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的端木玉。」聽到這句話,安宸窘迫極了。

弄的好像他喜歡端木玉,和端木玉之間有什麼jq似的。

秦雙白了他一眼,卻被他伸手一把拉到了懷裡,緊緊的抱住,「你才是我的,不準生我的氣,還生的這麼無厘頭,我又沒錯。」

委屈的要命的語氣,弄的好像真有人虐待他似的,聽的秦雙什麼玩意兒啊不由得抖了抖。

「你放開我,誰是你的了,我要打電話。」

「你和陸安陽這麼好,我會吃醋的。」安宸看著她手上按下的通話鍵,酸溜溜的說道。

確實會吃醋的啊,這個女人一點自覺都沒有,和陸安陽真的是太好了,兩人在一起還經常勾肩搭背的。

「你吃醬油都不關我的事。」秦雙才懶得理會他吃什麼,就著他抱著自己的姿勢給陸安陽打電話。

沒多片刻,陸安陽的聲音就從電話里傳了過來,「秦雙,怎麼了嗎,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聲音溫柔的過分,讓一旁的安宸都覺得渾身一暖,差點給迷倒了。

「安陽,你現在忙嗎,還在公司嗎????」秦雙看了一眼時間,八點過了,應該是下班了吧。

「嗯,還在公司呢,不過剛準備回去,怎麼嗎????」

「那個……」秦雙瞅了一眼盯著自己的安宸,心一橫說道:「你來一趟醫院吧,最好買些能填肚子的東西過來。」

「肖瑤瑤怎麼了????」話剛一說完,那邊陸安陽就緊張的問道。

嘖,看來果然陸安陽要好一些嗎????聽到陸安陽緊張的聲音,連安宸都開始懷疑起來。

至少,他女人什麼都還沒說,那邊直接奔主題了。

「情況不太……好,我怕她會出事,我一個人要看著安宸,所以……」秦雙斷斷續續的說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打電話給陸安陽是對的還是錯的,只是,她不想肖瑤瑤一個人悶著。

也怕她會做什麼傻事,雖然她認識的肖瑤瑤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但是,被子自己喜歡的人完全否認,很容易崩潰的,一崩潰的話就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的。

「我知道了,我這就過來。」一聽她這麼說,陸安陽應了一句,就趕緊掛了電話。

掛掉電話,秦雙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嘆了口氣。

「你覺得這樣做真的好嗎????」安宸看著她,眼神沉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不想看到肖瑤瑤再受到什麼傷害。」她搖搖頭。

「為什麼你那麼在乎肖瑤瑤,我記得你讀書的時候好像沒什麼朋友吧????」這才是安宸奇怪的,秦雙因為那性格天生有些傲氣,所以他沒出國之前他知道她是沒什麼朋友的。

好像就只有自己這麼一個,當然自己出國,也讓她的性格越發的偏激,所以對她,他也一直有一份歉疚。

秦雙調整了一下姿勢,看著天花板想了片刻,才低聲說道:「她是我見過最堅強最勇敢的女人,反正你是不會知道這種感覺的,就好像找到了共鳴一樣。」

說起來,自己和肖瑤瑤比起來,真的要幸運幸福千萬倍啊。

至少從小在物質上,幾乎都是有求必應的,身邊也一直有安宸護著守著。

「傻女人……」他抱緊她,在她耳邊柔聲低吟了一句。

「不和你說了,我去接安陽,和他把事情說一下。」某人正要趁勢一親芳澤的時候,秦雙猛的坐了起來,然後直接跳下什麼玩意兒啊,就往病房外走。

安宸氣的嘴角直抽動,總有一天他非把那個陸安陽給滅了不可!!!!!!!!!!!!!!!!

秦雙出了就直接去了肖瑤瑤那邊的病房,沒有進去,只是在走廊上等著陸安陽。

陸安陽也是真的十分擔心肖瑤瑤,並沒有等多久,就看到他提著一個保溫的飯盒來了。

「很嚴重嗎????」陸安陽看到秦雙居然特意在外面等自己,不由得越發擔心。

「和你表哥吵架了,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也不知道把你叫過來是不是正確的。」秦雙叉著腰,低頭有些猶疑的說道。

看著她困惑的樣子,陸安陽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謝謝你肯通知我,我就怕連你也不支持我了。」

秦雙笑了笑,「進去吧,她現在應該是進入夢鄉著了。」

「嗯。」陸安陽點點頭,邁著輕微的步子,輕輕推開了病房的門。

秦雙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離開了。

希望,自己這麼做是沒錯的,至少不會給肖瑤瑤帶來傷害。

因為,她真的覺得,和陸安陽在一起總比和端木玉好。

白色的病房裡,安靜極了,燈是開著的。

陸安陽走到什麼玩意兒啊邊,將東西放到了一旁,俯身看了看肖瑤瑤,發現她是真的進入夢鄉著了,而且進入夢鄉的很沉。

一邊枕頭還是濕的,睫毛上還掛著點點淚珠,頓時心疼得不了。

「以前的你從來不哭的,不管受到多大的傷害和侮辱,不管多疼,從來都不哼一下的。所以現在是受到多大的痛才會哭的這麼傷心????」他看著她,輕聲低語著,眼裡溢滿了溫柔和心疼。

進入夢鄉夢中的人自然是不會回應他的。

他看著她,伸手溫柔的擦拭著她臉上殘留的淚痕,眼底一抹陰寒在漸漸往上升,「所以,所有讓你哭的人,我絕對不會原諒,絕對不會輕饒,即使那個人是他。」

殘酷冰冷的話語填滿了整個房間,什麼玩意兒啊邊坐著的人,像極了一個正在墮落的天使……

肖瑤瑤一覺醒來時,正好是天光乍破,天邊剛好泛起了魚肚白。

這一覺她只覺得進入夢鄉的很沉,很長,好像做了一個十分冗長的夢,夢裡她不斷的奔跑掙扎,想要逃出那場困境。

深吸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感覺什麼玩意兒啊邊好像有人,她側頭看過去,發現是陸安陽,他進入夢鄉著了,呼吸十分的均勻。

她有些驚訝,有些失落。

他什麼時候來的,一直都在這裡嗎????

昨晚她又是什麼時候進入夢鄉著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

想起來的時候,就覺得心一陣鈍痛。

這輩子大概再也不可能再靠近那個人一步了吧,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庶女絕色,鬼帝大人求放過 雖然有恨,可更多的還是難受,難受,糟糕的難受。

一想到這些,她眼淚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往外涌,她趕緊用袖子擦掉。

陸安陽在,她不能要陸安陽看到她在哭。

「怕我看到你在哭嗎????」不知道什麼時候,陸安陽醒了過來,伸手抓住了她要擦眼淚的手。

肖瑤瑤被他突然的開聲和動作嚇的一愣,試著想要掙脫他的手,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力氣掙扎。

「傻瓜。」看著她哭紅的雙眼,還不斷有淚水往下流,陸安陽心都糾到了一塊,好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瑤瑤是個傻瓜,大傻瓜。」他又呢喃了一遍,放開她的手,手撫上了她的面容,替她擦拭臉上的淚水,一點一點的擦拭著。

肖瑤瑤不動,只是垂下眼不去看他。

也不想讓他看到這麼軟弱狼狽的自己,這個時候她希望看到的人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看著她的樣子,睫毛上還掛著的淚珠,如同斷線的珍珠般,稀落的掛在那裡。他終於忍不住將她擁到了懷裡,輕輕擁著,不去碰到她的傷。

「在我面前不用裝的那麼堅強的,你可以放肆大哭的。」溫柔的如同羽毛一般的話語在耳邊縈繞,她卻如同聽不見一般,一雙眼空洞的看著他的胸膛,裡面再沒了眼淚。

他雖然看起來很單薄,但是胸膛卻很溫暖,讓人覺得舒服,就如同他整個人帶來的感覺一樣。還有他身上有著淡淡檸檬草的味道,很好聞。

肖瑤瑤就任由他這麼靠著,至少這會兒躲在他胸膛里,不用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讓他洞悉自己所有的心事。

「安陽,你怎麼會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問道,聲音竟是沙啞至極的。

「我來看你啊,但是發現你已經進入夢鄉著了,所以就自作主張留下來了。」陸安陽眼帶笑意的回道,這麼抱著她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好幸福。

「嗯。」肖瑤瑤應了一聲,便沒再說話,輕輕推開了他。

「肚子餓了嗎,你應該昨天晚上沒吃東西吧。」看著她紅腫的眼瞼,還有滿臉的倦容,他又柔聲問道。

肖瑤瑤搖了搖頭,沒什麼胃口。

「怎麼可以不吃東西呢,你現在可是傷者,不吃東西會好的很慢的。」雖然一看就知道她沒胃口,陸安陽還是不容許她這麼對待自己。

打開了自己帶來的飯盒,但是都已經冷了,而且隔夜的東西吃了不好。

他又打開下面的柜子,將上次他買過來的麥片,拿了出來,又拿了牛奶出來。

「你等我一會兒,怎麼樣你都得吃點東西。」說著,他又拿起杯子去燒水,順便把牛奶加熱一下。用牛奶來沖麥片。

肖瑤瑤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起身下了什麼玩意兒啊,可剛走了一步,背部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她皺了皺眉,應該是昨晚被端木玉大力壓著,傷口又弄開出了血吧,所以這麼一動幹掉的血粘著衣服,扯到傷口了吧。

她停了一會兒,直到傷口不怎麼痛了,才又往洗手間走。

得好好洗一下這臉,黏嗒嗒的,好不舒服。

來到洗手間,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時,她著實嚇了一跳。

眼睛腫的像核桃不說,眼裡面還不滿了血絲,臉色和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都十分蒼白,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就如同電視里的女鬼一般。

肖瑤瑤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涼涼一笑,然後打開水龍頭拚命的往自己臉上澆水。

好像在洗什麼髒東西似的,洗了好久,把頭髮都弄的很濕了,才停了手,拿起一旁的牙膏牙刷準備刷牙。

可剛一拿起來就想起昨天早上,那個人還很細心的給自己擠牙膏,給自己洗澡。

而如今,不過才隔了一天,卻已經有了物是人非的感覺。

一瞬間,心裡各種情緒翻滾,差點又哭了起來。好不容易深呼吸了幾口氣,才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洗漱好以後,她走到了窗戶旁,外面已經逐漸明亮起來了,夏末清晨的陽光開始衝破雲層爬了出來,刺眼的讓她微微閉上了有些生疼的眼睛。

昨天,今天變成了兩個模樣,之後以後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要去哪裡。

「你怎麼起來了。」陸安陽拿著東西進來時,看到她站在窗前,忙走過去將她扶到什麼玩意兒啊邊去。

「安陽,我想出院。」肖瑤瑤看著他,眼神和語氣里都帶著一絲祈求。

不想呆在醫院裡,但是才發現出院了以後她又能去哪裡????

不可能在回端木玉的家裡,自己的東西又都在那裡。

「可是你的傷還沒好啊。」陸安陽擔憂的看著她,她眼睛還是紅腫的,這樣的她,真的無法讓他不去擔心。

「我想出院。」她再一次堅定的說道。

看著她那堅決的樣子,陸安陽嘆了口氣,點點頭,「這樣吧,等一下我讓醫生來再給你檢查一下,如果傷不那麼重了,在出院好不好????」

「嗯。」肖瑤瑤點點頭。

「那池點東西吧,昨晚就沒吃東西了。」見她答應了,陸安陽笑了起來,將跑的麥片端到她面前。

本來真的沒什麼胃口,但是見他一片好意,肖瑤瑤還是接了過來,剛喝了兩口又想起什麼,抬眸問道:「會不會耽誤你上班????」

「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你別擔心那麼多。」聽她這麼問,陸安陽笑了起來,坐在了什麼玩意兒啊邊看著她。

妖孽王爺小刁妃 喝了幾口,肖瑤瑤就喝不下去了。

「我讓醫生過來吧。」看著她一臉躊躇的看著杯子,陸安陽也不強迫,直接出去叫來了醫生。

「你這傷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又裂開????」醫生一來檢查,發現肖瑤瑤的傷口有些裂開,有些責備的問道。

肖瑤瑤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陸安陽卻皺起了眉頭,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這樣很容易感染的,你還是在醫院裡多呆幾天吧。」叫護士重新給她換藥后,醫生又說道。

「可是……」肖瑤瑤還想說什麼,被醫生那眼神看了回去。

「那就先在醫院吧,反正……你現在出院也沒什麼事啊。」陸安陽趕緊開了口。

其實,他也知道,她現在如果出院的話雖然不知道還去不去表哥家住,但是一去表哥家住自己肯定會見不到她的。

就算不去那裡住,一時間也不可能馬上找到房子,讓她和自己住一起是沒可能的,自己家還有父母。

不如,他趁住院這兩天先幫她找好房子吧。

肖瑤瑤也只能點頭,確實她要是現在出院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嘿,怎麼了嗎,肖瑤瑤的傷變嚴重了嗎????」這時秦雙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醫生那難看的臉,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有。」 三國有君子 肖瑤瑤搖頭。

「你沒事吧????」秦雙走過來,看著她。

肖瑤瑤笑了笑。

等護士換好葯都出去以後,整個病房又安靜了下來。

秦雙看向陸安陽,「安陽你要是忙就先去公司吧,我會看著她的,有什麼會給你打電話的。」

「嗯,我知道,等一下再去,現在時間還早。」陸安陽點頭。

整個病房的氣氛有些怪異而僵硬,因為肖瑤瑤也不怎麼說話,只是側頭看著窗外,視線沒有焦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雙和陸安陽對望了一眼,她又試探性的問道:「昨天我看到安雅雅來過,是不是因為她的關係????」

「你說安雅雅來過????」陸安陽一聽到那個名字,眉頭皺了皺。

「嗯。」秦雙聳了聳肩。

「不是。」肖瑤瑤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早晚他都會知道的,只是時間比自己預想的要早了一些,所以其實也安雅雅也沒太大的關係。

「那……」秦雙還想說什麼,但是看到肖瑤瑤那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所有的話都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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