害,只要你們師兄好好表現,盡可安心就是。」武峰說完,恰感應有一對巡山武者前來,趕緊閃到邊上躲避。

好在師兄三人也精明,並未表現出一絲異樣,將常規的巡查應付過去。

武峰換上一套霸王宗弟子的服飾,跟著師兄一起前往精英弟子的山頭。

一路上,師兄親自掏腰包,買通一些查哨之人,才終於趕到那位師弟的住處外。

「李師弟,不知你來此何意?」見到那人之後,對方卻是一臉高傲的模樣。

師兄聽得心中懊惱,還記得當初對方才初武境時,見到自己不僅恭敬,更隱隱有巴結之意。現在突破到真武境,又去過一次秘境,就變得趾高氣昂,目中無人起來。

想到自己和武峰的來意,心中竟有一絲暢快之感,平靜地開口道:「我和這位師兄發現一處秘地,但那裡有一頭厲害的妖獸,特來找趙師兄相商,共探秘地尋寶,不過……」

李師兄說到此處,警惕地四下看了看。

趙師兄見此會意,又聽說有秘境可以尋寶,頓時熱情地將李師兄和武峰迎進屋去。

李師兄的一番說辭,自然是途中和武峰商議好的,二人一進屋裡,武峰就突起發難,將趙師兄控制住。

「吃下去!」依法炮製,武峰對趙師兄喂下一顆丹藥,看得李師兄暢快不已。

「李師弟,這位師兄,你們這是何意?」趙師兄厲聲問道,如此境地下依然高傲。

「收起你那卑微的驕傲,在我面前你什麼也不是,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若你不識好歹,即便我現在不殺你,你剛服下的七日絕命斷魂丹,也會在七日後奪去你的性命,此葯除我之外無人能解,想活命就不要抱其它幻想,即便是你霸王宗的老怪物,我也不放在眼裡。」

武峰對趙師兄的語氣極為不爽,同時也對其極為不屑,就算其有機緣有資質,其心境也難有大作為。為確保計劃順利,武峰也不忘狠狠威脅一番。

「你到底是何人,有什麼企圖?」趙師兄問道,語氣卻也軟了下來。

「我就是被你們霸王宗等六大勢力,所有靈武境老怪追殺之人,若你自認有遠超靈武境的實力,倒可以動動歪心思!」武峰滿是嘲諷的語氣,不斷給對方施加心理壓力。

接著繼續道:「你去過真武秘境,應該知道霸王宗通往三龍嶺的傳送陣所在,你帶我找到傳送陣,我就放你生路。」

趙師兄聞言,自是連連答應。作為精英弟子,平日消息靈通,猜出武峰身份后,就對他畏懼不已。

畢竟是受宗門重視的精英弟子,在宗內行走暢通無阻,趙師兄很快就帶著武峰和李師兄,尋找到傳送陣所在之地。 站在真武秘境外的山谷中,武峰竟有些感概的思緒。

「經歷近兩個月的逃亡,卻又再次回到此地,就像轉出一個大圈,然後回到原點。不過這一大圈繞轉,卻是足夠豐富的經歷,並非無所為的虛度。」

「西江城煉丹大有收穫,只是不知張星現在如何?斷龍谷見識徐老真面目,雖然結果非我所願,卻也是一種成長。亂魔谷得到無用的聖使令,卻是我直覺中極大的機緣。得蕭家向老指點,離武道之槍也更近一步……」

「霸王宗借陣傳送……」想到霸王宗借陣傳送之事,武峰事後想起,都還覺得頗為好笑。

當時,趙師兄帶著武峰和李師兄,找到傳送陣之後,趙師兄才假意提醒:「啟動傳送陣需要一種特製的能量球,不知閣下……」

趙師兄的意圖,武峰早就看得明白,但武峰有自信將其控制,故而沒有揭穿其心思,不想到了最後關頭,趙師兄還想耍花樣。

如此,武峰自然不會留情,詭異身法下匕首抹喉,將其送往黃泉。不是武峰過河拆橋,而是不能留下後患,趙師兄此人絕不可信。

武峰這一番作為,嚇得李師兄瑟瑟發抖,卻聽其道:「你很識時務,這次也做得很好,而之前你也顧慮過宗門利益,且算有自己的原則,我就留你一命,望你好自為之!」

李師兄聞言稍鬆了口氣,卻見武峰拿出幾塊玉石激發陣法,眼看就要離開。李師兄剛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上來,忍不住出聲問道:「前輩,我們的解藥?」

至於當時武峰承諾的好處,李師兄卻不敢再提,沒什麼比性命重要。

武峰洒然一笑,對這李師兄倒無惡感,既然不打算取其性命,現在也不用脅迫,於是說道:「之前你們三人所服,乃是二級中品丹藥煉血丹,專門補充武者氣血,你們承受不住藥力,自然感覺氣血膨脹難受,但只要你們運功消化,反而好處巨大。」

「呃?」李師兄聞言獃滯,想到自己等人,被一顆補血丹藥嚇到,心中極不是滋味。待其反應過來后,卻是恭敬地對武峰鞠躬一禮,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李師兄最先的獃滯反應,的確讓武峰感到好笑。其後李師兄的表現,卻讓武峰點頭暗贊,想起自己之前所言,掏出三瓶丹藥,對其道:「這三瓶丹藥,乃是中品真氣丹,有助於真武境武者修鍊,每瓶各有十顆,若是運用得當,十顆足以讓你們修為提升一層!」

「多謝前輩大恩!」李師兄聞言,恭敬接下道謝,沒有絲毫其它表現,讓武峰不得不感嘆此人機智。

以靈玉激發陣法,自然極為方便。這些陣法都是近古時期所遺留,本就是以靈玉為能量,只因東北域再無靈玉礦脈,才只有煉製特殊靈器,儲存武者內氣代替。

傳送到三龍嶺之後,武峰頓時放心下來,他相信以李師兄的精明,師兄弟三人不會露出什麼破綻,東北域各大勢力之人,決然想不到他早已遠離,反而會在西楚國各地搜尋。

尤其是想到,最先潛伏時,對於冒險斬殺三人,還是將其控制,又如何控制的問題,武峰百思不得解決之法。恰在靈機一動之間,想出以毒丹威脅之計,此法卻是極為冒險,若對方當真忠心於宗門,多有以身殉難的可能。

不過,被安排守山門的弟子,一般都不受宗門重視,或是宗內得罪了小人,這種人說不上本身好壞,卻必然好控制一些,這也是武峰冒險行此計的考慮所在。

……

走出三龍嶺,武峰直接踏上了趕赴南明國的征程。

東北域三國,東辰國位於東北,南明國在東辰國之南,西楚國在東辰南明兩國以西。東辰國都城在本國西部腹地,南明國都城在本國東部平原,西楚國都城位於北方河谷之地。

自三國新勢力盤踞,結盟割據一方,西楚國新勢力位於其南部之地,南明國新勢力位於其西部之地,而東辰國新勢力則處在偏東的中部地區。

南明與西楚兩國,新勢力控制區接壤,武峰進入南明國,卻首先進入其新勢力,五大家族控制的地區。

五大家族是新崛起的勢力,在其控制區域,多有一些不服之人,或有思想傳統的老頑固,始終認為新勢力乃是叛亂盤踞,故而誓死抗爭。

武峰進入一城,就遇見這種事情。

「槍王嚴山出關,與朱家真武境巔峰高手,大戰於城東郊千仞峰。絕對精彩的巔峰之戰,大家莫要錯過啊!」一道呼喊聲傳入武峰耳中,讓他不禁側目,暗道:「槍王,誰可敢稱槍王?」


槍王之名,可從其意理解,乃是槍道之王,在槍術之道上,有遠超於人的實力和感悟。一個地域的槍王,雖不一定要有武王的實力,但也要相接近才行。

在這東北域最高修為,才靈武境的武道沒落之地,武峰實在想不出誰敢稱槍王……

「這位朋友,你說的那個槍,槍王大戰,是怎麼一回事?」武峰追上前去,向那呼喊之人問道。

「哪來的小子,居然連槍王都不知道?……呃?前輩,前輩見諒,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那人態度甚為囂張,但見到武峰真武境修為,瞬間變得恭敬起來。

武峰欲要趕往南明國都城,不想在途中耽擱,自己不想惹麻煩,也不想被人惹麻煩,是以沒有掩飾修為,希望震懾一些宵小之輩。

「槍王之戰是怎麼回事?」武峰也不在乎對方態度,繼續問道。

這下對方自然恭敬應答,道:「槍王乃是我們南明國槍術最好之人,因早年在軍中征戰得名,離開軍伍后定居在本城,專註於槍術一道,更讓槍王之名大盛。」

「槍王前輩一生忠於皇室南宮家,此次出關之後,得知國土西部居然被五大家族控制,遂向控制本城的朱家挑戰,應戰的正是朱家老族長。」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武峰好奇地問了一句,對方不過初武境六層修為,卻對兩大真武境巔峰高手之事如此清楚。

對方倒是極為坦然,回答道:「槍王前輩挑戰叛亂勢力,自然不會默默無聞地戰鬥,因此就僱人進行宣傳,好打出鎮壓叛亂的漂亮之戰!」

「而朱家,與槍王前輩,有相反的心思,同樣的想法。也不阻止我們這些人宣傳。」

武峰聞言無語,不料居然是如此原因。

不過,想到對方槍術一道為人尊崇,也當有可取之處,尤其是他自己也是主練槍術,倒極有興趣前往一觀,只是他卻不會在乎對方身份,也不會介入新老勢力的爭端。

問清戰鬥之地后,武峰不理那宣傳之人,直接向城外東郊的千仞峰趕去。

恰時,千仞峰上,已經人山人海,都是前來觀戰之人,雖然其中多半是為看熱鬧,但也聲勢浩大。等武峰登上峰頂,槍王與朱家老族長的戰鬥,已經在最緊要的關頭。

武峰所見一持槍之人,應該就是「槍王」。槍王一槍抵在對方肩胛,自己卻被對方大刀斷臂。

「你穿了軟甲?這不公平!」槍王氣憤地斥責道。

此言聽得武峰連連搖頭,你向別人挑戰生死,還管得住不讓人穿軟甲,軟甲為防禦型靈武器,同攻擊武器一般,也算武者實力一部分。

但武峰心中也頗為惋惜,畢竟槍王敗績已定,再戰也顯不出槍術。槍本乃雙臂所使,槍王右臂被斷,左臂還能否揮槍,都是未知之數。

正在遺憾之時,武峰卻是雙目一亮。

因為他發現,槍王所用之槍,居然是玄階下品靈武器,而且規格與他所用之槍,雖略有出入,卻也相差不大。見到玄階下品靈武長槍,反倒是將那擋住長槍所刺的軟甲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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