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喝喝開水就行了。」梁怡說著,喝了口熱水,說道。

「那……閆馭寒呢?他感冒了沒有?」何喬喬問道。

「只有總裁說不冷,他身體太好了,跟鋼鐵似的。」梁怡想想他們一群人凍成狗似的在辦公室里瑟瑟發抖,只有總裁一個人神色如常,就不禁感嘆道。

「他身體是特別好。」何喬喬道。

梁怡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曖昧的笑,說道,「你『深』有體會吧。」可以加重了某個字的發音。

那邊的何喬喬聽了,立刻紅了臉,「梁怡,什麼『深』,等我手好了,我去公司揍你哦。」

「不過……」梁怡放下了水杯,回憶著說道,「在總裁這次回國之前,我只見過他一次,而且那時候身體不太好,坐在輪椅上,由副總裁推著來的。現在的總裁和那時候比較起來,跟換了個人似的,身體這麼好了。」

「對啊,他以前身體不太好我也聽說過……」以前關於閆家太子爺身體不好,鮮少露面的消息,她也聽過不少的。

「好了,我要去工作了,你打電話來不是為了先聊吧,說吧,什麼事?」梁怡說道。

「那個,我就是想問問,閆馭寒今天的心情怎麼樣啊?他從昨天晚上起就有點陰陽怪氣的,早上都沒和我說話就出了門。」何喬喬問道,要先知道他的心情,等他回家后,才好對症下藥。

「心情?」梁怡想了想,說道,「總裁一向這樣啊,他的心情我們是看不出好壞的,畢竟心情好和心情不好,臉上都沒有表情的。」

「是哦。」閆馭寒在公司確實是常年一張冰山臉,一般人哪裡看得透他的心情。

黑道霸主的警花妻 「好了,等他回家了,您在想辦法吧,我的夫人。」

掛了電話,梁怡起身,準備去辦公室,轉身,卻見鄭昊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遞給她一杯暖暖的薑茶和一件男士的西裝外套。

梁怡愕然。

「夫人吩咐的。」鄭昊說道。

「才掛電話,速度真快,謝。」梁怡接過,點了點頭,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總經理梁喜走了過來,一眼看到梁怡,說道,「梁室長,你已經有外套和薑茶了?看來總裁夫人吩咐的,用不上了。」

什麼?梁怡一愣,看到梁喜手中有毛茸茸的毯子和薑茶。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男士西裝,再回頭一看,鄭昊已經走進了電梯里。

而何喬喬這邊。

掛了電話不久,閆宅就派了人過來,說是閆老爺子派來的,請她過去吃飯。

何喬喬看了看時間,說道,「可是,大少爺還沒下班呢。」

管家笑著道,「老爺子說沒關係,少奶奶先去也可以的,少爺下了班再去,老爺子想少奶奶陪她下棋呢。」

何喬喬想起上一次,閆大姑冒充老爺子把她喊過去,結果可勁地折騰她的事,就問道,「你給老爺子打個電話我聽聽看。」

管家眼裡露出一抹驚訝的目光,但還是當著她的面打了,結果一接通,那邊果然傳來的是閆禮成的聲音,「怎麼了,那對小夫妻不肯回來陪我這個老傢伙嗎?」

何喬喬一聽,連忙不好意思地說道,「爺爺,不是啦,我馬上就來哦。」

「呵呵呵呵……」電話那端傳來閆老爺子低沉的笑聲。

何喬喬掛了電話,把手機交給了管家,說道,「我換身衣服就去,你等等。」

何喬喬想著閆馭寒這會正在工作,而且他下了班也會過去,就沒給他電話,而是發了條簡訊,就直接和管家一塊走了。

到了閆宅,經過花園的時候,看到閆晶,閆敏,閆森她媽和秦臻瑜幾個人正坐在那裡。

何喬喬看了她們一眼,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昂起下巴,往閆老爺子的書房裡去了:閆馭寒說的,可以不用理這些人,那她就由著自己的心情來了,本來就不想理。

「看看,看看,大姐,這丫頭真是完全沒把咱們這幾個長輩放在眼裡了,連大姐你她都不看一眼。」閆夫人不悅地說道。

閆晶板起臉,說道,「這個小賤人,幾次拿她沒有辦法,她就忘了自己是只臭老鼠了!」

「媽,你可小聲點,她現在才是閆家的女主人,連外公都特意接她過來,要她陪下棋呢。」秦臻瑜帶著諷刺的意味說道。

「你們說,那個夏小姐又漂亮又高挑家世也好,何喬喬沒一點比得上她,她怎麼就拿不下馭寒呢!」二姑閆敏疑惑地說道。

「因為人家不像何喬喬這麼不要臉唄。」秦臻瑜說道。

「那倒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何喬喬就是最不要臉的那種女人。」閆夫人說道。

幾個人在花園裡惡毒地把何喬喬罵了一頓,已泄心頭之憤。

而何喬喬到了閆老爺子的書房,看到他正戴著眼鏡,擺弄著一盤圍棋,她上前,恭恭敬敬地躬身,道,「爺爺。」

「哈哈哈,來的正好,你外公以前是個圍棋高手,他那麼疼你,肯定也交了你不少吧,你來陪爺爺玩兩盤。」閆老爺子見了何喬喬,似乎心情變得特別好。

何喬喬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說,「其實,我不怎麼會下棋,小時候外公教我,我總裝作肚子疼。」

「沒關係,不論輸贏,圖個樂呵,坐下吧。」閆老爺子示意何喬喬在他對面坐下。 天下同時響起了一個聲音。

「殺!」

突兀的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大帝之國的大皇子,帶兵進攻蠻荒。

二皇子帶兵攻打申城。

三皇子帶兵攻打熙城。

申國大軍跨過熙河,攻打熙國。

蠻荒全面備戰,男女老少都拿起了武器。

襁褓里的孩子也背上了戰場。

要麼活著,要麼一起死去。

突如其來的戰爭,讓大多數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申城的太后昭,聽到有人帶兵攻打申城,好久了才反應過來。

「已經到城下了?」太后昭有點納悶。

怎麼可能?

她甚至以為是在聽一個笑話。

申國如今強大的近乎無敵,最大的威脅,荊國都被削弱的要消失了,熙國也被打的乖乖談和進貢。

現在居然有人來攻打申城。

「城下全都是得了瘟疫的人,若是這些人不趕走,很快城裡也會染瘟疫。」臣子凄厲的喊道。

一時間人心惶惶。

今日李平安好不容易身體好一些,來上朝了,本來坐在龍椅上,惶惶不安,此刻見到底下臣子居然比自己還不安,李平安忽然覺得挺有意思的,甚至臉上忍不住想笑。

權少追妻365天 葉首輔今天的臉也烏黑。

他剛剛報告了好消息,申國大軍開拔,很順利的過江了。

按照這個速度,到達熙城也很快。

可是現在居然傳來消息說,申城要被難民給圍城了?

哪裡來的那麼多難民?

還全都是染了瘟疫的。

朝中眾臣,家有老小,可都是在城內。

事關重大,所有人都在議論。

太后昭只覺得又頭疼起來。

最近她一直睡的不好,夜有噩夢。

吃飯也沒有什麼胃口。

聽著朝臣吵架,只覺得耳朵里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轉頭卻見李平安居然還在那傻樂,太后昭氣不打一處來,當時就丟了一本奏章,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響。

整個朝堂都靜了靜。

卻見皇上腦門子濺出了血花。

實際沒有那麼嚴重,只是奏章的一角有些鋒利,刮到了頭皮,所以破了,流血了。

李平安也是懵逼的看著血從額頭上落下來。

太后昭雖然對他也是頤指氣使,但是還沒有這麼樣當著文武百官直接動手。

李平安愣住了,眼裡閃過怨毒,卻又很快跪下,口裡喊著:「太后息怒。」

文武百官這一刻,都跟著跪下了。

為今之計,應該立刻把在熙國的大軍調回來。

城內也有兵將,但是面對那麼多得了瘟疫的人都來不及,如果瘟疫人群背後還有大軍,申城就被圍死了。

熙城。

城外忽然冒出了茫茫多的船隻。

而整個朝堂都驚詫了。

因為申國剛剛收了他們的進貢,又帶著大軍攻打了過來。

而城外那些密密麻麻的船隻,又是什麼人?

所有臣子都慌了。

連皇上都有些亂。

很沒主心骨的看著皇后。

群臣亂糟糟的,連殷克州都有點不安寧,想著應該立刻回去安排一下。

皇后開口道:「當初和申國簽訂協議的時候,本宮就說過,如今申國已經不是過去的申國,如今的申國由太后昭做主,太后昭兩面三刀,乃真小人,殺夫背主,何況是你們,不過你們一意孤行要和談,本宮也阻攔不住,只是亦做了準備。只是如今真正艱難的是熙城外的敵人,這些人乃是大帝之國的奴隸,不畏死,甚至生食人肉,他們擁有強大的火器,他們是熙國最大的威脅,此次再無和談僥倖,只希望眾卿能萬眾一心,一同抗敵,否則荊國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鑒,灰灰湮滅而已。」

聽皇后這麼一說,不少臣子老臉微紅。

當時他們要和談跳的最凶。

條條理理說了一堆。

還說自古熙國和申國就是友好盟國,巴拉巴拉。

如今時間沒過多久就被打臉了。

皇后的態度,也影響了眾人。

似乎一下子整個朝堂都安靜了一些。

接下來,皇后開始分配任務。

分的很細,每個人負責具體做什麼。

似乎皇后早就有所準備,更讓眾人安心了一些。

連殷君和李君都覺得大敵當前,皇后的態度動作實在是讓人佩服。

可惜他們還是有利益衝突的,若是皇室太強,於他們並沒有好處。

不過眼下,自然不能表現出來。

朝會結束,眾人都有些沉重。

比平時更早結束,一些人匆匆忙忙趕往各自的崗位,一些人則是急急忙忙回家,想做一些安排。

早朝結束,婉貴妃又在外頭等著皇上。

婉貴妃這幾日收斂了許多,再沒有亂髮脾氣。

挺著大肚子,皇上見了還是擔憂,畢竟外頭極冷,也是忽然間就不太平了。

而且皇上看到婉貴妃還有點尷尬。

隱婚甜妻:陸總又失憶了 原本想和皇后多說一些的,只得又先送婉兒回去。

他幾乎是急急忙忙帶著婉貴妃走的。

此時的皇后神佑沒有時間多想。

她很忙。

透過那個俘虜米勒透露出來的消息,這場大戰不僅僅是熙國的,而是荊國申國,他們所有人的。

現在荊國已經消失了,但是敵人並沒有消失。

他們分散開來都如此強大,若是他們合在一起呢?

何況眼下,申國居然真的派兵攻打熙國。

想起來有些可笑。

恐怕申國的太后昭此刻也後悔了吧。

但是後悔,也是需要時間的。

神佑早就在做準備。

城防運河都防守的十分的好,就是有些擔憂,據米勒交代的他的皇子還在城中。

他的主人是一個十分心急,為達目標不折手段的人,一定不會現在走,一定是要先捉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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