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三十五分,穿著西裝進賓館,一個多小時后,他穿著一身衝鋒衣離開,手上還提著一個袋子,他的嫌疑最大。」李思琪說道。

「派人盯著他。」陳宇說道。

「陳督察,我們要不要把他抓回來?」張耀揚問道。

「證據都沒有,抓他回來幹什麼?打草驚蛇嗎?殺人需要動機,先調查他與死者有沒有關係,又或者他的親朋好友與死者有沒有仇。」陳宇說道。

「陳督察失憶之後,槍法變厲害了,觀察力變強了,做事也更加老謀深算了……如果都是失憶造成的,我也想失憶啊!」張耀揚心中吶喊。 一眾人盡皆沉默,就連閱歷最高的珈藍納德,此時亦是毫無辦法,想要勸林羽別去天龍帝國,但是他知道就算他勸了,也將完全起不到任何效果。

然而,怎樣才能混進天龍帝國皇宮,並且在救出黃小雙之後全身而退?珈藍納德也犯愁了,饒是他絞盡了腦汁,也始終想不出個好的辦法。

「我去找烈焰大人。」麒麟冷不丁的望著林羽說道。

林羽聞言渾身一震,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噔的一聲便是抬起頭來緊緊的望向麒麟。

「對啊,把我母親找來,然後發動整個雲龍山的魂獸對天龍帝國發起進攻,我就不信納蘭克那老小子還不嚇得屁滾尿流。」紫雲在旁邊搭腔,這小傢伙此時滿臉的唯恐不亂。

一旁的珈藍納德卻是搖了搖頭,沉吟了一會之後,緩緩說道:「出動雲龍山的魂獸大軍,且不說能不能撼得動天龍帝國,但是人類罪人的名頭卻是實頂實的會被扣在你的頭上,大師兄,這件事情萬萬不可啊。」

林羽微微蹙了下眉頭,珈藍納德說的確實有道理,如果真的請來了烈焰,那這件事情就完全的升級了,而且還可能會連累到烈焰已經整個雲龍山,畢竟照現在看來,天龍帝國的實力實在是深不可測。

「暫時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吧,我們再想想辦法。」林羽沉默了一會,終於是緩緩說道。

麒麟張了張嘴,但是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林羽的性格他已經有所了解,知道林羽這是為了不連累雲龍山的魂獸,索性也就不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

「不找我母親的話,憑我們這些人,根本沒辦法把嫂子救出來……」紫雲小聲的嘀咕,一張笑臉滿是不情願,在他看來,就應該發動魂獸大軍進攻天龍帝國,那將是最好玩的事情了。

林羽皺著眉頭望向紫雲,低聲嘆氣道:「現在還沒有到魚死網破的地步,我再想想辦法,如果納蘭克真的不放人,我就是成為人類的罪人,也要將雙兒搶回來。」

低沉的話語,卻有些一股決絕,在場的人都是林羽的熟識,他們知道林羽說到就會做到,如果真的逼急了,他真的會不顧舉世皆敵的危險,發動魂獸大軍進攻天龍帝國。

然而,卻也有一個人不這麼想,若雲公主此時便站在不遠處,豎著耳朵偷聽這邊的談話,在她看來,林羽現在就是說說狠話,如果林羽真的敢發動魂獸大軍的話,剛才便不會反對麒麟跟紫雲的提議了。

況且,對於林羽能不能發動魂獸大軍這個問題,若雲公主根本不相信,要知道林羽也只是一個比她還要小上幾歲的學院學員而已,怎麼可能有能力讓得雲龍山的獸王為了他而進攻天龍帝國。

「一群白痴,坐井觀天。」一想到這些日子以來自己遭受的憋屈,在聽著林羽他們肆無忌憚的商量著怎麼對付天龍帝國,若雲公主便是冷笑出聲。

她的聲音雖小,但在場的人都是修鍊之人,聽力何其敏銳,在她話音剛落之際,便見所有人都朝她望了過來,若雲公主嚇了一跳,急忙想要遠遠的跑開,經過這麼多次教訓,她對紫雲等人已經產生了恐懼。

林羽眉頭微蹙,一個閃身,便是直接衝到了若雲公主的前方,若雲公主閃躲不及,整個人撞進了林羽的懷裡,又蹬蹬蹬的連續倒退了幾步,腳步一個不穩,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天龍帝國的若雲公主。」緩緩的說著,林羽朝著若雲公主走去,在剛才發現了若雲公主之後,一個大膽的想法便是從他的腦海中浮出。

一人換一人,拿若雲公主跟納蘭克換黃小雙!

「你想……你想幹什麼?」見林羽死死的盯著自己,若雲公主雙手撐地不斷的後退,此時的林羽在她的眼中已經變身成可怕的魔鬼,她不知道林羽接下來會做什麼事情,極度的恐慌讓得她說話都有些結巴了起來。

「我想拿你去換我的雙兒。」林羽也沒有隱藏自己的計劃,幾步之間便是走到若雲公主的身前,居高臨下的說道:「我得從你身上拿一件東西,好讓納蘭克相信你真的是在我的手上。」


「你想拿……拿什麼?」若雲公主的身體已經微微顫抖了起來,雙手撐地繼續後退,此時的她只想離林羽遠遠的,她害怕林羽會突然將她的耳朵或者手腳給卸下來……

林羽死死的盯著若雲公主,再次往前跨出幾步,蹲在她的身前,用手扶起若雲公主的下巴,微蹙著眉頭望了望,將她的兩隻耳環給摘了下來,又取出來一張白紙,扔在若雲公主的身上,寒著聲音說道:「隨便寫幾個求救的字。」

若雲公主見林羽只是摘她的耳環,心中剛剛鬆了口氣,又見林羽要她寫求救書信,便是覺得委屈至極,身為天龍帝國公主,從小便是天之嬌女,何曾受到過如此的對待?

一到委屈之處,若雲公主便是嗚嗚嗚的低泣了起來,拿著白紙跟筆,顫抖著寫不下去字。


「不寫的話,我就從你身上再取一兩件東西下來,好讓納蘭克相信他的女兒在我手上。」林羽淡淡的瞥了若雲公主一眼,因為納蘭克的關係,他對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若雲公主見林羽望向自己的手臂,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急忙拿起筆來,微微顫顫的在白紙上寫下來幾行字,旋即照著林羽的話,將自己手指頭咬破,按上了手印。

做完這一切,若雲公主便像是虛脫了一般,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寫下這麼一分恥辱的書信,已經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林羽將書信從若雲公主手上拿過來看了看,點了點頭之後,卻是沒有再看若雲公主一眼,直接從她的身邊繞過。

他卻是不知道,就在他繞過若雲公主的時候,若雲公主那深埋著的臉龐上,陡然浮現出一抹冷笑…… 「蕭歸志,你負責調查死者的身份……」陳宇說道。

「是,陳督察!」警長蕭歸志點頭應下。

「張耀揚、楊貴智,你們兩個帶人,輪流監視嫌疑犯。」陳宇說道。

「是,陳督察!」二人點頭應下。

「李興志,你負責調查嫌疑犯的情況。」陳宇又道。

「是,陳督察!」李興志點了點頭。

「兇手雖然把死者的證件、手機都拿走了,但也給我們留下了很多線索,死者手上沒有老繭,身上穿的都是名牌……」陳宇說道。

「陳督察,我去鑒證科拿報告。」李思琪說道。

「不用了,且不說鑒證科的報告,一時不會出不來,就算出來了,也未必有用,等他們把調查報告做好,或許我們已經把案子破了。」陳宇說道。

「那我做什麼?」李思琪問道。

「你就留在辦公室,我去申請搜查令。」陳宇說道。

聽到敲門的聲音,劉芒喊了一聲請進,然後問道:「什麼事?」

「劉警司,麗華賓館的兇殺案有眉目了,這是我們的初步調查報告。」陳宇說道。

「你想怎麼做?」劉芒看了看報告后,面色平靜的問道。

「我想搜查嫌疑犯的住所、單位、車輛。」陳宇說道。

「單憑是似而非的錄像,沒有其他證據,還是等一下吧。」劉芒說道。

「搜查令又不是現在用,等李興志查到殺人動機,我才會帶人去搜查。」陳宇說道。

「你想提前準備好搜查令?」劉芒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陳宇點了點頭。

「好吧。」劉芒想了想后,簽了一張搜查令。

回到辦公室,玩了一會兒遊戲,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陳督察,嫌疑犯的身份查出來了……」李興志彙報道。

「周小強與死者是否認識?」陳宇又問道。

「周小強與死者徐麗是同事,都是興盛集團的員工。」李興志說道。

「周小強在什麼地方?」陳宇問道。

「正在興盛集團上班。」李興志說道。

「叫蕭歸志他們先回來。」陳宇說道,從死者的記憶中得知,徐麗是興盛集團的會計……想了想后,他又給自己充上周小強的記憶。

半個小時后,楊貴智等人先後回到警局。

「去領裝備。」陳宇說完之後,又去弄了一張逮捕令。

「是。」眾人應了一聲。

「興盛集團是宏祥社團的產業,等會大家都小心一點,出發!」陳宇說道。


一行人坐著四輛車,氣勢洶洶的離開警局。


「蕭歸志,你帶人守住出口,張耀揚,你帶人守住入口,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讓任何人進出,其餘人跟我進去抓捕嫌疑犯。」陳宇說道。

「是!」眾人齊聲應下。

見九個警察沖了進來,前台的李秀蘭,連忙迎了上來,問道:「警官,你們這是?」


「抓人!」陳宇惜字如金的說道。

「警官,你有逮捕令嗎?」李秀蘭問道。

「是不是這個?」陳宇拿出一張紙。

見此情形,李秀蘭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

「把他抓起來,給我搜。」陳宇說道。

「是!」兩個警員將周小強拷住,其餘警員開始搜查。

「陳督察,沒有找到兇器。」楊貴智小聲說道。

「去檢查一下他的車,記得全程錄像。」陳宇鎮定自若的從周小強身上,取下一串鑰匙。沾上死者血液的衣服,以及殺害死者的兇器,目前都在對方的車裡面。

「是!」楊貴智拿著鑰匙,帶著三個下屬,直奔地下停車場。

「把房間里的東西,全部給我帶回警局。」陳宇說道。

「陳督察,我是興盛集團的律師牛友德,你們要是沒有逮捕令,請立刻放了我的當事人。」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說的是這個嗎?」陳宇掏出一張褶皺橫生的紙。

「陳督察,我想知道我的當事人,究竟犯了什麼事。」牛友德說道。

「他殺了人!」陳宇說道。

「我想知道我的當事人,殺了什麼人。」牛友德說道。

「你自己問他,我沒有義務回答你。」陳宇說道。

「陳督察,兇器和衣服都找到了,我們還在他的車上,發現了大量的毒品。」楊貴智提著幾個證物袋,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欣喜不已的說道。

「立刻封鎖興盛集團,你們去把整棟大樓的人,都集中在一樓。」陳宇說道。

「是,陳督察。」八個警察大聲應道。

見牛律師準備打電話,陳宇搶過對方的手機,然後說道:「不要動!」

「我要控告你。」牛友德怒道。

「我懷疑你給犯罪份子通風報信,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不得打電話。」陳宇說道,興盛集團的地下室里,還藏著很多毒品和武器。

如果沒有在周小強的車裡找到幾公斤毒品,他還沒理由搜查整個興盛集團。

「陳督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要告你誹謗!」牛友德說道。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陳宇心中暗怒,給自己充上對方的記憶,發現對方做了不少犯法的事,不由會心一笑,又用錢把那些無用的記憶全部充掉。

港島的律師很拽,為了金錢和名聲,他們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簡直就是善惡不分。

拿出手機給劉警司打了一個電話,不到二十分鐘,就有一百多名警察趕了過來。

「小宇,怎麼回事?」陳博問道。

「早上在麗華賓館發生的命案,兇手被我們抓住了,兇器也被我們找到了……這是在兇手的車裡發現的毒品,我懷疑興盛集團販毒。」陳宇說道。

「牛律師,這是搜查令。」陳博說道。

「我要控告你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牛友德威脅道。

「毒品是在停車場找到的,我懷疑興盛集團的毒品,就藏在停車場附近。」陳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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