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小哥我不發威,你真當我是helloKitty啊!」

說著,秦穆然一個翻身,便是將陸傾城直接給壓在了身下。

「啊!!」

秦穆然的突然出手,讓陸傾城根本沒有想到,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秦穆然的身下了!

陸傾城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尖叫,可是還沒叫完,秦穆然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手捂住了陸傾城的嘴巴!

被秦穆然捂住了嘴巴,陸傾城叫出來的聲音根本就發不出去。只能夠一雙大眼睛瞪著他,此時的陸傾城心裡一直在想著為什麼剛才他裝死的時候怎麼不補上幾刀的!他這麼喜歡裝死就讓他真的去死!

可是現在落得這樣的境地,該如何是好?他不會真的要對自己那個啥吧?

要知道,電視劇里可都是這麼演的,一個女的只要是發現了男人想對她圖摸不軌,剛要叫便會被捂住嘴,然後……

想到這裡,陸傾城的臉就忍不住的因為害羞而變的滾燙,而她的心卻是撲通撲通地跳動,用力想要將秦穆然給推開。

可是這個時候,秦穆然的一隻手已經出動,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一手入懷,讓其掙脫不得。 我想推開她,但是雙手卻用不上一絲力氣,她的聲音我聽出來了,是那個穿紅色衣服的女人!放在我脖子上的雙手越握越緊,我只能微弱的呼吸着,就連掙扎的全力都沒有。

我急的想大叫,想怒吼,但於事無補。喉嚨疼的要死,窒息的感覺讓我覺得無助,在楚珂的別墅裏,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

我突然想起來第一次來到楚珂別墅住,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女人,就是她!我他媽的到底招誰惹誰了,怎麼就不能放過我呢?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是你可以感覺到四周的一切,就連外界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偏偏就不能睜開眼,身體也不能動,我他媽的是真的要崩潰了!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耳邊突然就傳來門被使勁踹開的聲音,然後急匆匆的腳步就朝着我的方向走來,我心裏一陣激動,難道是楚珂在樓上察覺到了我的處境,所以纔來救我了!

隨着腳步聲的靠近,緊緊掐着我脖子的手突然就消失了,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發現那種束縛感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用力睜開雙眼,就看到一縷紅色的裙邊迅速的消失了,我甚至連她的臉都沒有看到,她就徹底的不見了!

楚珂扶着我的肩膀,垂下眸子沉聲問我,“你怎麼樣?”

我喘了幾口氣後,才搖了搖腦袋,“我沒事。”聲音一出口,我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嗓子更是火燒火燎的疼。

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看楚珂,他的臉色十分的陰沉,皺着眉看起來很憤怒的樣子,目光落在牆角,抿着脣一聲不吭。

我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着紅裙子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是我第一次住進別墅碰到的那隻鬼的話,那它真的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了,難道楚珂一直都沒有察覺嗎?

楚珂收回落在牆角的目光,扭過腦袋對着我,垂下眸子搖了搖腦袋。

我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楚珂進來以後那種束縛感才消失的,也就是楚珂進門的時候她還在,楚珂怎麼會沒有發現她呢?

況且我身上不但有鄭恆的符牌,還有楚珂的玉匕首,一般的邪祟根本就近不了身,那個紅裙子女鬼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不怕這些東西!

我心裏越來越沉,就連楚珂都發現不了她。而且她現在就藏在別墅裏,那我現在的處境是不是很危險?

我跟楚珂說了我剛剛的事情,楚珂聽後臉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過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是不是做噩夢了?”

楚珂居然不信我!我擡起腦袋,驚愕的盯着他,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我當時那麼害怕,而且那種真實的感覺,絕對不可能是做夢!

他摸了摸我的臉,說,“別瞎想了,睡覺吧,今天晚上我在樓下陪你。”說完以後就上了牀,摟着我的腰蓋上被子。

盯着他看了半天,他臉上並沒有什麼異樣,知道再問也聞不出來什麼了,索性眼一閉就開始睡覺,反正楚珂在這兒,那紅裙子女鬼肯定也不敢亂來了。

而且楚珂那麼強都感覺不到紅裙子女鬼的存在,那我該怎麼辦?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得想個辦法。

睡的迷迷糊糊的,我好像聽見趙雅芝在我耳邊不停地喊,“冉茴,快走,快走啊!”

一整晚都沒睡踏實,第二天早上一照鏡子就發現倆挺大個的黑眼圈,揉了揉太陽絕覺得腦袋還是疼的厲害,昨天晚上爲什麼又夢見趙雅芝了呢,難道是她的鬼魂感受到了我,所以纔給我託夢的?

她讓我快走是什麼意思呢,是告訴我這裏有危險,讓我快點離開嗎?

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想了半天都沒什麼頭緒,索性到了公司我就給鄭恆發了短信,跟他說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鄭恆過了好一會兒纔給我回短信,我等的別提多着急了,抓心撓肺的。

等聽見一響,我立馬就抓了起來,點開一看,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鄭恆給我回的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紅裙子女鬼應該就在你身邊,你自己小心,不要讓別人看。

我突然覺得後背一陣泛涼,趕緊瞅了瞅四周,發現沒什麼可疑的人,剛想鬆口氣呢,想起來那紅裙子女人是隻鬼的事兒,就又攥緊了拳頭,我可真是傻,這大白天的,她就算是真的跟着我呢,不想讓我瞧見我也瞅不見啊!

捧着回了一個嗯了,就沒敢再掏出來。生怕她突然冒出來,一整天我都黏在楚珂身邊,丁點都不敢鬆懈,就連上廁所我都在門口等着,楚珂還納悶的問我,是不是犯病了?

逆風向 我懶得搭理他,瞪了他一眼就沒說話。

回到座位上我就一直在想最近發生的事情,一個是時時刻刻想殺我的紅裙子女鬼,還有一個是控制了趙雅芝魂魄的神祕人,他們中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呢?

鄭恆說趙雅芝剛死了沒多久魂魄就被背後的人給控制住了,那生前呢?是不是趙雅芝當初並不想殺我,而是被別人給控制住了!?

再這麼一想,我腦袋就立馬開竅了,一個是控制趙雅芝殺我的神祕人,一個是想自己動手殺我的紅裙子女鬼,在趙雅芝死之前,紅裙子一直就沒有親自動手要殺我,而是在她死了以後才漸漸開始出現的,也就是說,神祕人跟紅裙子女鬼是一夥的!

他們想利用趙雅芝殺了我,結果趙雅芝死了,後來又怕她泄露出來,就把她的鬼魂給拘住了,而紅裙子女鬼也憋不住了,纔開始親自動手殺了我!

這麼一想我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一個是比鄭恆還強的神祕人,一個是自由出入別墅連楚珂都發現不了的紅裙子女鬼,這倆人加起來,我還有命活麼?

感覺掏出,把我剛剛想通的事兒編輯成短信給他發了出去,現在紅裙子女鬼不知道藏在哪裏,打電話都不安全,也就只有發短信了。

這次鄭恆回短信的時間很快,沒兩分鐘就回復我了,他說有可能。

我煩躁的抓了抓鬧腦袋,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他們如果真的同一時間冒出來,我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可能是見我長時間沒有回短信,鄭恆怕我多想,就又給我發了一條:別慌,我有辦法。

我一看眼睛都亮了,趕緊編輯短信問他:什麼辦法?

沒過兩分鐘鄭恆的短信又來了,他囑咐我先瞞着楚珂,還讓我今天晚上避開楚珂,然後把紅裙子女鬼引出來,設陣法抓住她,就一切都好多說了。

擡起腦袋,就見楚珂正皺着眉頭盯着我手裏的,目光有點不悅。我一愣,知道他是又喝乾醋了,就趕緊把調成了靜音,塞進了兜裏。

上次我跟鄭恆發短信被他給抓住了,好半天都沒搭理我,我一直想,估計他又猜到我是跟鄭恆在發短信。

剛一下班,鄭恆就給我發了一條短信,讓我一個人去那上面的地址,我一看腿都有點軟了,那是一個荒山,平常都沒什麼人,我自己一個人去那兒闖,要真是碰見啥東西,都不知道有沒有命回來!鄭恆這隻老狐狸是故意的吧?還記着前一段時間被我放鴿子的仇呢?

正很說怕紅裙子女鬼不出來,就讓我避開楚珂,而且他也不能跟我在一塊兒。

打車去了郊外,司機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等一停車,沒等我說話司機就一溜煙的跑了,看了看四周,天色都有點暗了,再有半個小時天都黑了,我抱着肩膀打了個哆嗦,掏出給鄭恆打了個電話,掐着嗓子甜膩膩的喊,“親愛的,快點來哦,我現在山上等着你。”以後自己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甩了甩腿開始爬山,一定得在天黑之前爬上去,不然就完蛋了。

我覺得鄭恆可真是有毛病,就算一個人爬山要找個理由才能讓人信服,也不用是偷情吧?還告訴我這樣才能把紅裙子女鬼給刺激出來,我惡寒的撇了撇嘴,心想這女鬼是不是有什麼怪癖?

爲了不上她發現,鄭恆是跟我走不同的路上山的,而他的陣法就弄在了山頂,只要天黑了,她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如果沒在天黑之前爬上去的話,我恐怕小命不保。

再次感慨了一句,鄭恆絕對是在報復我,就開始奮力爬山。因爲爬的着急,心裏還有些害怕,一路上摔了好幾腳,等終於上了山,我才呼出一口氣。

找到了鄭恆給我拍照的陣法中心處,我就趕緊走了進去,看了看已經完全黑了的天色,我的腿都開始抖了,拿自個兒的命當誘餌,我這次可真是豁出去了。

雙手也抖的厲害,我自己都說不出到底是嚇得還是凍得,抓出了撥了鄭恆的電話,我深呼一口氣笑道,“我都到山頂了,你人呢?快點,不然被楚珂發現就完蛋了。” 掛斷電話,心想既然是裝偷情就得裝的像一點,不然她還真的不會出來。看着通訊錄上鄭恆兩個字,我忍不住咬牙切齒,鄭恆你個混蛋,如果我今天真的被那紅裙子女鬼給弄死了,我他媽的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等到了裏面以後,我就覺得渾身有點泛冷,瞪大眼等着紅裙子女鬼的到來。晚上山上的風比較大,吹的我的臉生疼,鄭恆就在不遠處,不能輕舉妄動,她被困住了以後鄭恆纔會出現。

鄭恆說這個陣法對人不管用,只會吧鬼困在裏面,到時候我機靈點趕緊跑出去就行了。

心裏想的倒是挺理智的,但是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他媽的還真是有點害怕啊!如果鄭恆出一點的岔子,我今天晚上就真的得死在這個荒山上了!

感覺身上越來越冷,我連眼都不敢眨了,生怕她隨時冒出來會掐住我的脖子,不一會兒,陰冷的氣息直接竄進全身,我只覺得有股寒意順着脊柱骨爬了上來,腦袋都開始泛涼。

她馬上就要來了!我使勁攥着,怕打草驚蛇,臉上也不敢露出來,只是時不時看看,假裝實在等人的樣子,緊接着,耳邊就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揹着他跟別人私會,我殺了你!”

臥槽!真的來了!我頓時嚇得一個激靈,連看都不敢看,拔腿就往外跑。

紅裙子女人彷彿沒有想到我會反應這麼快,冷笑一聲抓着我的領子,譏諷道,“還想逃?今天沒人會救你了,受死吧!”

八零福妻美又嬌 我渾身冷的發抖,心裏又急又怕,就還差一步,還差一步就逃出去了!但是她抓的緊,我不管怎麼用力都不管事!

顫抖着扭過腦袋,月光下,她那一身鮮紅的裙子格外的醒目,雙眼漆黑,臉色慘白,細細一看,她居然長得跟那個嫩模小妍有幾分相似!

此時她正死死的盯着我,一雙怨毒的眸子就像是啐了毒一樣,恨不得將我五馬分屍,我頭皮一麻,心想這次真的被鄭恆害死了!

“你、你爲什麼要殺我?” 麟嘉元寧 我面上不動,裝作一臉驚恐的樣子看着她。她現在還不知道這裏有陣法,先拖延住,趁機跑出去。

她冷笑一聲,使勁掐住我的脖子,輕而易舉的往上一臺,我的雙腿就懸空了,胸口悶的難受,能呼吸的空氣也越來越少,我使勁瞄着,拼勁全力想要按通鄭恆的電話,但是還沒撥出去,就被她抓住甩到了山崖下。

我們所在的位置正是懸崖邊上,她看起來極爲恨我,掐死我還不解恨,居然還用尖銳的手指使勁抓了一把我的臉,頓時疼的我倒抽一口涼氣,臉上火辣辣的疼。

緊接着就看到她滿臉嫉妒的道,“我要毀了你,徹底毀了你!”說着就要轉身,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沒想到她竟然想把我扔下懸崖。

我着急的蹬了蹬腿,沙啞的開口,“等等,就算是死也讓我當個明白鬼,你,你爲什麼要殺我?還有,你怎麼不怕我身上的東西?”

她動作頓了頓,看向我的眼神更加不屑,“讓你知道也無妨,我不會讓你有機會跟他說的,死了以後你的鬼魂都會消失了,我還用忌憚什麼?”她聲音一頓,像是瘋子一樣衝我大吼,“玉匕首是我生前帶的,那是我的東西,當然對我沒有影響,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把這個給了你!至於鄭恆,只要我哥還在一天,就不會讓他的東西再傷我一份。”

聽了她的話,我震驚的瞪大雙眼,玉匕首是她生前帶着的?那不是楚珂的東西嗎?他跟楚珂到底是什麼關係!?她說我死後鬼魂也會沒了,難道她居然想讓我魂飛魄散?

我心臟撲騰撲騰的亂跳起來,驚悚的看着她,心裏一陣發酸,楚珂難道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只不是沒有告訴我!

而她看起來似乎並不想跟我多說,滿臉諷刺的笑了笑,然後就要轉身,我心裏急的不得了,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死了!我還沒有替爸媽報仇,還沒有問清楚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甘心!

心裏突然就回想起之前鄭恆跟我說的話,他說人的舌尖血是陽氣最重的東西,到了危險的時刻,可以咬破舌頭逃命,急促的喘了幾口氣,我身上都開始沒勁了,臉更是因爲憋氣都漲紅了,再這麼下去,沒被她扔下懸崖摔死,也得被她掐死了。

算了,賭一把!用最後一點力氣咬破了舌頭,吃力的低下腦袋衝着她的臉使勁啐了口氣,然後就聽她憤怒的尖叫一聲,接着我就掉在了地上,也顧不上看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我連滾帶爬的就出了陣法,確認安全了,我才靠在一顆樹上喘了幾口氣,擡起腦袋看她。

她臉色白的就像是一張紙一樣,正捂着臉憤怒的吼,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過了好半天,她才放下手,扭過腦袋看着我,目光陰狠而怨毒,恨不得扒了我的皮瞅了我的血一樣。

看清楚她的臉以後,我頓時一驚,慘白的臉上有一片焦黑的印記,看起來就像是被燒焦了一樣,看起來十分的怪異,我都沒有想到自己那一口血居然會對她造成這麼大的影響,也難怪她會這麼生氣了。

她撫摸着臉,陰毒的看着我,“賤人,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我虛弱的倚在樹幹上,嗓子疼的厲害,也不想說話,翻了個白眼想,就算我不吐你一臉血,你還是會讓我不得好死,值了!

她看着我滿不在乎的樣子,更加生氣了,使勁攥了下拳頭就朝着我衝過來,誰知道剛走沒兩步就尖叫一聲,被彈了回去,還發出茲茲的響聲,然後我就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她摔在地上,擡起腦袋不可置信的盯着我,怒極道,“賤人,你到底做了什麼?”說着她踉蹌着站起來,再次朝着我衝過來,“我不信!我不信這東西能困住我!”

結果她又被彈了回去,我看着她這幅慘樣子,終於放心了,看來鄭恆這陣法是真的管事,這下不用再擔心會小命不保了,看了看被她扔下懸崖的,心裏一陣心疼,不能再聯繫鄭恆了,也就知道等着鄭恆發現我打不通以後自己衝上來了。

而紅裙子女鬼還在堅持不懈的往外衝,這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撞了十幾次,身上的紅裙子都被燒焦了,皮膚上也泛着黑,看起來虛弱不堪,疲憊的趴在地上,怨毒的盯着我。

見她還要衝過來,我連忙開口,“如果不想魂飛魄散,就踏實的待着!”鄭恆這陣法的厲害處我是見識到了,這女鬼要是再來幾次,估計真的就魂飛魄散了。可不能讓她死了,不然我到時候找誰問去?

她身形抖了抖,滿臉陰狠的看着我說,“冉茴,你這麼對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的!”她看起來已經非常虛弱,身上已經半透明,倒是沒再逞強,盤腿坐在了裏面。

“你哥是誰?”我疑惑的盯着她,想了想發現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提起來了,難道她說的人就是拘住趙雅芝鬼魂的人?

她掀了下眼皮,盯着我陰測測的笑,並不說話。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抱了胳膊搓了搓,這纔好了點兒。

她的嘴還挺嚴實,看來要等着鄭恆來了以後,再想想用什麼辦法盤問她了。

天色已經越來越黑了,鄭恆到底什麼時候能來,我心裏有點着急,掉下去了,萬一楚珂打電話找不到我着急怎麼辦?不行,得速戰速決!

我吃力的站起來,雙手比成一個小喇叭似的放在嘴邊,用吃奶的勁兒開始大喊,“鄭恆,你快點過來!”

山裏傳出陣陣回聲,聽聲驚起了一大片窩在樹上的麻雀,撲騰撲騰的聲音嚇了我一大跳,拍了拍胸口想,鄭恆應該是聽見了吧?

“鄭恆?”紅裙子女人驚叫一聲,眼裏的怨毒更加明顯,狠聲道,“原來這是你們兩個設下的套,我一定讓我哥殺了你們!”

我看了她一眼,有點無語,這孩子是沒斷奶呢嗎,十句話有三句是離不開她哥,神經病吧!被她折騰的現在我還難受,也沒什麼好脾氣,當即就衝着她冷笑,“那讓你哥現在來殺了我啊!”

她攥着拳頭冷哼一聲,目光陰狠的恨不得要把我撕裂一樣。

我剛想說話,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心裏一動,忐忑的問道,“鄭恆,是你嗎?”如果來的不是鄭恆,而是這女鬼的哥,我可就真小命不保了。

“冉茴,你沒事吧?”

聽着鄭恆的聲音從傳出傳來,我緊緊提着的一顆心頓時就落了地,沒好氣的開口,“差點就沒命了。”

鄭恆聽了我的話,立馬就加快了腳步,看着他熟悉的身影從樹林中走出來,我頓時就鬆了口氣,剛要伸手招呼他,就看到他臉色陡然一變,失聲喝道,“居然是你!” 「嗚!嗚!」

被秦穆然這麼捂著,陸傾城只能被悶著干叫,身體卻是在秦穆然的身下不停地掙扎著。

「別叫了!就你這樣的,不是哥喜歡的那一口,躺在這裡一動不動的,搞得我跟酒吧門口撿屍的一樣!」

秦穆然見陸傾城這麼不配合,當即呵斥了一聲道。

聽到秦穆然這麼說,陸傾城瞬間便是安靜了下來,秦穆然以為陸傾城不說話了,試著拿開了手,可是剛剛拿開,便是聽到了陸傾城的吼聲:「秦穆然,你大爺的才死魚!」

嚇的秦穆然立刻又把手堵了回去!

「別給我喊了!你要是想明天早上被罵,你就使勁的喊!門外有人!」

秦穆然在陸傾城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你騙人!」

陸傾城雖然說的含糊不清,但是秦穆然也能分辨出她大致說的就是這個。

「我沒事拿這個騙你幹嘛?我這麼誠信的人!」

秦穆然有些尷尬地說。

「你誠信?呵呵!」

陸傾城呵呵一笑,讓秦穆然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自己怎麼說也西方世界鼎鼎大名的冥王,不說一諾千金,但是很少說話不算數的,可偏偏到了陸傾城這裡卻是一點誠信都沒有,這也太讓人傷心了吧。

你陸傾城聽不出來門外有人,難道秦穆然就聽不出來了嗎?他的聽力哪怕是對方憋著氣,也能夠聽出心跳,更別說這種拙劣的聽牆角了!

「我估摸著媽就在門外聽著呢,你要是不信,可以打開門去看看!」

秦穆然根據心臟跳動的頻率以及那種呼吸,判斷出門外偷聽的人應該是夏雨荷。

「我不去!你怎麼不去!」

此時聽到秦穆然這麼說,陸傾城再想到父母的那個眼神,十有八九還真的有可能。

「那個,老婆。你看過小電影嗎?」

秦穆然看著陸傾城問道。

「當然看過。」

陸傾城想都沒有想就回答道。

「那就好辦了,來,學著那裡面的叫幾聲聽聽。」

「叫?叫什麼?」

「叫床啊!你不是說你看過嗎?」

秦穆然有些無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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